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軟軟的聲音之后,紀年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
說到底,都怪池簡琛故意撩撥她,害得她忘記了軟軟還在睡覺這件事兒。
紀年湊到軟軟身邊,給她掖了一下身上的被子,然后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她。
軟軟大概是真累,并沒有醒過來,就這樣睡過去了。
看到軟軟再次睡過去,紀年終于放心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看著池簡?。骸澳阍亵[就滾下去?!?br/>
池簡琛看紀年的表情就知道她生氣了,于是馬上道歉:“我錯了?!?br/>
紀年哼了一聲,懶得理會他。
第二天是阿金的生日,因為白天秦唐還是要去醫(yī)院做復(fù)健,所以過生日的計劃就安排在晚上了。
軟軟過來之后,可算是有人和阿金一起玩兒了。
阿金非常喜歡軟軟,兩個人在一起玩兒,基本上也不會吵架。
下午的時候,馮錚也過來了。
……
晚上六點鐘,馮子期和保姆阿姨一塊兒弄了一桌子菜,還包了餃子。
吃飯的時候,馮子期身上還穿著圍裙,頗有賢妻良母的樣子。
馮錚和阿金坐在一起,給阿金戴上了生日帽。
阿金昨天就知道自己要過生日了,所以很興奮。
對于小孩子來說,生日就等于吃蛋糕。
平時馮子期很少給阿金吃特別甜的東西,所以阿金一直都惦記著蛋糕。
當(dāng)然,軟軟也是這樣。這個年齡的小孩子,很少有不喜歡甜食的。
蠟燭是秦唐幫忙點的,今天他和阿金的位置挨得很近。
經(jīng)過幾天的近距離相處,阿金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害怕他了,甚至還會偶爾和他開開玩笑。
秦唐拿著打火機點燃了蠟燭,然后將聲音放柔,對阿金說:“許愿吧,然后吹蠟燭?!?br/>
阿金一個剛過三歲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許愿。
她盯著蛋糕看了一會兒,迫不及待地吹了蠟燭。
等阿金吹完蠟燭之后,軟軟帶頭唱起了生日歌。
軟軟唱歌的天賦應(yīng)該是從紀年那邊遺傳來的,紀年唱歌就很好聽,聲音甜、軟,而且音調(diào)把握得也非常準(zhǔn)。
軟軟這么一唱,在場的所有人都跟著唱起來了。
當(dāng)然,這其中也包括秦唐。
紀年聽到秦唐唱生日歌,沒憋住,被逗笑了。
她知道,秦唐這是很努力在和阿金好好相處了。
畢竟,軟軟過生日的時候,都沒見他唱過生日歌。
看來,馮子期之前擔(dān)心的事兒應(yīng)該是不會發(fā)生的。
秦唐對阿金的態(tài)度,馮錚也是看在眼底的。
他和秦唐認識的時間不短了,秦唐當(dāng)初說接受阿金、對阿金視如己出的時候,他是有所懷疑的。
現(xiàn)在看來,他的擔(dān)心和懷疑都是多余的。
秦唐這是真的,言出必行地,在好好對待阿金。
阿金的生日過得很開心,看到秦唐和阿金相處得這么好,最開心的人就是馮子期。
……
吃過晚飯之后,馮錚就回去了,并沒有多留。
阿金和軟軟兩個人吃完蛋糕之后在客廳里玩兒了一會兒積木,沒多久就困了。
九點半。
阿金睡著之后,馮子期來到了秦唐的臥室。
進門的時候,他正在喝水。馮子期走進來關(guān)上門,在秦唐面前蹲下來,主動地伸出手抱住了他。
秦唐端著水杯的動作頓了一下。
接著,他把水杯放到了旁邊的桌面上。
“怎么?”
“秦唐。”馮子期很正式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很誠懇地和他道謝:“謝謝你噢?!?br/>
“謝我什么?”秦唐被她逗笑了。
突然這么正式,他還有些不習(xí)慣。
“你給阿金的生日……謝謝?!瘪T子期舔了舔嘴唇,“她很開心,所以我也很開心。我知道,你在認真履行自己的諾言。所以……謝謝?!?br/>
馮子期不是那種喜歡道德綁架的人。
她心里非常清楚,秦唐沒什么義務(wù)對阿金好。
雖然他答應(yīng)過她會盡力,但如果做不到也沒什么可怪罪他的。
但是馮子期能夠看出來,秦唐是非常認真地在對阿金好。今天晚上,阿金還給他臉上涂了奶油。
看到阿金這么做的時候,馮子期是真的以為秦唐會生氣。
但是,他并沒有生氣,甚至還朝著阿金笑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馮子期非常不爭氣地,紅了眼眶。
這個世界上,誰敢這么和秦唐開玩笑呢?
馮子期認真想了一下,反正她是不敢的。
“就這樣?”秦唐捏住馮子期的下巴,看著她:“我的承諾很不值錢?”
