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六道(74片)】
得到彌彥和小南爆出的佩恩六道碎片后,宇智波徹心中揚起了一絲笑意。
一切都在按照預(yù)想中的方式進行。
不過表面上,流浪忍者裝扮的宇智波徹將鳩助攔在了身后,眼神堅定地朝著前方的男性沖去。
“風(fēng)遁—烈風(fēng)掌!”
宇智波徹反手握住了破損忍刀的刀柄,雙手結(jié)印后將自己的左手向前推出。
手掌上散發(fā)的風(fēng)遁氣息順著攻擊送出,以風(fēng)球的方式朝著巖隱忍者撞去。
“土遁—土流割”
巖隱忍者單手拍地,果斷做出了決定。
頓時,在土遁忍術(shù)的影響下,焦土般的地面發(fā)生了嚴重的晃動,一道深深的溝壑由此生成,并借助拔高的地勢躲開了沖撞的風(fēng)球。
堆積著雨水的地面直接從中心斷開,連帶著宇智波徹的身體也開始了晃動。
‘艱難’地在土遁的震動中穩(wěn)住了身形,宇智波徹跳躍般對準前方的兩名巖隱忍者沖去,將忍刀抵在了胸前,看似是要靠近身的刀術(shù)戰(zhàn)斗決勝。
手握忍刀,宇智波徹對準一名巖隱忍者的面門揮去。
不過身旁,第二名巖隱忍者似乎早有準備。
“土遁—巖鐵炮之術(shù)”
趁著宇智波徹和巖隱忍者戰(zhàn)斗之時,另一名巖隱忍者迅速結(jié)印,釋放出一道在巖隱忍者中十分普遍的忍術(shù)。
巖隱忍者從口中吐出如同小石子一樣的土塊,而后在空中迅速擴張膨大,如同一顆實心的炮彈一樣的土遁朝著宇智波徹的頭部撞去。
“小心!”
見到趁著宇智波徹與巖隱忍者進行戰(zhàn)斗之時釋放忍術(shù)準備偷襲的另一名巖隱忍者后,身穿曉組織制服的鳩助眼前一怔,立即出聲提醒道。
鳩助迅速將手中的苦無丟出,試圖阻攔這道土遁忍術(shù)。
不過對比土遁忍術(shù)釋放來說,苦無的投擲實在是太慢了。
以不可阻擋的趨勢,鳩助眼睜睜地看著土遁石塊撞向救了自己一命的‘少年雨忍’。
“水遁—水亂波!”
一道遠超苦無行動速度的水遁忍術(shù)沖向巖鐵炮之術(shù),成功趕在了鳩助投出的苦無之前撞向了巖隱忍者釋放出的土塊。
“這個聲音是,彌彥!”
聽到熟悉的聲音后,鳩助的臉上傳出喜色,立刻轉(zhuǎn)頭望向了聲音的來源地。
“彌彥、大家,都來了!”
在鳩助轉(zhuǎn)過身之后,眼前的場景讓他心中一暖。
穿著和他一樣的曉組織服裝,長門、彌彥、小南,全都趕來幫助并營救自己了!
而不遠處,甚至還存在著還未趕來的曉組織成員。
“停下吧,你們的行蹤已經(jīng)被雨之國發(fā)現(xiàn)了!”
彌彥手上還保持著結(jié)印的狀態(tài),高聲對著前方入侵的巖隱忍者吶喊。
被紅色頭發(fā)遮住眼睛的長門悶不做聲,不過身體周遭散發(fā)的查克拉波動已經(jīng)暗含了他的觀點。
‘式紙之舞’
紫發(fā)的女性則是更加激進,姣好的臉龐上勾勒出一道道紙張的痕跡,這是她的特色忍術(shù)—式紙之舞釋放前的征兆。
‘紙手里劍!’
白色的紙張不斷在空中飄蕩,最終于半空中折疊為紙張狀的手里劍。
不遜色精制苦無的紙張手里劍迅速生成,并在小南跑動的途中朝著前方投擲出去。
“土遁—巖宿板!”
見到‘曉組織’的人員越來越多,另一名巖隱忍者看了眼一旁還在近身戰(zhàn)斗的同伴,果斷結(jié)印。
土遁忍術(shù)和紙手里劍的對撞不斷發(fā)生。
明明是紙張制成的手里劍,卻離奇地刺入堅硬的土塊,并深深地嵌入其中。
“撤退吧,敵人越來越多了!”
