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買奔馳!yue~”后藤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大喊一聲,然后因為聲調(diào)太高而作勢欲嘔。
辰己連忙站起來架住他并幫他拍背順氣,同時轉(zhuǎn)頭對坐自己右側(cè)馬路牙子邊、托腮發(fā)呆的薄幸埋怨道:“換把手吧姐姐,我實在是伺候不動他了?!?br/>
薄幸搓了搓鼻子,從上衣口袋里掏出香煙盒甩了甩,利落地挑出露頭最長的那根,吊兒郎當(dāng)?shù)卣f了句:“此時此刻的幸運兒~”然后用打火機點燃后深吸一口。伸了個讓雙腿打直的懶腰后才呼出濃煙。
然后她接著發(fā)呆。
辰己也不在意她的人間離線狀態(tài),扶著迷糊的后藤重新坐下后,他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jīng)是深夜三點。
坐在中間的他不禁在昏黃的路燈下嘆了口氣。
這個時間點,這種和前世大相徑庭的生活方式,總是讓他對自己本世人生產(chǎn)生一種異常真實感。
老網(wǎng)抑云了。
后藤把頭靠在辰己的肩膀上,嘟嘟囔囔著:“我要買全黑的,還得帶敞篷的?!?br/>
辰己翻了個白眼,不禁吐槽道:“你不是才剛搬到港區(qū)的高層公寓嗎?現(xiàn)在又談要買進口車。作為若手,是不是步子邁的大了一點?”
后藤騰的一下坐直,抬頭挺胸拍拍胸脯,很認真的說道:“有什么不行?我不能一直紅下去嗎?不在當(dāng)紅的時候孤注一擲,還要等激流勇退后自怨自艾嗎?我就是斬斷所有退路,不紅即毀,后藤拓實永不回首咳咳咳。。。”
他語調(diào)過急導(dǎo)致自己咳嗽連連,辰己又連忙拍拍他的后背幫他順氣。
辰己不禁想起起剛剛EXIT兼近在節(jié)目錄制現(xiàn)場的豪言:“前輩們在電視上哭窮哭的太久了,導(dǎo)致大眾都認為我們搞笑藝人是可悲窘迫的代言詞。我們第七世代,就是要改變社會對搞笑藝人的先入為主的鄙視,努力走紅的搞笑藝人也能生活得優(yōu)越瀟灑。”
敢在電視上說自己很賺錢的搞笑藝人,也就只有這些銳氣當(dāng)頭的年輕后生吧。
薄幸不禁提醒了一句:“你真得悠著點,靠好感度行走業(yè)界就像走鋼絲繩一樣,一有差池就有可能萬劫不復(fù),你們還是要開發(fā)自己的生存技能。”
薄幸和前輩們經(jīng)常喝酒,所以很多思維觀點都和老一輩們相近。
而且她和渚雖然也靠人設(shè)攬活,但基本上不算好感度藝人,薄幸的雛壇技巧,渚的動手能力,才是她們能在常規(guī)節(jié)目上扎根的最大倚仗。
“知道了知道了,薄幸老對我說風(fēng)涼話,還在酒局上打我?!?br/>
看著后藤那黑乎乎肉嘟嘟的小孩臉,辰己有點明白為什么他能和兼近并稱為第七世代飯圈最龐大的頂尖流量了。
誰能不喜歡一個慢吞吞地毒舌的小黑胖子呢?
薄幸聽了后藤的話像被點燃的炸藥桶一樣,喝了一聲“你這混蛋”作勢要往后藤撲過去。
辰己不得不支起胳膊抵御限制她的攻勢和走位。
后藤被嚇得一個機靈,慢吞吞地往遠離薄幸的方向挪了幾公分。
表現(xiàn)得像是個在馬路牙子上蠕動的樹懶一樣。
“算了算了,孩子還小孩子還小。”辰己抓住薄幸打算脫鞋的手,苦口婆心的勸道。
薄幸瞪了他一眼,對后藤喊到:“你小子還敢說這種話,知道上次酒局你可把我坑慘了嗎?”
后藤一臉迷糊地看著她:“嗯?我做了什么嗎?”
似乎是想到之前的回憶,薄幸激靈了一下,怒聲說道:“大悟桑主持的一個酒局,你喝醉后突然站起來說要給大悟桑倒酒,結(jié)果你倒著倒著突然把瓶底放在要害處傾斜著倒,我在后面看那杯啤酒完全像是你自產(chǎn)自銷的!”
辰己不禁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這也沒什么吧,我打賭大悟前輩肯定很喜歡。”
后藤炫耀般說道:“是吧是吧,大悟前輩都要笑哭了,還一邊揚手一邊溫柔著說道‘這些就夠了?這些就夠了?還能再來一點哦后藤醬’的勸導(dǎo)。”
辰己不禁吐槽道:“前輩這不是完全沉浸其中嗎?”
薄幸翻了個白眼:“要就這我也不會說什么。關(guān)鍵是我坐他旁邊,他一個機靈轉(zhuǎn)身,瓶口正對著我頭發(fā)。。?!?br/>
“所以說你被打了吧?”辰己好笑地看著后藤。
“啪!手機正中眉心,我差點當(dāng)場去世。”后藤五指并掌在自己的眉心處比了比。“第二天上節(jié)目的時候這里還青了一塊呢?!?br/>
薄幸翻了個白眼:“有什么不好?我和你一起上的節(jié)目,秋刀魚桑節(jié)目上特別喜歡這個梗呢?!?br/>
后藤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但是當(dāng)時的疼痛和心理創(chuàng)傷,我無法忘卻?!?br/>
薄幸罵罵咧咧地把火機扔向他。
三人又打鬧了一會兒。薄幸突然攬住辰己的肩膀:“喂!我聽圓姐說你倆都有冠番的邀約了?。繀柡Π?!”
辰己捂住鼻子連連擺手:“不不不,是在大阪的深夜番組,估計會帶點顏色,我們覺得應(yīng)付不來,所以拒絕了?!?br/>
后藤撅起下巴扮鬼臉說道:“切!有什么不好,可以在節(jié)目中和女生們一起增長經(jīng)驗嘛?”
薄幸冷哼了一聲說道:“別逗了,你們兩個組合都是無經(jīng)驗理論派,估計實踐起來連話都說不利索?!?br/>
后藤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如我和seiya一起去風(fēng)俗店長長見識吧?!?br/>
辰己笑道:“別介,那位自從嘗試后基本上把店當(dāng)家了都,完全是精蟲上腦?!?br/>
薄幸反而一臉云淡風(fēng)輕:“啊,那倒沒什么,巖倉剛剛節(jié)目中說自己在大阪去過的XX店,我也去過?!?br/>
辰己一臉震驚地看著她:“搞笑女藝人都這么勇的嗎?!”
薄幸揚了揚眉毛,把抽完的煙頭隨地掐滅,裝進了衣兜里:“就是女孩子間聊聊天,就當(dāng)是新奇的體驗吧?!?br/>
辰己皺眉從她口袋里撈出煙頭,用濕巾包好后才放了回去。
薄幸疑惑地看著他:“這有什么意義?”
辰己撓了撓頭,迷惑著說道:“所以。。我應(yīng)該也醉了?”
三人面面相覷,突然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