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回到了皇宮,將兩位圣子圣女安排好住處,來到了太和殿后院,只見洛書竺、巨靈與阮平早已在此恭候,洛書竺上前說道:“王爺果然非比常人,竟然迎來了兩位仙師坐鎮(zhèn)皇宮!”夏易說道:“這兩位只是在此暫居幾日,并非我所邀請來的?!?br/>
接著,夏易吩咐道:“阮平,立刻著御廚準(zhǔn)備盛宴,為兩位仙長接風(fēng)洗塵!”阮平聽罷,立刻下去吩咐。“書竺,命人整理出大齊、大燕兩國使團的所有信息,放于太和殿后廂房內(nèi)!”洛書竺恭敬的說道:“是!”隨后下去運作。巨靈獨自站在原地,雙眼宛如銅鈴一般看著夏易………
傍晚,薊京皇宮,一間金碧輝煌的大殿中,夏易擺下了宮廷最高等級的御膳來招呼月寒圣女與楓煜圣子。席間,所有上菜的宦官盡皆小心翼翼,此次宴請的是兩位仙人,倘若一個弄不好,恐怕就是掉腦袋的事情?。?br/>
夏易為兩人斟滿美酒,說道:“凡俗界的酒水淡飯抵不得二位平日所食之珍饈,二位還請見諒!”二人沒有多做挑剔,酒過三巡之后,夏易說道:“二位,萬魔圣地之事,我已經(jīng)通知下去,這幾天不如就在我這太和殿中稍作休息!”二人點頭,隨后夏易以公事為由,離了宴席。
太和殿后廂房,一間書房中,夏易坐在其中。不多時,阮平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疊資料,交給夏易說道:“王爺,這些就是那黑袍人從出現(xiàn)到離開的全部信息!都是朱統(tǒng)武身旁的宦官親口描述,沒有半分遺漏!”夏易接過資料,對阮平說道:“老阮,讓你費心了!”阮平連忙回道:“王爺哪里的話,天麟是老奴看著長大的,如今下落不明,老奴心中也十分焦急!”夏易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不管他是誰,我都要徹底揪出他,查到我兒下落!”阮平見此,沒有再做打擾,退了下去。
夏易在書房中仔細(xì)的審查資料,希望可以從中找到黑袍人的蛛絲馬跡,一夜無話,直至拂曉。夏易放下了手中的資料,將所有的信息在腦海中不停的排列,突然,他想到了第一次見到黑袍人時,黑袍人所說的話:“昔日因,今日果,嘎嘎嘎噶……夏易,準(zhǔn)備承受無盡的復(fù)仇吧!”
夏易猛然一怔,隨后喃喃道:“昔日因,今日果……昔日因,今日果……復(fù)仇……”突然,他瞳孔一縮,語氣冰冷,一字一頓的說道:“遮天魔宗!”當(dāng)日,正是因為夏易承了項劍鋒的破禁丹,所以才不遠(yuǎn)萬里前往劍域圣地報信,導(dǎo)致后來遮天魔宗被劍域所滅。想通了這些,夏易心中開始醞釀著一個龐大的計劃,一個可以找到夏天麟,并且將遮天魔宗的余孽全部揪出來的計劃!
第二日,夏易一襲王袍,在阮平的陪伴下,一大早就入了太和殿,高坐于龍椅之上,俯視大殿。阮平恭敬的立在龍椅下側(cè),不做聲響。不多時,大殿下方已經(jīng)站滿了文武百官,令人驚異的是,前任丞相鄒衍與前任大將軍項無褚此刻也一身官袍,立于大殿之中。
夏易看著下方文武百官,沉聲說道:“自今日起,本王統(tǒng)領(lǐng)朝綱,丞相鄒衍,大將軍項無褚官復(fù)原職!”此話一出,下方大臣盡皆跪拜道:“吾王英明,千歲千歲千千歲!”鄒衍與項無褚,見證了大楚國從衰敗到輝煌,大楚國無數(shù)文臣武將都是他們的門生故吏,如今二人官復(fù)原職,下方大臣自然也是樂意如此。鄒衍與項無褚聽罷,立刻跪道:“臣鄒衍(項無褚)謝主隆恩!”
夏易讓一眾大臣平身,隨后說道:“喧大齊國、大燕國使者!”殿外的太監(jiān)聽聞,立刻吊著嗓子喊道:“喧~~大齊國使者、大燕國使者,前來覲見~~”話音剛落,兩國太子走入大殿中,神色倨傲,看著上方的夏易,微微行了一禮道:“見過一字并肩王!”
這時候,項無褚怒斥道:“大膽,面見吾王竟敢不跪?你二國之人都如此不懂禮數(shù)么?”項無褚說罷,正欲上前,這時候,夏易看了他一眼,項無褚當(dāng)初跟隨夏易南征北戰(zhàn)數(shù)十年,自然明白夏易的眼神,便恭敬的站在原地,怒目瞪著那兩國太子。
夏易看向兩國太子,只見那二人拍了拍手,各自的隨從搬上來了兩張座椅,分別放在二人身后。兩國太子坐了上去,隨后齊國太子說道:“楚王,我二人舟車勞頓,傷了腿腳,故此不能久立,還請見諒!”夏易聽罷,面不改色的說道:“應(yīng)該的!”隨后,他對著阮平擺了擺手,阮平會意,托著一個方形托盤走上大殿,托盤之上被紅布所遮蓋,看不清是什么物件。
夏易對二人說道:“本王這里剛好有一仙家寶物,專治病痛,二位不妨前來一觀!”兩位太子心中驚奇,起身走上前,來到了阮平面前,趾高氣揚的喝道:“撤去紅布!”阮平?jīng)]有理會,看著夏易。夏易點了點頭,阮平伸手扯去紅布,只見那托盤之上,乃是一根精鋼短棍!