聽到同伴的聲音后,與宇智波徹戰(zhàn)斗的巖隱忍者點了點頭,順帶吃力地將手中的苦無撞向了宇智波徹的破舊忍刀上。
‘這家伙的力氣還真是大!’
感受著手腕發(fā)麻的震感,巖隱忍者對眼前的雨隱下忍做出了定論。
“警告你們,立刻離開這個村子!”
走到鳩助的身前,彌彥對著前方的巖隱忍者訓(xùn)斥道。
長門學(xué)著彌彥的樣子,同樣站在了鳩助的身前,不過他并沒有像彌彥一樣進行演說。
被紅發(fā)遮住眼睛的他默默將查克拉波動法爆發(fā)了出來,直接通過展現(xiàn)力量威脅前方的巖隱。
小南依舊保持著式紙之舞的狀態(tài),從飛舞在空中,隨時可以化作手里劍的制片來看,他應(yīng)該也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通過人與人之間不流血的方式交流,創(chuàng)造一個相互理解的和平忍界。
曉組織成立之初的想法非常美好,但在戰(zhàn)亂年代實在是太難實現(xiàn)了。
不斷入侵造成破壞的巖隱忍者,壓根不會聽他們說這些空話。
‘人與人之間的仇恨,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解決的?!?br/>
意識到這一點后,彌彥依舊保持著原先的理念,只不過相對之前,在行動上則是更加激進了一些。
就像現(xiàn)在一樣,面對差點殺害曉的同伴—鳩助的巖隱忍者,趕來的曉組織成員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戰(zhàn)斗。
“撤退!”
曉組織的成員越發(fā)聚集,兩名巖隱忍者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撤退。
單單憑借精煉的刀術(shù),宇智波徹早就能將眼前這名只有中忍實力的巖隱忍者殺死了。
不過他在等一個殺掉巖隱忍者,表明身份的機會。
‘宇智波流刀術(shù)’
宇智波徹甩動手腕,在刀柄發(fā)力后果斷甩動刀身,以一種更為激進的刀術(shù)震飛了巖隱忍者手中的苦無。
這名巖隱忍者的同伴已經(jīng)先行一步,現(xiàn)在只剩了他獨自一人面對曉組織的忍者。
見到同伴撤離后,巖隱忍者迅速后撤,從腰間的忍具包中摸出了一張起爆符。
巖隱忍者將起爆符貼在苦無之上,迅速對準后方丟出。
宇智波徹略微側(cè)身,即使沒有寫輪眼帶來的動態(tài)視覺,也能輕松躲過這次拙劣的攻勢。
“水遁—水陣柱!”
彌彥迅速上前,雙手結(jié)印并發(fā)動了最為擅長的忍術(shù)。
在彌彥的操縱下,從天空傾瀉而下的雨水突然凝聚為三道水柱,攔截在了起爆符苦無的前方。
砰的一聲巨響。
嵌入水柱中的苦無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
但在三道水柱的連攜阻攔下,起爆符的爆炸并沒有傷害到曉的忍者。
聽到了后方的爆炸聲,巖隱忍者全速朝著后方逃跑,并且在逃跑的途中,手上迅速結(jié)印,妄圖示范一道土遁忍術(shù)阻攔宇智波徹的進攻。
‘土遁—土牢.’
印還沒結(jié)完,巖隱忍者只感覺一道緊迫的危機感從心中生出,緊接著是心口處一道冰涼的觸感。
巖隱忍者低下了頭,望著扎穿自己心臟后刀身染上赤紅的破損刀刃。
破損的刀刃瞬間拔出,連帶著更加強大的力道刺入巖隱忍者的胸口。
在接連的攻擊下,巖隱忍者正在結(jié)印的雙手停了下來,隨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殺掉了?!?br/>
彌彥湊上前來,看著宇智波徹刀刃上不斷被雨水沖淡的鮮血。
‘流浪忍者?’
