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悍妃,撲倒妖孽世子》(作者:御紫氣090將計就計)正文,敬請欣賞!
棋語想起之前李貞兒和自己的對話,不由得贊嘆李貞兒的未卜先知。
李貞兒當時就告誡棋語,一定要堅持,咬緊牙關說事情與自己無關,但是也要做出一副惶恐心虛的樣子,當大夫人一再逼迫,沒有退路的時候,再吐口說出自己的隱瞞的事情——即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私自去了茅廁。
這樣既符合大夫人的心里預期,又不會真的對棋語造成任何的實質性的傷害。大夫人就會以為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應該就會放過棋語了。
認了小錯,才能躲過大禍。
棋語心里松了一口氣,偷偷抬眼看了大夫人一眼,果然見她眼中露出了一抹得到真相的了然和滿意。
棋語不由得更加賣力的磕了一個頭,哽咽的說道:“夫人,您對奴婢恩重如山,又幫著奴婢解決了家里的危機,奴婢感激還來不及,又怎么會背叛夫人呢。這次的確是奴婢有所疏忽了,請夫人責罰!還請您不要被人蒙蔽,無故的就疑心我。否則我就此一跪不起,以表明我的心跡?!?br/>
大夫人見到她這副涕淚具下的可憐樣子,心里更加滿意,越發(fā)的確定這次可能只是琴思疑神疑鬼。
她對著棋語說道:“你起來吧,我相信你就是。這次你的確是有行事不妥的地方,以后一定要注意。我怎么會因為別人的只言片語就懷疑你呢?”然后不免就有些埋怨的看了琴思一眼。
琴思的心里也很無奈,她明明就是看出大夫人有了懷疑棋語之心,她才順水推舟的把大夫人心底的話給說了出來??墒侨缃?,卻又被當成了挑撥離間之人。
琴思不動聲色的揮手讓那兩個粗壯婆子趕緊下去,又堆起了滿臉的笑容說道:“妹妹快起來吧,咱們夫人一向是最器重你的,怎么會不相信你呢?你快不要賭氣了?!彼s忙上前要去拉棋語。
棋語百度搜索“領域”看最新|章節(jié)本也不過是一番賭咒發(fā)誓求得大夫人的信任罷了,又怎么會真的就長跪不起,她也就坡打滾,順勢而起了。
大夫人又回復了那一副沉穩(wěn)高深的模樣,語重心長的說道:“你也不要這么好強,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不過如今你也看到了,那二姑娘不是個好相與的,雖然她說這一切不過都是巧合,可我卻不相信,怎么會這些巧合都恰巧發(fā)生在她身上。”
棋語臉上都是恭敬,又做出同仇敵愾的模樣,心里念叨的卻是,你雖然如今已經發(fā)覺到人家的不妥,可惜卻是沒法預料而姑娘真正的能力!
大夫人接著說道:“方才讓你送她回院子,并非只是讓你去看看她的真實情況這么簡單,我是另有安排的?!?br/>
說完她就說出了需要棋語去做的事情。
棋語聽了這話,大驚失色。
如今她是絕對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去給二姑娘報信的,這該如何是好?
就算是二姑娘再聰明、再有能力,遇到這樣的事情只怕也不能說得清楚,更何況,她如今肯定是還蒙在鼓里!
難道二姑娘是注定無法度過這個劫了?
身在靜蘭苑的李貞兒還不知道,大夫人居然又在馬不停蹄的算計她。
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扮演著一個虛弱的受了驚嚇的姑娘的角色。
可是她的眼睛一直是睜著的。
突然她聽見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小動物在偷偷行走的感覺。
李貞兒的嘴角溢出了一絲的微笑,眼睛也染上了喜悅,嗤笑著說道:“你終于來了?!?br/>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來?”那聲音又拘謹又惶恐。
最最重要的是那聲音分明就不是李貞兒等的那人!
她嚇了一跳,趕忙坐起身來,掀開簾床子,就看一個長身玉立,面容清俊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床前約莫三步遠的地方,臉上的表情含羞帶臊又多了幾份莫名的情誼。
可不正是今日在那織錦閣里剛剛“同生死共患難”的沈玉琳!
