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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雞巴好粗好長 該死的女人是你讓朕變得不能動

    “該死的女人!是你讓朕變得不能動彈的?你信不信朕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失控的感覺令人氣憤。

    封至誠早已習(xí)慣,諸事掌控于手心的的感覺,對于眼前這種未知的不安感,他只能以憤怒來掩飾。

    柳云意不慌不忙地在封至誠身邊站定,而她身后緊跟著的小車,竟像是有自己意識似得,也隨之停了下來。

    不同于方才,封至誠高高在上,柳云意有些狼狽地半跪在地上。

    眼下兩人的關(guān)系,像是完全顛倒了過來。

    柳云意冷眼睥睨封至誠,她眼中盡是憤怒和冷厲,以及決絕。

    “皇上,我柳云意自認脾氣一向不錯,你又是誠王的兄長,只要別做的太過分,我自然也不會和你來硬的。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睿王妃她們出手,這事分明是我一人所為……”

    想到睿王妃和熏兒身上的傷,柳云意心里就滿是濃濃的內(nèi)疚和慚愧,如果可以,她寧愿受傷的人是她,而不是旁人。

    封至誠聞言,卻只冷哼,桀驁道:“朕早想對付睿王卻師出無名,你倒是幫了朕一個大忙。柳云意,朕給你一聲勸告,朕雖不知你到底耍了什么障眼法,但你最好趕緊松開朕,朕還能留你活到見誠王最后一面!!”

    柳云意深吸了口氣,瞇起的眼中閃過冷厲鋒芒。

    “你一心要除去誠王還不夠,還想要對付睿王?你可知輕舟和小舞他們多么敬重你,你竟想要殺他們父母?你到底是不是個人!”

    “住口!”封至誠怒喝,竟連周遭溫度都似乎因他而降低許多。

    他死死地瞪著柳云意,眼中盡是暴風(fēng)雨雪,怒罵:“你懂什么!朕是帝王,朕要做的事,你沒資格評判!”

    柳云意實實在在的被氣笑了。

    這人,特么的就是個瘋子!

    行吧!他既然心意已決,她又何須浪費時間!

    “看樣子,皇上還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么境地……”柳云意恢復(fù)方才的神色,淡淡哂笑。

    聞言,封至誠臉上終于浮現(xiàn)淡淡緊張,情緒也隨之暴躁起來。

    “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放開朕!”

    柳云意挑眉,興味十足:“放開你?也對,你要是完全不能動的話,好像也挺無聊的……”

    無聊?

    這該死的女人,難不成在拿他尋開心?他可是大越朝堂堂正正的帝王??!

    然而就在柳云意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壓在封至誠身上的沉重感,驟然消失。

    封至誠大松了口氣,以最快的速度翻身而起,按捺不住暴怒的脾氣,就要健步上前,試圖控制住柳云意。

    在他看來,即便眼前這一切匪夷所思,但柳云意也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人而已,所以她現(xiàn)在肯定只是裝神弄鬼罷了。

    然而,在他撲過去時,他并未注意到柳云意的手中藏著一根細長的針管。

    就在他碰到柳云意的剎那,柳云意順勢將針管朝他身上狠狠刺去!

    一切只發(fā)生在眨眼間,疼痛襲向全身,封至誠試圖避開,但是柳云意的動作更快,等封至誠反應(yīng)過來之前,柳云意已經(jīng)敏銳的退開了半步。

    “你,對我做了什么?”封至誠雖然強作鎮(zhèn)定,但語氣難掩驚慌。

    柳云意搖了搖手中的針:“別緊張,好戲剛開始呢。”

    封至誠大怒。

    他再次朝著柳云意撲了上去,因為憤怒,渾身的血液飛速循環(huán)著。他并不知,這只會加快了藥物的蔓延速度。

    但他也無暇去想這些。

    只見柳云意一邊躲開,還一邊笑嘻嘻,完全不把他的威懾放在眼里。

    她甚至還能游刃有余:“皇上,咱們倆打個賭吧,你若是能抓住我,那你便贏了。

    可你若是抓不住我的話……世人皆知我柳云意,天生暴脾氣、不好惹!旁人得罪我一寸,我必還他一丈!所以,你近來帶給我的所有折磨,我全部都會一點一點的還給你!”

    柳云意每個字都說得極其緩慢,但每個字卻透露出濃濃的陰森之感,令人毫不懷疑她說的是真的。

    但封至誠也不是被嚇大的,甚至在今天之前,柳云意對他來說,是個低賤如塵埃一般的存在,他只需彈指間變得令柳云意灰飛煙滅。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突然,他的身體開始綿軟無力起來。

    力氣仿佛隨著呼吸,一點一點的從身體深處抽離,等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甚至連支撐自己站著,都變得極為勉強。

    “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封至誠氣憤的問道,身體止不住的輕輕發(fā)顫,可他的尊嚴不允許他表現(xiàn)出來,他只能將陰森的眼眸死死的釘在柳云意身上,恨不得將柳云意的心給挖出來!

