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葉妖嬈直覺‘性’的想要把推開,甚至不惜用上了小擒拿,反手成爪,一個用力就朝著百里寒冰襲了過去。--
閃電般的出手。
帶著凌厲的風(fēng)。
快的很難讓人躲過。
可百里寒冰卻只是微微勾了下薄‘唇’,身形一晃,一手攥住她的手腕,另外一只則將她整個人抱住,一同跌進了溫泉池里。
溫泉水在泡的時候還不決定熱,等到頭都埋進去的時候,葉妖嬈再也忍受不了那種熾熱的水溫,一頭從池子里鉆了出來,四周昏暗的緊,白茫茫的霧氣擋住了眼,什么東西都看不清。
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來,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過來,狠狠的壓在了溫泉旁的大石上。
緊接著百里寒冰‘逼’在她身后,她能感到背上緊緊貼著的是男人結(jié)實有力的前‘胸’,然后一只修長有力的手伸到她‘胸’前,嗤啦一聲撕開她的肚兜,從肩膀上硬生生的扯到手腕間綁住了她的右手。
百里寒冰寒冰笑了起來,整個人完美的和周遭的黑暗融為了一體,他伸出手來,‘揉’著她的‘唇’,具有魔力的眸子帶著‘誘’‘惑’,俊美的臉一寸寸‘逼’進……
葉妖嬈鎖了下柳眉,就想要偏過頭去,卻被他一只手捏住了下巴:“躲什么?”
“呵……”男人沙啞低沉的嗓音像貓的爪子,饒在人的心里,細細的勾引著:他空出一只帶著手來,用帶著薄繭的指尖在她光滑仿佛絲緞一樣的脖頸上輕輕的撫摩著,像是在鑒定自己的食物夠不夠新鮮,沿著她纖長白皙的脖頸緩緩?fù)禄?,‘弄’的她覺得有點癢,喉嚨輕輕的滾動了一下。
百里寒冰終于忍無可忍的一把‘揉’住她后腦上的長發(fā),強迫她仰起了頭,熾熱‘性’感的氣息撲面而來,碾轉(zhuǎn)廝磨……
葉妖嬈只覺得‘混’身無力,她想要動,手卻被綁著, 下面被那根屬于男人象征的物件滾燙滾燙的抵著,灼熱得可以感受到他形狀。
她尷尬的只想要躲開這份親昵,像是有些手足無措。
似乎是覺察到了她的窘狀,南宮寒冰低低地笑著,將那‘誘’人低沉的笑聲,借著兩人的‘唇’,全都送入葉妖嬈的嘴中,大掌狀似好心地扶住她的同時, 狠狠的把人壓在了青石上,接著,親密無間的貼上去,指尖優(yōu)雅的撩起她的長發(fā),牙齒咬住了她的耳垂。
葉妖嬈渾身一顫,她闔上眼,‘胸’前是冰冷濕潤的青石,背后是男人難以抵擋的熾熱。
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用力掙扎著,想要擺脫這種失重感,然而她的扭動和掙扎直接的刺‘激’到了男人!
百里寒冰低頭看著懷中的她顫抖不已的模樣,像是上好的瓷器被人一點點的割破,才會‘露’出那種破碎的美。
她的皮膚染上了淡淡的粉,就連極黑的睦子被染了一層水汽而顯得更加妖冶。
真是漂亮。
然而,當(dāng)她閉上眼的時候又給人一種很脆弱的感覺,仿佛就是個易碎的琉璃娃娃
非常讓人想要摧毀!
百里寒冰把人撈起來,全然的把優(yōu)雅丟在了一旁,他的薄‘唇’順著她的后背往下移動,
滾燙的印在了她的脊骨上!
“別碰那……”葉妖嬈覺得連指尖都是麻的,的聲音帶著微許的無力:“你別……”
她可以隱隱的聽見外面宮‘女’走路輕微的響聲,灌木叢和樹蔭很好的遮蔽了他們,然而慌‘亂’的腳步聲聲還是遙遙傳了過來,在她模糊的意識中挑起最深處緊張的那根神經(jīng)。
越是禁忌就來的越甜美刺‘激’。
百里寒冰猛然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然后一寸寸‘吻’了上去。
就是現(xiàn)在!
葉妖嬈唰的一聲!
睜開了手中的捆綁,朝著百里寒冰潑了一潑水過去。
百里寒冰正在情動時,自然沒有注意到她方才的動作,微微偏了下頭。
葉妖嬈抓住了機會,雙手撐著池邊瞬間借力騰空而起,躍出了溫泉池。一條放在旁邊的棉白長衫凌空飛起,葉妖嬈一個側(cè)翻,手腳霎時間好似神跡般的鉆到衣衫之中。左手從衣袖中伸出,剛剛好將衣衫的最后一個腰帶完好的系了起來,整個動作行云流水、迅猛矯捷,發(fā)上的水滴漸的到處都是……
百里寒冰被潑的滿臉都是泉水,他危險的瞇起了眸,從水池中站了起來,修長的身軀完全暴‘露’在葉妖嬈的眼前,凌‘亂’的長發(fā)披散在寬闊的肩膀,衣衫濕透了,貼在身上,腰曲線的完美流暢,六塊腹肌的剛健,修長筆直的的雙,醞釀出了濃重的邪氣……
葉妖嬈也不怕他,一雙眸子冷冽清澈:“殿下,我似乎早就說過,別把我當(dāng)成泄‘欲’的工具。”
她葉妖嬈不屑做任何人的替代品!