“你怎么來了?真是荒唐!你怎么敢青天白日就往我的閨房里闖?”李貞兒的臉上沒有沈玉琳預想的驚喜,反而都是不可思議和惱怒。
“我,我,我就是不放心你。怕你被人欺負?!鄙蛴窳沼行┩掏掏峦碌恼f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從織錦閣的地道出來之后,那個衛(wèi)楓只是不斷的叮囑他不要把今日的事情傳揚出去,至于他和李貞兒是什么關系,李貞兒之后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一概無從得知。
他匆匆回到家里,思緒卻一直不能平靜,腦海里始終是李貞兒那雙明亮無匹又冷漠無比的眼睛。那眼睛好像是一個深深的漩渦,雖然只是短短的對視了一瞬間,卻好像是吸走了沈玉琳的魂兒。
他以前也知道這個二姑娘容貌不俗,可也沒發(fā)現居然是這樣氣勢逼人、強勢不羈的女子。他總覺得自己是低估了她,卻也有些后悔當初沒有好好了解她。
他本想是好好睡上一覺,就能壓制下自己心里這些胡思亂想。
結果卻是輾轉反側,難以成眠,然后他就鬼使神差的來到了侯府。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到了李貞兒的床前了。
李貞兒一聲嗤笑,看著那有些茫然的沈玉琳說道:“真是勞你費心了。只是如果沒有你稀里糊涂的被人騙去織錦閣,只怕我還不用面對那么難堪的局面。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為好。至于我的事情,我自己會操心?!?br/>
沈玉琳有些汗顏,可是也惱怒李貞兒的“不識好歹”。
“你,怎地恁地無情,我這樣冒險來看你,你,你總該說幾句好話!”沈玉琳感到很委屈。
李貞兒也知道他是一片好心,雖然他的言行總是讓人覺得幼稚和不得體。她也覺得自己的口氣有些重了,就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也希望你以后做事要多考慮,不要……”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院子卻清楚的傳來一聲“給大夫人請安”的聲音!
李貞兒心中一驚,大事不好,萬萬沒有想到這大夫人居然這么快就過來了!
她剛要起身,卻又看到了那一臉驚慌失措的沈玉琳。她登時又怒又慌,這個沈玉琳總是添亂!每次都出現在不該出現的時間和地點!
“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躲起來!”
李貞兒聽到蘭香對大夫人說“姑娘如今還在休息,我進去回稟一聲,還請夫人在外間稍坐。”她的心里更加著急了。
可是沈玉琳卻是一副“到底躲在哪里”的表情!
李貞兒氣得頭頂冒煙,咬著牙指著頭頂的房梁說道:“大哥,你的武功呢?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說完就不理他,整了整衣衫裊裊婷婷的迎了出去。
她邊走邊有些虛弱的說道:“母親大駕光臨,真是讓我這破院子蓬蓽生輝!”
她掀開珠簾,就看見打扮得恍如神仙的大夫人穿著一身洋紅的緙絲云紋的長裙,頭上戴著全套的紅寶石赤金頭面,無論是笄、簪、釵、環(huán)還是那華麗的步搖都顯得那樣的富麗堂皇。
李貞兒心里感嘆,無論是什么時候,大夫人都是這樣的嚴陣以待,從來都沒有見過她沒有上妝或者衣衫凌亂的樣子,甚至是從沒有見過她衣著上有任何的不得體之處。
這樣隨時隨地都如此完美無缺的女人,恐怕在讓人贊嘆欣賞之余也會產生深深的無力和畏懼吧。
她突然明白為什么李靖很少去大夫人的院子的原因了。
大夫人見李貞兒不過是一身月白的中衣,外面又搭了一件不過五成新的藕荷色褙子,可是整個人看上去還是那樣清麗脫俗。
那有些蒼白的臉色和缺乏血色的嘴唇,非但沒有減弱她絲毫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種“西子捧心”般的脆弱的美。就仿佛是那跌落在花瓣之上的折翼的蝴蝶,微微顫顫,好像易碎的玻璃般讓人不敢輕易觸摸。
大夫人的心里泛出了一股不知是悲是痛的酸楚,李貞兒越是美麗,就越是像那個女人,她就越是感覺又回到了許多年前,那些悲傷屈辱的日子,那些要擺起笑容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的日子。
她的心里陣陣的刺痛。
她的面上還是那樣高雅大方,絲毫看不出心中的憤恨嫉恨。
“你的身子如何了,休息了這幾個時辰,想必也是好過了許多?但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我那里有兩支高麗參,最是補身子的,一會兒蘭香去我那里拿來給二姑娘熬湯吃?!彼难壑卸际菧厝崛缒赣H般的關心。