“沒有,我只是……”馮子期感覺自己嘴太笨了,秦唐這么問的時候,她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她只是很開心才會說這種話,并沒有不信任他的意思。
“怎還是這么蠢?!笨粗T子期著急的樣子,秦唐有些無奈,抬起手來揉了一把她的頭發(fā)。
秦唐經(jīng)常這樣說她,馮子期感覺自己對“蠢”這個字兒已經(jīng)免疫了。
所以,她也沒有反駁。
她不說話,秦唐便繼續(xù):“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會做到,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也別忘記,嗯?”
馮子期當(dāng)然不會忘記。
他說的是要孩子的事兒。
如果秦唐能一直這個態(tài)度對待阿金,那么她答應(yīng)的事情,一定也會辦到。
“我知道的?!瘪T子期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會問一下阿金的意見。”
雖然阿金現(xiàn)在還不太懂這些,但還是要和她商量一下。
這樣,她心里也過得去。
“還用商量?”秦唐提醒馮子期:“那天她不是說了么,想要弟弟妹妹?!?br/>
馮子期:“……”
沒想到他竟然還會記得阿金隨口在飯桌上說的話。
其實小孩子哪里懂那么多,當(dāng)時她應(yīng)該只是聽著紀年說起這事兒了,所以跟著起哄了一句。
“你之前說過,會給我時間的嘛……”馮子期和秦唐撒嬌。
“嗯,你記得這事兒就行?!鼻靥埔矝]過多為難她。
確實,這事兒是需要時間的。他們之前約定過,半年到一年。
“現(xiàn)在你要先把身體養(yǎng)好,等你可以正?;顒恿耍覀兙鸵⒆?,這樣可以吧?”
馮子期計算了一下時間,他的腿要康復(fù)的話,怎么著都得等兩三個月。
過了兩三個月再考慮這個問題,也不算遲。
紀年和池簡琛第二天一早就帶著軟軟回滿城了。
秦唐找了二三送他們一家三口去機場。
雖然他們一路上都很低調(diào),但是節(jié)目播出之后,軟軟在機場還是被不少人認出來了。
很多人都上前和她合影。
紀年原本有些擔(dān)心軟軟的狀態(tài),畢竟她還是個那么小的孩子,有時候并不能應(yīng)對成年人的喜歡。
太過熱情的話,說不定是會嚇到她的。
不過,軟軟表現(xiàn)得還算平靜。她本身不太認生,別人找她來拍照,她也同意了。
不過紀年只讓她拍了五六張,其余的就沒答應(yīng)了。
畢竟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
最后,池簡琛抱著軟軟,紀年跟在旁邊,一家三口來到了VIP候機廳。
坐下來之后,紀年給軟軟整理了一下衣服,順便問她:“寶貝兒,剛才有沒有被嚇到?”
軟軟搖了搖頭:“沒有呀”
紀年:“他們突然跑上來跟你拍照,你沒害怕嗎?”
軟軟:“他們是喜歡我才和我拍照的吧?”
紀年:“……嗯,這倒是?!?br/>
看來小家伙比她想得開。
其實樂觀這種東西,有時候真是天生的。
……
池簡琛看著她們母女兩個人坐在一起聊天,拿出手機偷拍了一張照片。
最近這段時間,他經(jīng)常會做這樣的事情。
感情能改變一個人的生活態(tài)度,這句話之前他是不信的。但是自打紀年回來之后,他就開始相信這句話了。
要不然,他怎么會從一個那么低調(diào)的人變成秀恩愛狂魔?
候機廳里陽光正好,池簡琛拍的這張照片里,只有紀年和軟軟和側(cè)面,陽光打在她們兩個人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光。
池簡琛打開微博,將照片曬出去,配了一句話;回家飛機。
然后,他就等著看評論了。
池簡琛覺得自己現(xiàn)在非常虛榮,因為他只要在微博的評論里看到夸紀年和軟軟的言論,就會非常高興。
這種感覺好像是會上癮。
主要是他的粉絲們也是真的會夸人,夸起來都不帶重樣兒的。
“啊,兩個仙女,太好看了!”
“睫毛啊,這么遠都能看到長睫毛……嗚嗚實名羨慕了?!?br/>
“紀年真的好漂亮啊跪了,而且是越來越漂亮了,我覺得我要把她之前拍過的電視劇再看一遍了?!?br/>
“看紀年之前拍的電視劇嗎?一定要看她和琛哥合作的那一部呀!超級好看的!”
“紀年這顏值退圈真是可惜了啊,我覺得軟軟的長相就很像紀年,簡直逆天了……”
“只能說,琛哥有一雙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
池簡琛看著評論,嘴角勾起了笑容。
正開心的時候,紀年突然站起來,捂著嘴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她動作來得突然,軟軟被嚇了一跳。
小家伙跪在沙發(fā)上看著紀年的背影,詢問池簡琛:“媽媽她怎么了?”
池簡琛擔(dān)憂地看了一眼紀年離開的方向。
應(yīng)該是孕吐了。
池簡琛這才想到,他和紀年還沒來得及把懷孕的事兒告訴軟軟。
也不知道軟軟得知這件事兒之后,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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