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嘆了口氣,語氣充滿無奈的說道:“二十了?!?br/>
他一說二十到給我弄的不知道接什么話才好,盛昌雖然人高馬大,但是他這番孩童的舉動真讓人感覺不到他竟然這么大了。
六禧哄他玩了一會兒,老者便喊道:“盛昌,回去睡覺了,別玩了!”
盛昌撅著嘴不開心的隨著老者回了屋,進(jìn)去之前老者對我說道:“你自便吧!”
六禧進(jìn)屋子內(nèi)搬了一個躺椅出來,拿出兩個小凳子給我們墊腳,她打著哈欠一副很累的樣子。
我和她商量著,“你進(jìn)去睡,在這躺著會著涼的,到時候中風(fēng)了口歪眼斜看誰能娶你!”
她輕搖了下頭,卷縮著身體看向我,“咱們倆在這對付對付睡吧!你自己瞪個大眼珠子在這待著也沒意思,我在這陪你,困了我就瞇會,不困咱們倆就聊天解悶兒?!?br/>
“你這丫頭從來就沒有聽話的時候?!?br/>
她瞇起眼睛笑了笑,隨后指著房檐下的方向問道:“姐,你看這燈籠好漂亮!我就很喜歡這些手工的東西,你喜歡嗎?”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喜歡??!但是現(xiàn)在的時代都是快捷方便為主,有的東西已經(jīng)用不到了,所以日常里便很少見。”
六禧回頭看了眼白澤的房間,見里面沒有絲毫光亮,才對我說道:“白澤這幾天可是累壞了,就他一個男生苦的累的都是他的活?!?br/>
“是啊!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要來攤這趟渾水。”
“有的人被蒙住了雙眼,而卻不自知,真不知道當(dāng)那層黑布掀開后,他如何面對著光亮的世界?!?br/>
我看向六禧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六禧搖了搖頭,“我只能說,他選錯了路,一步錯步步錯。”
“那次我的同學(xué)陳冰你還記得嗎?”
她笑了笑回道:“當(dāng)然,我挺喜歡她的,性格很好?!?br/>
“她男朋友怎么樣?”
六禧撅起嘴,對我提醒道:“姐,你知道我不隨便給人看的,她從小就告訴我不許看姻緣,所以我不能說?!?br/>
我揮了揮手,“少來!你和蒙威說的還少了?
你的規(guī)矩都是不成文的規(guī)矩,你一定是看出了什么,當(dāng)天我就想問你怎么回事兒,但是那天鶿班突然求婚便讓我把這事忘到腦后去了。”
“那男的注定一輩子吃軟飯的命,他倆就算分手了,還是斷不了聯(lián)系,這女孩上輩子欠他的,這輩子來還來了,分不開。但他倆結(jié)不了婚,沒有正緣?!?br/>
我聽后沉默了下來,雖然逼著她說出了真相,但是裝在心里也挺堵的。
我看著天空感嘆道:“現(xiàn)在的愛情就是想認(rèn)真被玩了,想玩玩的認(rèn)真了,浪費(fèi)青春和感情的事,大家一直都在各憑本事?!?br/>
六禧回道:“你說的太復(fù)雜我聽不太懂,我只知道,你看那月亮,只要她出現(xiàn)時周圍的星星便都黯淡了下來,這才是你該存在于他眼里的樣子?!?br/>
“你在小期的眼里就是月亮??!”
六禧笑了笑,自信的說道:“我在誰的眼里都是月亮,我可是人見人愛,鬼見鬼發(fā)呆的六禧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