王奕和牧子童先后進(jìn)入他所說的那個酒吧里。
在王奕面前,有一架自動、機械地放著演奏舞曲的鋼琴,不停地放出喧鬧聒噪的聲音。
他在那里左看右看的觀察著,拿出一根細(xì)煙,吞云吐霧。
周圍的人們有的在一個小小的圓桌前圍坐著,這旁邊還有幾個喝醉了的年輕小伙,臉紅彤彤的,搖搖欲墜。
酒吧中心的人群正雙手成對地擠在一起,盡情的跳舞,男男女女不分彼此,甚至有些大膽的將自己的舞伴狠狠的摟在懷中,像是一個饑渴難耐的野獸一樣狂嗨,還一副自我陶醉的樣子。
女人們穿的不多,這得感謝這里的供暖設(shè)備。
她們緊緊穿了件內(nèi)衫而已,芊芊細(xì)腰不堪一握,白嫩的長腿讓人欲罷不能,在這里的場合影響下,已經(jīng)不能評判她們的臉蛋的美丑了。
饑餓的餓狼們兇戾的目光在她們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游走,心神蕩漾,相信只要肯付錢,所有的獵物都跑不掉的。
酒吧中喧鬧的聲音震耳欲聾,所有人都在喝、都在叫,都在放聲的大笑;當(dāng)有人不顧一切沖向臺上,使勁的親吻正在賣力的跳著鋼管舞的黑絲女郎時,底下的人群發(fā)出起哄似的噓聲,使得酒吧的氣氛更加嘈雜。
這里勁爆的音樂將舞臺的氣氛推向**。
年輕的人們,無論男女,都在不斷的吞云吐霧,一根接一根,使這里更加烏煙瘴氣。
有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女孩看似很慌亂,一時適應(yīng)不了。
有一個長得矮小、滿臉雀斑、年紀(jì)不大的侍者,手中托著一個托盤,里面都是啤酒杯子,不停的來回走動著。
有一個身影疲憊、看似一臉故事的中年人獨自一人倚靠在吧臺,悶悶不樂的喝著酒。
有一個濃妝艷抹、面色紅潤、身穿藍(lán)色長裙的美女雙手拖著腮幫,正在漫無目的的期待能夠即將和她搭訕的人。
總之,王奕觀察這里的人群、這里的場景,總會到底,只能用一個字形容——亂!
他要找的白龍,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經(jīng)理或者老板。
王奕知道,要想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來尋找他,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打架!對,鬧的事情越大越好!
王奕抽著細(xì)煙,身影穿梭在人群中,眼神不斷的尋找能夠下手毒打一頓的目標(biāo)。
“帥哥?!庇袀€前來搭訕的美女率先來到王奕面前,沒辦法,長相出眾的人到那里都是小姐姐的目標(biāo)。
“一個人嗎?”
王奕上下打量著她,肆無忌憚的目光絲毫不收斂,嘴角淡淡一笑,雙手直接繞過她的香肩,摟著她來到吧臺前。
“兩杯?!?br/>
舉杯對碰,算是相識。
這女人問王奕要了根細(xì)煙點上。她的身上很香,大概在兩三米的范圍內(nèi),都能聞到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荷爾蒙之味。
相信只要讓雄性聞到,都能激發(fā)出他們身上的荷爾蒙**,王奕自然也不會例外。
只是在王奕眼中,最惡心這種人。她們的床戲固然好,但王奕并非那種受**驅(qū)使的奴隸,擁有獨特的自制力。
“小帥哥,你平常都是一個人來這里嗎?”
“不是?!蓖蹀饶樕蠜]有笑容,仿佛一個沉默的毒蝎子。
那美女一看就不是有聊天障礙的人,滿肚子話題施展出來,像極了一個巴士老司機。
王奕心里給予她的評價雖然有些不禮貌,但還是賦予了她——**鬼!
“我還能喝……隔~”
在看另一邊的牧子童,左擁右抱兩個光膀美女,喝的醉醺醺的,一塌糊涂,眼神都開始飄忽不定起來。
得,完全忘了自己是來干嘛來了。
到底咱人民警察人實在,喝酒都不帶推托的。
“靠!”王奕一看氣的臉都黑了。
握著拳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丫的拒絕了不知多少香艷,你到好,左擁右抱的,還不把你灌死!
王奕嘆了口氣,起身往牧子童跟前走去,看他已經(jīng)醉的差不多了,索性將他身旁的美媚全部趕走。
牧子童看到看到來人是個熟悉的身影,舉杯到王奕臉前,:“來哥們,喝一杯!喝完干他丫的!”
“滾?!?br/>
王奕沒好氣道,隨即不管他清醒不清醒,這些話還是要說的:“我要鬧事了,你留意著點?!?br/>
“放心兄弟?!蹦磷油牧伺乃募绨?,又慣了自己一杯,:“去吧,哥看好你?!?br/>
“好嗨呦~感覺人生……隔,達(dá)到了點風(fēng),感覺人生達(dá)到了高超……”牧子童都開始說胡話了。
“我艸……”王奕一手扶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起身離開,順手從一個美媚的盤子里拿一個酒瓶子,朝舞池中心走去,肆意妄為。
與此同時,在二樓的雅間橫排坐著許多年輕男女,桌上擺著許多飲品水果。
“來來來,吳少,點一首?!?br/>
“不了不了……”吳少波擺手一笑,推辭了下,在對方一二謙讓下,他勉為其難的拿著話筒,:“今天,各位兄弟難得能夠聚集在一起,這些日子各方區(qū)域手下管理的還算到位,老頭子那里也很順當(dāng),假以時日,等老子頭一歸西,我坐上他的位置之后,少不了各位的好處的!”
“好!”一旁的西裝小伙白龍率先起哄。
南安市城南區(qū)的黑幫混混,名為馬閣,因為皮膚黝黑,長的人高馬大,所以大家給了他一個稱號——黑馬。
“吳少抬舉了,咱走一個!”
在做的各位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上流社會組織成員,明里暗里都有些人際關(guān)系,他們總會到底會巴結(jié)一個人——吳少波。
就連那天揍牧子童的那個花臂男也在現(xiàn)場,只不過他的身份上不了檔次,只能畏手畏腳的坐在一邊。
在吳少波一般殺豬桑音唱過之后,一干人等又開始膩膩歪歪、親親我我,互相吹噓自己地盤上的瑣事。
直到最后,吳少波令兩個西裝墨鏡保鏢站在門口,他從口袋里拿出這等干貨。
其他人吞了口唾沫,迫不及待的看著吳少波手里的白色粉末。
“吳少,嘖嘖,怎么隨身還帶著這個……”黑馬搓了搓手,一臉的迫不及待,:“兄弟我早就斷貨了!”
“媽的,知道你們都斷貨了,這不來的時候索性給你們這幫崽子們帶了點出來,我得擔(dān)多大風(fēng)險?!眳巧俨▽咨勰┭b在容器里面,供人吸食。
“嘿嘿嘿,多謝吳少,多謝吳少?!焙隈R早就饑渴難耐了,對著吸葫猛抽一口,一臉陶醉,回味無窮。
陸陸續(xù)續(xù)的很多人開始吸食起來,甚至最后剩下了一點白根都要去添個干凈,名副其實的癮君子。
“他媽的哈比,看什么看,快滾!”
這時吳少波正好去開門,門口的黑衣男辱罵的聲音傳入他的耳膜中。
吳少波抬頭一看,一個擦肩而過、不經(jīng)意間的眼神交錯,吳少波便如晴天霹靂一樣,整個呆木起來,瞪著大到不可思議的瞳孔看著從自己面前經(jīng)過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