警惕的眼神在看到宇智波徹頭上的雨隱護額后逐漸消失。
畢竟雨之國中,不滿山椒魚半藏不出面制止戰(zhàn)爭的忍者越來越多,進而也讓流浪忍者的規(guī)模逐漸擴大化。
暫時脫離的雨隱村統(tǒng)治范圍的他們依舊活躍在雨之國的國土上,這些人恰好也算曉組織新人的主要構(gòu)成。
就像被宇智波徹救下的鳩助一樣,通過彌彥的游說喚醒其心中的理想,加入曉組織后為了雨之國的和平而戰(zhàn)斗。
“巖隱村的人在不斷發(fā)動戰(zhàn)爭,殺害無辜的平民。”
短暫地回應(yīng)了彌彥,宇智波徹甩了甩刀刃上的血液,將破損的刀刃收在了腐朽的木制刀鞘內(nèi)。
【感受到情緒波動,來源—彌彥,獲取佩恩(六道)碎片×1】
彌彥已經(jīng)動了招攬的心,就像他對同為流浪忍者的鳩助灌輸自己的理念一樣。
“你也看到了吧,戰(zhàn)爭帶來的痛苦!”
正面迎上了宇智波徹的黑色瞳孔,彌彥真誠地伸出了手掌。
“結(jié)束戰(zhàn)爭不一定要運用武力,用對話的方式或許也能讓大家相互理解!”
彌彥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長門和小南已經(jīng)趕來。
只不過長門的眼中滿是警惕,可能是因為輪回眼的功效,他在宇智波徹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不同于尋常忍者的氣息。
這也是他沒有像彌彥、小南一樣爆出碎片的原因,他始終對這個來歷不明的家伙保持著警惕。
“彌彥,你不先打探一下這家伙的.”
不過長門的疑惑立刻被正在介紹曉組織的彌彥打斷。
“我們的組織—曉,正在為了這一理念而奮斗!”
“雨之國的和平不只是理念,我們會讓這個不斷哭泣的國家停止哭泣!”
小南的態(tài)度說不上有多好,但也不算過多的警惕。
大致是將宇智波徹看成像鳩助這樣的普通雨隱流浪忍者,只是曉可能存在的預(yù)備成員罷了。
彌彥真誠地伸出了右手,對著宇智波徹由衷地訴說:“這個國家正飽受摧殘,我們要成為改變這個國家,改變這個世界的黎明!”
“那山椒魚半藏呢,他不會允許曉組織繼續(xù)擴大下去吧?”
“山椒魚半藏大人是雨隱的英雄,維護了這么多年和平的他,他絕對會理解我們的理念的?!?br/>
‘過于天真的理念,需要事實的擊垮。’
在宇智波徹看來,單純的對話是無法讓忍界邁向和平的,當(dāng)前階段,曉組織天真的想法根本無法實現(xiàn)。
比起將忌憚掛在臉上的長門,以及過于熱情拉攏自己進入曉組織的彌彥,小南的態(tài)度更像是處于兩者中間。
‘忌憚我?’
長門的觀念壓根沒在宇智波徹的考慮范圍內(nèi),只需要掌握彌彥和小南就好,長門的理念只會跟隨而二人一同改變。
眼下最為妥善的方法,是讓彌彥了解山椒魚半藏的真正想法,并使用根組織的身份及時向其拋出橄欖枝。
這樣小南、長門也會跟隨彌彥的實施行動,等到長門成長到夠通靈出外道魔像之后,尾獸的收集也將邁入正軌。
‘曉組織并入根組織計劃,施行!’
昭示著加入了曉組織,宇智波徹同樣伸出了手掌并握住了彌彥的手。
“歡迎加入曉!”招攬到新的同伴后,彌彥眼中的興奮以及難以掩飾,“你是名字是?”
【感受到情緒波動,來源—彌彥,獲取佩恩(六道)碎片×1】
“青葉”
宇智波徹抬頭,將自己精致的臉龐露出,黑色的眼瞳中閃爍出一樣的光芒。
“志村團藏?”
地下洞穴中,老邁的宇智波斑眉頭緊皺,聽著眼前白絕對自己訴說的見聞。
“居然盯上了長門”
宇智波斑早就做過引導(dǎo)長門的備選方案,只不過備用的人選還沒有入局。
這就導(dǎo)致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局面,宇智波斑的輪回眼被志村團藏盯上,但過于老邁的他根本沒有辦法阻止。
“和千手扉間一樣無恥的家伙,不愧是師徒!”