蘭香連忙躬身答應了。
李貞兒惶恐的說道:“母親,我怎么當得起這樣的東西,你不要折煞我了?!彼男睦镞€在擔心著那屋里的那個笨蛋沈玉琳,神情里都是多了幾分真實的驚慌。
大夫人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胡說!你當不起又有誰當得起。這東西本就是給人吃的,給你的你就不要推辭?!?br/>
她之后又說道:“算了,蘭香如今就跟著春芳去吧。免得過一會兒又忙亂,反倒把這事情忘了。”
說完之后,她身后就出來一個年級也有十七八的丫頭,李貞兒依稀記得,這是當初大夫人要當著老夫人的面送到自己身邊的那個丫頭。
看起來是個沉默木訥的丫頭,眼睛始終向下,壓根就不會直視主子。
蘭香有些猶豫,她總覺得今天大夫人來者不善,而今又明顯是找借口再把自己支走。
二姑娘的院子里面是莽撞的莽撞,比如蘭草,膽怯的膽怯,比如小環(huán),其他的丫鬟婆子就更是拿不上臺面,如果自己再離開,要是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難道要姑娘自己一力承擔?到時候就算是要找一個去向老夫人報信的人都沒有了。
這樣一想,她就不由得想要開口回絕大夫人的提議。
可是她一看那邊的李貞兒,卻發(fā)現對方給自己的暗示分明就是要自己聽從大夫人的安排。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聰明如姑娘居然沒發(fā)現大夫人那邊的棋語和自己打了半天的眼色?
她正欲想辦法告訴李貞兒,卻聽見一個平日里怯懦膽小的聲音說道:“蘭香姐姐,你快去吧,春芳姐姐等著你呢!這里有我和蘭草姐姐照應,不會有事的。我們也不是沒用的,哪里就能沒了就手足無措了呢?!?br/>
這話說的挺得體也很尖酸,更讓人意外的是開口的人是小環(huán)
蘭香沒想到這個時候,小環(huán)居然會突然大膽的插嘴,這實在是不符合她平日的言行。
她還來不及多想,就被小環(huán)推著出了內室的門,又被春芳連拉帶扯的帶走了。
李貞兒深深的看了一眼還帶著天真笑容的小環(huán),什么也沒有說。
大夫人不動聲色的朝身后略掃了一眼,李貞兒就看見棋語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情愿。
可是琴思卻在背后狠狠的戳了棋語一下,棋語臉上不由得痛苦的抽了一下。
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來,勉強笑著說:“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奴婢早先來送你的時候,不小心把一只金鐲子落在了這里?!?br/>
“你怎么就確定是落在了我這里?”李貞兒似笑非笑的說道。
大夫人和棋語都是一愣,一般人這時候不是應該就讓人趕忙去找了嗎?怎么她倒是糾結在這些細枝末節(jié)上?
棋語有些語塞,居然沒說出話來。
琴思一見出現了僵局,眼珠一轉,趕忙笑著說道:“這丫頭稀里糊涂的,總是忘東忘西的,回去之后發(fā)現了沒了東西,早就滿院子找遍了,就連來回的路上也找了,都沒有找到。這不正好大夫人要來看您,她才趁便過來看看?!?br/>
說完,她又使勁給還在呆愣的棋語使了個眼色,這個眼色實在過于直白,就連有些大條的蘭草都不由得有些側目。
琴思也發(fā)現自己的行為過于**裸,不免得有些掩飾般的推了棋語一把,說道:“你怎么倒是發(fā)起呆來了?!?br/>
大夫人這時候插嘴說道:“你這丫頭也是個眼皮子淺的,不過一個金鐲子罷了,有什么可找的?回去我再賞你幾個就是了。”
棋語實在沒有辦法,只有接著她的話茬說道:“這金鐲子本不值幾個錢,只是這是奴婢的母親送給奴婢的唯一禮物,實在是很重要。”說完就有些忐忑又像是暗示般的看了看李貞兒。
李貞兒笑著說道:“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重要,那可真是要好好找找了,反正我和母親也是在此閑聊,與你也沒有什么大的干系。小環(huán),你領著棋語上咱們院子里好好找找,想必是掉在什么樹根地下,草叢里面了。”
小環(huán)應聲而出,乖巧的領著故意放慢速度走得奇慢的棋語走了。
大夫人見人終于出去了,眼底流露出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喜色。
李貞兒看在眼里,不動聲色,只是聽話的坐在大夫人身邊,陪著她寒暄一些女人間的話題,卻也是盡量不讓大夫人往那寢室里去。
約莫過了一刻鐘,就聽見院子響起兩聲驚呼。
“呀,這是什么?”
