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上感覺到納藍茜身上的柔軟和滾燙,簡云舒硬著頭皮伸了進去,一把將納藍茜懷里的東西部掏出來了。
黑色的羊皮海圖,濕透的自己的畫像,那銀制的湯勺,還有一面略顯巧的繡帕。簡云舒隨意將東西放在了一邊,拿著繡帕,走到溪邊,仔細的洗干凈繡帕之后,才沾上水,返了回來。
一手輕輕的捏開納藍茜的嘴巴,簡云舒用力捏下手中的繡帕,水滴落入納藍茜的中,順喉而下。如此連續(xù)了七八次之后,簡云舒才用繡帕,仔細的幫納藍茜擦去臉上的污漬,露出那張白得透明的臉來。
納藍茜依然昏迷不醒,簡云舒知道光是這樣是不行的,雖然溪水稍稍緩解了饑餓,但納藍茜如果不吃點什么,恐怕是熬不過去的,看來只能去找找有沒有什么吃的了。
轉頭看向不遠處瀑布沖下形成的水潭,簡云舒發(fā)現(xiàn)那里面,竟然有銀白色的游魚在游動著,這讓他不由得大喜。
轉身站起,簡云舒很快便用長刀劈斷了一根樹枝,將樹枝的枝丫去掉,又將一端削成尖尖的。時候也曾用這樣的方式來刺魚,如今快到老了,還是沒有忘掉。
從水面看下去,那些銀白色的游魚,個頭卻也不。簡云舒深知從上面看到的游魚,真實的方位還是有些差別的,當即看準了位置,狠狠的將樹枝插入了水中,一條足有半尺的銀白色游魚被刺中,猶自掛在樹枝上不停的甩動著,甩得簡云舒一身一臉的水。
可惜沒有火。簡云舒并未恢復多少力氣,否則的話,有內力的幫忙,想要升起火來,倒也不是太難。眼前卻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等著恢復力氣了,還是先填飽肚子為上。更何況,簡云舒也擔心,一旦生起火了,濃煙要是將蛇鱷群引來,那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簡云舒將長刀在水中洗凈,也不管上面曾沾過蛇鱷的鮮血,就拿著長刀,將那銀色游魚開膛破肚,去掉內臟之后洗凈,用長刀將魚鱗刮干凈,魚身上的肉,也用長刀一片一片的割下。
這銀色的游魚,體內竟是沒有細的魚刺,這讓簡云舒更是大喜過望,伸手抓起一片魚肉放入嘴中,只覺得入甘甜,只是略帶著一絲絲腥味,倒是十分的可。
如此吃了七八片魚肉后,腹中已是饑餓感頓消,簡云舒提起幾片魚肉,走到納藍茜的身邊,卻是發(fā)覺,納藍茜這個樣子,恐怕是無法下咽的,總不能將整片的魚肉,直接塞進她的嘴里了事吧!
無奈之下,簡云舒只能將魚肉放入自己的嘴中,嚼碎了之后,再放入納藍茜的嘴里,見納藍茜依舊無法吞咽,干脆將嘴落在納藍茜的唇上,一真氣緩緩渡入,聽得納藍茜喉頭輕輕一下異響,終于將魚肉咽了下去。
反復如此操作,足足讓納藍茜吃掉了半條魚的魚肉,簡云舒才坐在一邊,大的喘著氣。看著納藍茜因為發(fā)燒而顯得特別紅艷的嘴唇,簡云舒不禁有些恍惚,自己這樣,算不算奪走了納藍茜的初吻呢?
啪的一聲,簡云舒給了自己一巴掌。他總是懂得安慰自己,反正納藍茜也昏迷著,不會知道自己做過什么,就權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吧!
有了魚肉,簡云舒總算是恢復了不少的力氣,當即將納藍茜扶坐起來,準備用內力試試,幫她緩解一下身上的熱度。只是內力反復浪費了不少,納藍茜的身上,卻是依然滾燙。簡云舒想了想之后,便重新將納藍茜背起,向著山上走去。
簡云舒很欣喜自己找到了幾棵野山梨樹,那果子看著雖然個頭的,但汁液卻是很好的降熱的東西。挑選了一些看著應該熟了的野山梨放在懷里,簡云舒繼續(xù)背起納藍茜向前走去。
當然簡云舒最主要不是來找野山梨的,而是想找一些降熱的草藥,只是卻只能在島上的外圍尋找,他也深怕萬一走得太深了,會碰上蛇鱷。
也算是納藍茜有福,簡云舒看到了不遠處金黃色的花朵,頓時大喜,那是金銀花,有了金銀花,納藍茜的燒,應該可以退得快些了。簡云舒將花樹上的金銀花部采了下來,又不死心的找了半個時辰,卻只是找到了一片野菊花,倒是沒有白走這一趟。
沒有辦法燒水的情況下,簡云舒只好將帶回來的金銀花和野菊花放入中嚼爛了,便直接對的渡入納藍茜的嘴中,用真氣緩緩的幫她送服了下去,接著又將山梨用手捏碎,清涼酸澀的山梨汁,滴滴落入納藍茜的中。
做完這一些,簡云舒便坐在一旁稍事休息一下。過了一會,伸手去摸納藍茜的額頭,卻是依然滾燙。這已經(jīng)燒了半天多了,看來除了草藥之外,得另想辦法幫納藍茜退燒了。
看著眼前的溪水,簡云舒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轉頭去看納藍茜,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犯了一個錯誤。納藍茜昨天被海水打濕的衣服,此刻還緊緊的貼在身上,難以散熱,如果不是昏迷的話,恐怕真的會難受死的。
難道真的要給她擦洗身子嗎?簡云舒無比的苦惱,卻也知道,唯有這樣,才能盡快的幫助納藍茜退燒。
考慮之下,簡云舒終于做出了決定,脫下自己已經(jīng)干了的外衣褲,先放在一旁,接著抱起納藍茜,向著溪走去。
在溪邊挑了一塊干凈平坦的石頭,簡云舒輕輕的將納藍茜放下,開始動手解開納藍茜的衣裳。
潔白高聳終于出現(xiàn)在簡云舒的面前,他突突突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在這一刻猶豫了,趕緊閉上了雙眼。在一番內心掙扎之后,簡云舒終于戰(zhàn)勝了心猿意馬,張開了雙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總算是將納藍茜的衣服部除掉了,簡云舒目不斜視,趕緊拿著納藍茜的衣服,就在溪里洗干凈了,如今也只能用納藍茜的衣服,來擦洗她的身子了。
只是不管如何,簡云舒終究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在幫納藍茜擦洗身子的時候,幾次腦中都閃過一絲旖旎。但總算他還是個意志比較堅定的人,很快便能祛除心中的雜念,專心致志的幫納藍茜擦洗起身子來。
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簡云舒終于擦洗完畢,卻已是滿頭大汗。眼見納藍茜光著身子,簡云舒快速取來自己的外衣,輕輕的為納藍茜披上,再次抱著她到陰涼的地方放下,這才將納藍茜的衣服洗凈了,放在樹上的枝丫間晾干。
做完這一切,簡云舒才痛痛快快的洗干凈一身的臭汗,看著天也快黑了,感覺有些累,便躺在納藍茜的身邊,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