知道在某種意義上志村團藏是千手扉間的弟子后,宇智波斑咬牙切齒地說出了上述的話。
對于邪惡的千手老鬼,宇智波斑的厭惡程度已經(jīng)到達了一種極點。
而他教出的志村團藏,更是讓宇智波斑煩躁了起來。
在宇智波斑的眼中,那種可以進行實戰(zhàn)、壓制尾獸的木遁,絕對是志村團藏繼承了千手扉間的實驗,甚至不知道從哪名宇智波族人的身上搞來了一枚萬花筒寫輪眼。
“一定是千手扉間留下來的資料,不然單憑志村團藏的水準,重現(xiàn)那種水平的木遁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在某種程度上,擁有了單枚萬花筒和木遁的志村團藏于當(dāng)前忍者完全是高端的戰(zhàn)力。
宇智波斑不知道志村團藏走了什么狗屎運,將萬花筒和柱間細胞這兩種完美契合的東西融合在了自己的身上。
萬花筒和能夠通過實驗批量生產(chǎn)的木遁,再加上志村團藏身后那個名為根的組織。
完全有機會奪取長門身上的輪回眼!
“假如宇智波徹提供的消息沒有錯的話,那個代號為‘甲’的忍者在木遁的力量上恐怕不會弱于團藏。”
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宇智波斑已經(jīng)以最壞的打算估量根組織的實力了。
在不知道‘木遁忍者’擁有多少、木遁強度是否都像志村團藏用出的一樣的前提下,根部完全就是一個極其不穩(wěn)定的因素。
唯一值得慶幸的,可能就是移植了萬花筒寫輪眼的他無法像正常的宇智波族人一樣使用須佐能乎。
“斑大人,那個叫作宇智波徹的萬花筒小鬼,在黑絕的指示下加入了根組織。”
白絕站在宇智波斑的身前,用自己的方式描述著宇智波徹最近的所作所為。
“雖然志村團藏盯上了曉組織,但是宇智波徹沒有暴露!”
“我們完全可以利用他進行對根部的摸底,打探出白絕無法打探到的情報!”
宇智波斑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種異樣的關(guān)注,對于志村團藏這種實力的忍者來說,白絕的力量近乎可以忽略不計。
在宇智波帶土進入月之眼計劃之前,宇智波徹可能是眼下保護長門的唯一方法了。
“宇智波徹現(xiàn)在已經(jīng)加入了曉組織,與長門進行了接觸!”
將自己最新得知的消息說出,白絕接著補充道:“他接受了團藏的委托,調(diào)查曉組織的實際情況,也許那個志村團藏還沒有發(fā)現(xiàn)長門的輪回眼哦!”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他深知一個道理。
既然志村團藏起了猜疑之心,并派遣忍者前去做出了調(diào)查,那曉組織中最為特殊的‘輪回眼’,他遲早會發(fā)現(xiàn)的。
即使宇智波徹幫忙隱瞞也無濟于事,反而會將作為內(nèi)鬼的宇智波暴露在團藏的眼中。
‘難道,要我親自出手?’
一種可笑的猜想出現(xiàn)在了宇智波斑的心中,不過很快被他甩出腦中。
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恐怕離開了外道魔像的供養(yǎng)就會直接死掉。
“讓宇智波徹通過阿飛假借宇智波斑的身份,應(yīng)該可以攔截團藏的野心。”
摸了摸連接自身與外道魔像,供給自己生命的管道,宇智波斑做出了決定。
“長門那邊,再觀望一下,布局在雨隱村的的白絕完全可以起到暫時的攔截?!?br/>
“宇智波徹可以借助萬花筒的副作用利用,但無法將月之眼計劃交托給他!”宇智波斑嘗試從理性的角度分析,“看來要做兩手準備了,盡快讓宇智波帶土入局。”
推動宇智波帶土入局,迫在眉睫!
雨之國的曉組織聚集地中。
新加入曉組織的宇智波徹換下了‘流浪忍者’的衣物,穿上了彌彥同款的曉服飾。
背后背著忍刀的他坐在篝火旁,好像是在思考。
篝火的正對面,小南疑惑地望向?qū)γ婷麨榍嗳~的流浪忍者。
‘氣質(zhì)和顏值,完全不像是流浪忍者!’
宇智波徹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小南的觀察,因為他正在細數(shù)宇智波斑爆出的金幣。
【感受到情緒波動,來源—宇智波斑,獲取佩恩(六道)碎片】
【佩恩—六道×80】
‘八十片了!’
心中默念之后,宇智波徹將手中油女一族的蟲子扔在了地上。
‘猿飛日斬命令志村團藏前往云隱戰(zhàn)場?’
從蟲子中得知了木分身傳遞給自己的情報,一種基于志村團藏掌握整個火之國的猜想頓時出現(xiàn)。
‘在甲的幫助下,這即將成為志村團藏成為火影前的第一筆戰(zhàn)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