“啊,怎么是這種東西!”
然后就是一聲有些沉悶的物件砸在地上的聲音響起。
大夫人的嘴角終于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她的表情卻是迅速的調整為震驚和責怪,輕輕瞥了琴思一眼,說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二姑娘院子里的人這樣的沒有規(guī)矩!這夫人姑娘都在屋子里,還敢如此的大呼小叫?真是目無尊卑!”
琴思立刻低著頭說道:“奴婢聽著倒像是棋語和那小環(huán)的聲音,想必是看見了什么嚇人的東西,或許是蛇蟲鼠蟻之類的?我去瞧瞧,若真是無故驚叫,百度|搜索“第五文學”看最新|章節(jié),我必定是要罰她們的!”說完就沖著李貞兒微微一斂首,走出內室去一探究竟。
李貞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是我不懂得調教丫鬟,才讓小環(huán)她們這樣的放肆,還請母親贖罪?!?br/>
大夫人還待要安慰她幾句,就聽見她又沒頭沒腦的說道:“這樣不聽話的丫鬟我也不敢要,就請母親今日就帶走吧,我本來也不是太讓她進屋子伺候。也免得來日她闖了大禍,我還要因為她擔上什么責任!”
“這,也不至于吧。不過既然你不喜歡她,我明天給你換一個就是!這都是小事。”怎么會突然提出要換了小環(huán)?該不是這丫頭看出了什么端倪?大夫人心里犯了嘀咕。
“母親還是今日就把她帶走吧,她本就毛手毛腳,惹下了不少的麻煩,如今又這樣的不守規(guī)矩,我可不敢要她了?!薄昂L熘形摹备伦羁?全|文字手打言語中盡是深惡痛絕。
這時候,琴思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怎么姑娘的院子里會埋著這種東西!真是太不像話了!”
大夫人做張做勢的說道:“怎么連琴思也這般不可理喻起來!這怎么丫鬟到了這個院子都不正常了!”
這話里對李貞兒的貶低簡直就是明目張膽,可是李貞兒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自顧自的說道:“琴思姐姐一向是個最穩(wěn)重不過的,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才能讓她如此的驚慌失措。咱們還是出去看一看吧?!?br/>
大夫人想了想,最后才說道:“也好!這幫不懂規(guī)矩的丫頭,我也實在該好好教訓一番了!”
說完就輕輕扶著李貞兒的手,走到院子里去看看那三個丫鬟到底實在大驚小怪些什么。
院子里的三個丫鬟本來都是在震驚的面面相覷。此時見大夫人和李貞兒相攜走了出來,都趕忙排成一行,規(guī)矩的站在一邊。
她們這一讓開,也讓李貞兒看清了方才她們“圍觀”的那件東西——一個用木頭雕刻成的小人。
大夫人看到這樣東西也是一驚,她嚴厲的呵斥道:“這是哪里來的臟東西!怎么會在這里?”
三個丫鬟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還是小環(huán)站了出來,說道:“這,這是剛才棋語姐姐找金鐲子的時候在那棵樹下的浮土里發(fā)現的??赡茉瓉硎潜宦裨谕晾锏模瑓s是因為今日下雨才被沖了出來?!闭f完又好像心虛似的看了李貞兒一眼。
看起來倒像是她不慎發(fā)現了李貞兒的丑事,此時不得已說了出來,有些對不起自己的主人的感覺。
李貞兒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大夫人,好奇的問道:“母親,這是什么?怎么成了臟東西?”
“怎么?你居然不知道?這東西怎么看都分明是魘鎮(zhèn)所用的小木人!琴思,拿過來給我看看!”大夫人聲色俱厲。
琴思連忙拿了自己的帕子撿起那個木頭人,又放在帕子上捧在手里恭敬的遞到了大夫人的眼前。
這個小木人不過三寸來高,看著的確是宛如生人。那眉眼須發(fā)都栩栩如生,雖然看不出具體是什么人,可是那大紅的長衫,粉底官靴和那束在金冠里的頭發(fā),都昭示著這是以某一位豪門公子為原型而制作的木頭小人。
大夫人皺著眉頭,似乎不堪那濕透的木頭發(fā)出的腐朽味道,又有些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小人看著都有幾分眼熟!”