    面對他的詰問,柳云意卻是笑靨如花,無辜地翹著嘴角:“皇上,你可能還沒想清楚現(xiàn)狀。要知道,你與其在這里質(zhì)問我、責(zé)怪我,倒不如想想如何向我求饒,興許我心情好了,還能放你一馬?!?br/>
    回應(yīng)他的是,封至誠吃人似的目光。

    “既然皇上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那咱們就開始吧……”柳云意皮笑肉不笑。

    她緩緩朝封至誠走了過去,每走一步,她身后的小車就會跟著前進一步,封至誠分明看見了,那小車上面裝著琳瑯滿目、各色各樣的刀具,鋒利的寒芒裹著凜冽殺氣!

    從來都只有他威脅別人,他從未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這個臭女人給,逼到如此狼狽的境地,他發(fā)誓等他身體能動彈了,她定要在第一時間將柳云意千刀萬剮,令她萬死不能超生!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聽柳云意說道:“皇上,你可曾想象過從云端墜入深淵的感覺?”

    柳云意意味深長,說罷,纖細的手指,將小車上的刀具一一撫過,最后拾起一柄細長的刀刃,寒光逼人!

    封至誠心里已然被不妙的預(yù)感占據(jù),在柳云意拿著刀子朝他走來的這一刻,他終于有了深刻的覺悟——這個女人瘋起來什么事情都敢做!她的眼中甚至沒有綱常倫理的束縛,只有與生俱來的本能,也正是因此,她無所畏懼??!

    即便是天子之驕子,這一刻也不禁白了臉色。

    “你想做什么?不要過來!滾!朕命令你,滾!”

    柳云意卻像個惡趣味的獵手,封至誠越是露出慌張的神色,便越是取悅了她。

    她還真是頭一回,在封至誠臉上看見這么豐富的表情。

    原來這人也會有驚慌的時候啊。

    “現(xiàn)在要我滾已經(jīng)晚了,皇上您難道忘了嗎?是你把我抓過來的,這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堂堂帝王,這時候哪有半分,身為天下之主的氣概,即便他對柳云意恨之入骨,可隨之,他的臉上便驟然傳來劇烈的疼痛,仿佛他的臉皮被硬生生給剝了下來一般,這錐心刺骨的感覺,瞬間令他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住手,你在對我做什么!柳云意,朕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在他嘶吼的同時,猩紅的鮮血驟然從臉上噴濺而出,幾乎模糊了他的視野。

    然而這還不算完,他甚至覺得鼻梁骨也被硬生生給割斷,嘴唇被硬生生給剜出,每一寸肌膚都遭受到了最嚴重的摧殘……原來這不是他的錯覺,他的臉皮竟然真的被剝掉了??!

    “啊啊……啊…該死的,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試圖反抗,可他的身體完全沒有一絲力氣,他只能任由柳云意掐住他的脖,拿刀子在他的臉上比比劃劃。

    疼痛的感覺幾乎讓他昏死過去,但這所有的痛苦,都不及他親眼看見、看見柳云意從他臉上取下了層薄薄的皮膚,這一刻來得震撼,以及絕望!

    臉!

    他的臉怎么了!

    他試圖用僅剩的力氣,去摸自己的臉,然而才抬起手,便被柳云意狠狠拍開。

    “皇上別著急啊,咱們才剛開始呢!”柳云意好心提醒。

    只聽她道:“這個整容項目呢,我也是第一次做,系統(tǒng)里面是沒有這個選項的,但是我想一次給你做很多的項目,所以就小小的創(chuàng)新了一下。直接剝下你的臉皮,在你臉上動刀動骨。”

    “所以啊,你千萬得好好的配合我,這要是稍有不慎,把你臉上的骨頭全給削了,或是不小心切到了哪里的神經(jīng)。

    您這張俊臉哎,可就要成了歪嘴歪鼻子的面癱了……”

    封至誠氣得渾身發(fā),卻說不出半句話,銘心刻骨的疼痛已經(jīng)要掉了他半條命。

    他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這個女人,深深的后悔著,為什么沒有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將她斬草除根,才會讓自己落得如此境地。

    不行,他還不能倒下,等他恢復(fù)了力氣,他定要活活,將這個女人抽筋扒皮!

    他要砍下她的頭顱,把她和封至誠的頭顱一起吊在城墻上,曝曬個十天半月,將他們的尸體,丟棄于萬蛇窟中遭萬蛇啃噬,方能以解心頭之恨!

    ……

    也不知過了多久……

    也或許并沒有過多久,只是過分的疼痛令他神智開始渙散。

    他突然想起了半年前,那個桀驁不馴的身影離去之前,以極為平靜的聲音說——

    “其實自始至終不曾信任我的人,是皇兄你啊……”

    恍若一場夢魘驚醒,封至誠驟然恢復(fù)了神智,睜開雙眼,眼前卻不再是方才那逼仄的小屋,也沒有那個令人生厭的丑女,甚至于他的身體也能動彈了。

    唯有幾乎被汗?jié)窳说囊律?,提醒著他之前種種并非一場夢。

    想到這封至誠大驚失色,他趕緊抬手摸向自己的臉龐,手指所觸及之處皆是光滑的皮膚,沒有血肉模糊的感覺,也沒有任何明顯的傷口。

    來不及深思究竟為何,封至誠大大的松了口氣,心底卻隨之掀起滔天之怒,他雙手握拳,瑕眥目裂。

    柳云意,柳云意那個女人,他必然要她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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