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大白天,倆孤身年輕男女繞不開母貓和公貓了。
屋里的氣氛都變得有些令人灼熱起來。
小姑娘邪性勁還沒過呢,一雙小手壓根不老實(shí),捉摸著想要膽肥地伸手摸向男人的身子,小嘴里還一片的假正經(jīng),“九爺,您瞧著不像壞人,年輕又長得好看。不管您活多久,我給您沖喜心里是樂意的。您別動(dòng),讓我摸摸身子骨,我瞧著您不像是短命相!”
她說著話呢,一雙色爪子就摸到了男人的腰上,還試探地摁了下,“這里是男人的腎?男人身子骨好不好,試試腎好不好使……”
“唔唔……”
云觀瀾一張小污嘴就被男人手掌給捂住了,瞪大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無辜又清純極了,不服氣地唔唔著,意思是別小瞧她,她懂得多著呢。
白墨離一臉的未婚青年突然給人帶熊孩子的無奈感,他嚴(yán)肅了臉教訓(xùn)她,“男人的腎是你能上手摸的?”
云觀瀾嗚嗚聲,示意男人松手。
等男人一松手,她張了小嘴就來,“九爺,我哪能摸你腎呢,腎在人皮肉里呢。我頂多能幫您試試腎好不好,我知道怎么試,就是……”
她小嘴又被人給捂住了。
白墨離眼瞅著小姑娘不服氣地沖他翻白眼,似是生氣了。
他氣得不慣她,攬過這脾氣大亂說話的小姑娘,照著小姑娘挺翹的后屁股就拍了一巴掌。
啪!
拍完。
倆人都僵了僵。
白墨離是真氣壞了,覺得眼前這姑娘就是欠教育的小輩。他把自己當(dāng)長輩了,忘記了男女有別,順手就給了人家算算年齡都成年了小姑娘屁股一巴掌。
這尷尬了。
云觀瀾是真愣住了。她活了兩輩子,前一輩子再是如何,也沒人往她屁股上打的啊。
她心態(tài)有些炸裂了。
這狗血的嬌蠻色鬼小姑娘人設(shè),有些坑人啊!
云觀瀾急地想要翻身,卻被明明身子病弱地要死的白九爺給壓住了身子,她羞恥地連話都不知怎么說了。
“別動(dòng),再作妖,還揍你屁股信不信?”白墨離尷尬完后,發(fā)現(xiàn)這招挺好使,他不吝借此故意恐嚇這姑娘。
云觀瀾臉紅了紅,一動(dòng)不動(dòng),被男人按在腿上,整個(gè)身子僵直地像是躺尸。她心里想,這虧吃大了。該死的白家男人,果然如妹妹所說,都不是好東西。
白墨離想了想,這姑娘脾性有些邪佞,膽太肥,他得滅滅她想沖喜的膽氣,“這樣,晚上能留下嗎?”
云觀瀾人設(shè)在身有些上頭,“九爺要留我晚上暖床?”
啪!
屁股挨了一巴掌。
云觀瀾小臉再次炸裂,想化成那只母貓,撓死男人。
“好好說話。”白墨離忍著笑,命令人。
云觀瀾深吸口氣,咬牙一聲,“能,九爺想做什么?漠不是我若留下住一晚,九爺就當(dāng)作我勾引你成功了,九爺讓我沖喜?”
上趕著給短命鬼沖喜的女人,少見的也就她獨(dú)一份了。
她決定等沖喜后,就一天三柱香盼著眼前的短命鬼男人早死早托生,她好繼承男人家業(yè),一平她今日伏低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