那邊的小環(huán)突然就適時的插言:“我才剛看了也覺得像是,像是……”說到她居然又看了李貞兒一眼,然后就突然不說了。
大夫人瞪了她一眼說道:“你這丫頭,有什么可吞吞吐吐的,你家姑娘也不是個膽小如鼠的,也不至于一點事情就嚇得破了膽子。有話你就直說!”
“我看著,倒是有幾分像二房的二少爺呢。”小環(huán)鼓起勇氣說道!
“什么?”大夫人又細細端詳了一番,又叫琴思也跟著一起看。
果然細心的琴思看出了一絲的端倪,她大叫的說道:“夫人你看,這小人的背后還寫著名字呢!”
“李——……之,夫人這果然就是二少爺的木頭人呢!”
大夫人也是湊近了細細一看,那小人背后的確是刻了幾個字,雖然中間那個字看著有些模糊,但是那“李”字和“之”字是無比清楚的!
最后得出的結論就是這的的確確就是李燦之的木頭人!
隨即,大夫人有些失望又帶點悲痛的看著李貞兒說道:“二姑娘,我一向以為你雖然是從外面新回來的,雖然規(guī)矩上差些,可是心性是善良的,也一定會和兄弟姐妹和睦相處,可是如今怎么會做出這樣齷齪狠毒的事情!”
李貞兒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說道:“夫人這話什么意思!貞兒實在是不明白,還請您明示!”
“這事情都是明擺著的了,這木頭人分明就是你為了詛咒二少爺才做下的魘鎮(zhèn)!”大夫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李貞兒嚇得連連退了幾步,倒在了蘭草的肩頭,臉色愈發(fā)的蒼白,那模樣簡直是讓人憐惜到了極點。
她微微喘息了幾下,才控訴般的說道:“夫人,你怎么可以胡亂把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的身上!我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做這種事情?我又和二少爺有什么過節(jié)!”
“姑娘,你該不是因為你剛進來的那天,二少爺身邊的王嬤嬤來故意挑釁,前些日子又被五姑娘欺負,才會想著報復吧?姑娘,你好糊涂?。 毙…h(huán)突然又蹦出來插嘴,同時也適時的給大夫人提供了證據!
李貞兒指著小環(huán),臉色幾乎發(fā)情,氣得渾身發(fā)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蘭草一手扶著李貞兒,憤怒之極的看著信口雌黃的小環(huán),大聲斥責道:“小環(huán),你怎么敢這樣冤枉姑娘!”
又對著大夫人說道:“夫人,你要給我們姑娘做主!她怎么會干出這樣的事情!簡直是胡說八道!您可不能因為一個不過十幾歲的小丫頭的一句話就給我們姑娘定罪!”
蘭草這幾句說的毫不客氣,也絲毫沒有恭敬之心,但是就是把大夫人說得一噎。
她沒想到明日里不怎么顯山露水的蘭草,口齒居然這么伶俐!
她剛要出口責罵,李貞兒就仿佛奮力的用盡全身力氣掙開了蘭草的扶持,羞憤的捂著臉直接向院子門外跑去,邊跑還邊啜泣著說:“我去找祖母給我做主!”
大夫人先是一愣,隨后就立即使了眼色,讓琴思和棋語趕忙攔住李貞兒。
誰知那蘭草卻是立馬一個箭步,上前拉車起了這兩個人。
琴思和棋語,一個是想攔攔不住,一個是假意不想攔,這幾番拉扯居然就給李貞兒鉆了空子一溜煙跑了出去!
門外本來還守著大夫人手下的幾個小丫頭和粗使婆子,可是她們沒有機會進到院子里去,除了聽見幾聲驚叫和幾聲哭泣,根本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此時,見到一個姑娘打扮的人捂著臉跑了出來,她們當然來不及反應,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李貞兒離開了。
等到里面的琴思大喊了一聲,“快攔住二姑娘,別讓她做傻事。”
這幫婆子才邁開腿追了上去!
可是她們氣喘吁吁的追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工夫也沒有看到李貞兒的蹤影!
幾個婆子心里不禁暗罵,這個二姑娘不是說受驚體恤需要靜養(yǎng)嗎?怎么這會居然跑得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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