說完,沒有半絲的猶豫,葉妖嬈便轉(zhuǎn)身出了苑子。
空‘蕩’的夜景中,只剩下了百里寒冰一個人,他站在清冷的月光下,一雙眸子像是綻出淡淡的冰碴……
“殿下……”暗影落地,在百里寒冰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
百里寒冰微微的瞇了下雙眸,又恢復(fù)了往常的衿貴優(yōu)雅,他跟著暗影踱步走到內(nèi)苑,那里此時正跪著一個太監(jiān),二十多歲左右的年紀,哆哆嗦嗦的被兩個‘侍’衛(wèi)押著,嚇得臉‘色’如同白紙一般。
百里寒冰居高臨下的看著,冷笑:“方家人?”
太監(jiān)不敢說話。
百里寒冰繼續(xù)笑著:“也難為母后了,這么惦念我,傳遞的信件呢?”
暗影將一封信送了過來,百里寒冰打開看了眼,密密麻麻的小字,寫的都是這些天自己和葉妖嬈的情況,事無巨細,百里寒冰似笑非笑著,看不出喜怒。
暗影抬頭看向百里寒冰等待請示,百里寒冰淡淡道:“仗斃?!?br/>
那太監(jiān)顯然沒想到褚紹陵竟是問也不問直接就處置了自己,情急之下扯著尖細的嗓子叫到:“王爺饒命!奴才都說!除了皇后娘娘還是四爺,殿下你不能就這么處置了小的,小的是歸皇后娘娘管……”那太監(jiān)心里恐懼到了極點,不自覺的掙扎,押著他的‘侍’衛(wèi)怕他跑了,連忙用劍柄在他頭上敲了下,鮮血迸出,那太監(jiān)抱著頭嚎叫起來。
百里寒冰站在一旁,雙手‘插’進風(fēng)衣口袋里,面容高貴而淡漠,倨傲如昔,卻倍加冰冷,祠堂中的油燈晃影,將他宛如暗夜撒旦般的邪佞‘陰’暗完完全全的襯托出來。
暗影則是不安的看著自家主子。
這么多年來,能讓殿下情緒‘波’瀾的,也不過是后宮之主,殿下的生母。
可皇后娘娘的做法確實著實得讓人心寒,處處向著大皇子不說,還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殿下的底線。
三番幾次,都險些讓殿下深陷險境……
百里寒冰淡淡的笑開了:“這世上沒有什么我不敢的?!?br/>
他早已不再是那個被關(guān)在柴房里,天真的渴望著母愛的孩子……
“這些銀子都賞給你們?!卑倮锖鶎χ渌麕讉€太監(jiān)道:“你們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和他一樣的下場,另外一個就是成了我廣寒宮的人,這些都是賞你們的,別說跟了我,耽誤了你們撈銀子?!?br/>
那些太監(jiān)們各個都是人‘精’,連忙賠笑:“能給著三殿下,是奴才們幾輩子的福分呢。”
百里寒冰挑了下好看的眉頭,淺笑里勾出了一絲邪氣:“不單是賞賜你們勤謹,今天的事,估計又人要去學(xué)舌了?!?br/>
太監(jiān)們聞言,噗通一下跪下,顫聲道:“殿下明鑒,奴才們只是伺候主子的物件,物件哪里敢瞎說話!”
百里寒冰一笑:“不必這么緊張,不過,再出了事可就不是仗斃一個太監(jiān)的事了,本殿
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到時候……就別怪本殿心狠了,嗯?”
太監(jiān)們連連叩頭,諾諾道:“殿下放心,殿下放心給奴才們一千個膽子也不敢的……“
“那便好……”百里寒冰長身‘玉’立,眸光湛湛。
太監(jiān)們此時才明白過來,之前自己看錯了眼,一直以為大皇子才是真正帝王之相的人。
三皇子雖然武氣第一,才氣漫天。
卻也只適合于宮外。
不適合宮內(nèi)的渾濁環(huán)境。
因為皇宮,就是人吃人的地方。
如果你不會計謀,不懂人心,任憑你又再大的權(quán)勢,也總有一天被啃噬的尸骨無存。
三皇子不會為人處世的‘性’格,就鑄就了他無法生存。
畢竟單單從表面上來看,大皇子才是強者。
他懂得和大臣們相處,更懂得皇宮里的各個‘門’道,做的僅僅有條,滴水不漏。
他們這些個做奴才的看在眼里,幾乎都要以為,這天下之位必定是大皇子的。
無論現(xiàn)在三皇子多么的得寵,皇上多么的重視百里寒冰。
但,皇上,總有老的那么一天。
他現(xiàn)在能為三殿下保駕護航,可以后呢?
太監(jiān)們心中都有著算計,幾乎都要把百里寒冰全盤否定了。
可他們卻忘了。
是誰在眾皇子的排擠下,在不受寵的環(huán)境下,在皇上外出打仗的時候。
咬著牙關(guān),‘挺’過了一次次的磨難。
那時候的百里寒冰,也不過是個孩子。
一個孩子尚且能懂得皇宮里的生存之道。
更何況,現(xiàn)在這個孩子已經(jīng)長大‘成’人,有著自己培養(yǎng)的十八道暗影,更有著誰都無法探知的財力……
是啊,他們真的是錯了,錯的太離譜!
大概是這些年,三皇子清閑的太久,倒讓他們忘了,以前那個蠻狠的小皇子。
現(xiàn)在,少時的狠勁,已經(jīng)變成了讓人臣服的氣勢。
隱忍了這么多年的三殿下,終于‘露’出了他的原本面貌,而朝廷的局勢也將會重新被洗牌,那將會是怎樣‘精’彩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