夏易此刻沉聲道:“此乃仙家至寶,二位腿腳不便,不能久立,倒不如讓項無褚將軍持此寶,為二位治治腿腳!”下方群臣聞言,面色大震,一掃之前的落寞,項無褚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那二位太子面色一變,隨后說道:“不必如此!我等稍坐片刻就好!”二人回頭,立刻坐上了自己的座椅。
“咔嚓!”
那兩張座椅應(yīng)聲折斷,二位太子跌落在地上,狼狽不堪,引得群臣一陣哄笑。這時,鄒衍上前一步,對夏易恭敬的說道:“啟奏吾王,二位使者腿腳不便,無法跪拜,我大楚國乃是禮儀之邦,依微臣之見,還是先勞煩項將軍為其醫(yī)治腿腳,以免他國詬病我大楚禮數(shù)不周!”
鄒衍說罷,另一位大臣上前說道:“臣附議!”接著,滿朝文武盡皆說道:“臣等附議!”兩位太子面色露出一絲驚恐,這時候,夏易慷鏘有力的說道:“項無褚!還不快給二位使者治??!”項無褚恭敬的說道:“末將遵旨!”項無褚從阮平那里拿了鋼棍,緩慢的走向兩國太子。
這時候,其中一個說道:“我乃齊國太子,代表齊國前來,你敢對我用刑!”鄒衍立刻說道:“齊國太子,出使我大楚,面見吾王而不跪,藐視王法,莫不是想要的齊楚兩國兵戎相見!”齊國太子大喝道:“區(qū)區(qū)楚國,怎能擋我大齊兵峰!就算是兵戎相見,你大楚國只能國破家亡!國之將破,有何資格讓我跪拜?哈哈哈哈……”
鄒衍說道:“不錯,看來齊楚兩國若是開戰(zhàn),我大楚少不了生靈涂炭!”齊國太子聽罷,面色倨傲,不屑一顧地看著鄒衍。而一旁的燕國太子聽到這里,也一改之前的慌張,重新恢復(fù)鎮(zhèn)定,振振有詞道:“大楚何止生靈涂炭,若是開戰(zhàn),我大燕必定前來相助大齊,到時候,只怕就沒有大楚了!哈哈哈哈……”
下方群臣聽罷,眉頭緊皺,沒想到新王想給對方下馬威,卻落入了如今這個僵局,倘若再這樣下去,那我大楚危矣!夏易面不改色的俯視下方,鄒衍佯裝沉思片刻,隨后對著夏易恭敬一禮,說道:“啟稟吾王,二位太子恐怕是兩國派來挑起國戰(zhàn)的導(dǎo)火索,依臣之見,只要將二太子位押入大牢,作為籌碼,相信齊、燕兩國斷然不會輕易開戰(zhàn)!”
那兩位太子本來盛氣凌人,如今鄒衍的話一出,頓時驚得二人一身冷汗!打入大牢,那不就成為了階下囚!??!兩人貴為太子,怎能入牢房那等污穢之地,倘若傳了出去,今后還如何面對一國臣民!兩人眼中流露出一絲懼意。
這時候,鄒衍裝作仔細(xì)思索了一番,又向夏易說道:“啟奏吾王,臣剛剛一番思索,覺得此計有欠穩(wěn)妥!”二位太子聽罷,心中長舒一口氣,看著鄒衍怎么看怎么順眼。鄒衍又說道:“依臣之見,需將二位太子各斷一指,送往齊、燕兩國,并且聲明,倘若大軍來犯,前進一里,斷指一根。如此方能起到震懾之用,最為穩(wěn)妥!”
鄒衍此計,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倘若楚國真的囚禁二位太子,兩國兵峰不日就將席卷大楚。二位太子也清楚,皇子,有數(shù)十上百個,倘若犧牲他二人就能使二國名正言順的發(fā)兵伐楚,兩國朝臣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盼望著兩位太子能夠慷慨就義,以自己的犧牲換來大楚半壁江山!
鄒衍說完,兩位太子如墜冰窟,一臉驚恐的看向夏易,只盼望他不要聽信這個瘋子的建議。夏易點了點頭,沉思片刻,說道:“好!就依愛卿所奏!不過,兩國相交,不斬來使!只可斷指,萬萬不能傷了二位太子性命!”項無褚聽罷,摸索著手中的短棍,一步一步的向兩人走去。
這時候,燕國太子突然跪拜而下,驚恐的說道:“楚王,我等無知,觸怒了圣駕,還望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等!”說罷,齊國太子也連忙下跪,磕頭認(rèn)錯:“楚王,念您看在兩國常年交好,放過我等!”
兩位太子此刻還哪里有之前的盛氣凌人,宛如階下囚一般,跪在大殿中對著夏易磕頭認(rèn)錯。下方文武百官見此情景,暗暗贊嘆道:“不愧是一字并肩王!”
皇宮上方,云層之上,兩座飛船停在空中。其中一搜飛船內(nèi),楓煜圣子盤膝而坐,在他面前的虛空中,有一道圓形光影,其中的畫面正是太和殿內(nèi)的場景。楓煜圣子看著那兩位太子無比惶恐的跪在大殿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后說道:“夏易,有點意思!”隨后那道圓形光影消失,楓煜圣子閉上雙眼,盤膝開始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