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逸這是躺槍,他可不想遭受無妄之災,身子沒動,只是說:“那什么,警官小姐,這事兒跟我沒關系,我先讓開哈?!?br/>
說著,他就要動。
可一動,那女的就弄了下槍栓,喝道:“別動,老實呆著!”
“嗖……”
而就在這說話之間。許逸身后那搶劫犯則是迅速的沖過來,將許逸撞到一旁,吸引了那女警的注意力之后,馬上溜之大吉。
“砰!”
這警官看起來處理事情就不成熟。
而且槍特么的還走火,直接的射了過來。速度太快,許逸根本就來不及反映。而一直在裝死的鐵鍬這時候被迫出手,子彈是沿著手臂邊緣擦來的,直擊心臟。鐵鍬的金屬鐵殼從兜兜里躥到了許逸的心臟口,準確無誤的將子彈攔下,發(fā)出鏗鏘的一聲交擊。
然后再穿透衣服,擦著手臂過去,恰到好處的直接搞到了他身后的一間儲物室鑰匙上,吧嗒一聲,開了??┲┲ǖ膿u曳,而許逸則是因為極大的惶恐,還有手臂的擦傷,導致他無法站穩(wěn)身子,慣性的后仰之中,整個身子徑自往儲物室里傾斜。
“轟隆隆……”
后腦勺撞擊到了儲物室里的一個鐵架子,上面擺放的貨物,噼里啪啦的搗鼓下來,撞在許逸的臉上,脖子上,腰上,渾身各處。
他哎喲哎喲的接連喊疼。
身子剛剛完全躺地,然后就是一股風的速度,那女警沖過來,二話不說,手銬拿出來,直接將許逸給弄到了鐵架子上,一腳彎折,跪在許逸的胸口,狠狠用力,憋得許逸接連咳嗽,面紅筋漲的。
“同伙?還想要打掩護!哼,你給我老實在這兒呆著,等我抓了那小子,再回來收拾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同,同伙?什么啊,我說這位小姐……”
“啪啪!”
許逸還沒有辯駁完,對方一個大耳光抽過來,搞得許逸面龐火辣辣的,像是涂抹了辣椒水兒似的,等到緩和了些許之后,卻發(fā)現(xiàn)那女警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了,風風火火的去抓那搶劫犯。
“臥槽!”
許逸氣得吐血。
這什么人吶,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人跟搶劫犯聯(lián)系在一起?
而且這還用手銬把人給弄住,有這么冒失的警察嗎?
許逸憤怒不已,拼命拉扯幾下,但是除了將他的手腕給弄得更疼之外,依然毫無辦法。
“蹭……”
就這時候,憋了許久的鐵鍬出現(xiàn)。從衣服里面躥出來,變成正常大小,在它右臉上,還有個深深的凹陷,就是子彈頭的形狀,它纖細的手臂還不斷的揉搓著臉,呼呼的道:“疼死我啦。”
“你疼,我還疼呢?!痹S逸沒好氣的瞪著它,要是它早出手的話,不就沒這檔子事兒了么?賤人就是矯情。他總覺得,這系統(tǒng)有時候是不是太按規(guī)章辦事兒了一點,計劃趕不上變化,難道就不能破例的么?
“不能!”
真是想什么就能知道什么。探聽到了許逸的內(nèi)心想法,鐵鍬馬上就斬釘截鐵的道:“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宿主,這不是系統(tǒng)不懂得變通的道理,實在是為您著想,如果現(xiàn)在我們就亂了方寸的隨便亂來的話,您以后還怎么更好的管理系統(tǒng)呢?”
“啥?管理系統(tǒng)?你是說我來……”
許逸手指指著自己,一臉的不可思議。那鐵鍬則是不置可否的點頭道:“沒錯。否則您怎么會擁有通過寶貝點來兌換東西這事情呢?初期,我們的條條框框是限制您,糾正您,而后期隨著您的寶貝點增多以及對系統(tǒng)的掌握熟練程度,坦白的說,就類似于你們地球的鋼鐵俠或者是超人之類的,劫富濟貧,替天行道,能夠?qū)⒑芏嗾鏌o法應用的東西,通過背地里去轉(zhuǎn)換?!?br/>
“我去,我還沒想到你們還這么良苦用心?!?br/>
雖然聽起來很高達上的樣子??稍蹅冞€是別扯遠了,現(xiàn)在這手銬咋整啊。許逸還擔心,這鐵鍬依然要遵循規(guī)矩,讓他自己想辦法??蓻]想到的是,探聽到了許逸的內(nèi)心想法之后,二話不說,鐵鍬變得很細,就像是一根針一樣,躥過來,三下五除二的就將手銬打開。
“砰。”
脆響之后,沒了。手銬掉了,許逸慢慢的起身站立了起來,揉搓著手腕,既是欣喜又是不解的道:“怎么這回你又愿意幫我了呢?唉,真是搞不懂你……”
“或許,這就叫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鐵鍬意味深長的道:“其實,這間儲物室,就是咱們的目的地。如果在沒有用槍打開之前,那真的只能你自己想辦法。而現(xiàn)在你進入了這里,那就是屬于主觀因素范疇,自然我就需要盡我所能的幫助您完成任務啦?!?br/>
“我去,感情什么都是你們說了算啊,逗我?!?br/>
許逸撇了撇嘴。看了一眼時間,糟糕,五點十分了,下午時間是六點,還有一小時不到。得抓緊時間了,不然倒扣了28點的話,那自己可就真是要跪了。
“那宿主,看來咱們時間緊得很,就不說其他的了,有關系統(tǒng)后續(xù)的,我們會慢慢探索,那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咱們是否可以開始了呢?”鐵鍬問道。
許逸微微點頭。
已經(jīng)形成了國際慣例,想要在這幾十平米的房間里面找到青花瓷和情書的所在地,不掃描怎么行。
意念一動,鐵鍬便跟著行動了起來。與前兩次不同,它這次的覆蓋方式不是地毯式。而是網(wǎng)狀,就是類似于蜘蛛吐司,以它本身為原點,盤旋在半空,然后從它的身體四周,吐出了數(shù)以千計的白色絲帶,這些絲帶相互纏繞和扭曲之后,就布置出了許多的圓圈,一個接一個,數(shù)不勝數(shù)。
許逸眼花繚亂的看著。
在昏暗的房間里,它的絲照耀得如同白晝,而且大部分的圓圈里面都是空的,唯有三四個是填充滿了紅色。
片刻后,掃描完畢。
鐵鍬在高空中的道:“宿主,寶貝就在這幾個紅顏色的地方里。那現(xiàn)在您看接下來怎么做?”
許逸沉吟了下,攤開手,在重新置換出的工具操作中,仔細分析。
有五個青花瓷,明代的,極為貴重,肯定不能松散的放著,應該是需要一個類似于盒子的體積東西裝著,大小的堆疊起來,應該有個盆子大小。所以他采用了切割,鐵鍬得到指令,白絲在四五個圓圈里面,重復的切割置換,碰見硬的或者是無法分離的就保留下來。
最后還剩下兩個,就在他身邊,左右。
接下來的工序,許逸采用了探聲。青花瓷是我國著名工藝,從體形,外觀,到材質(zhì),以至于敲擊的空響程度,都是完全不同。哪怕塵封多年,而且是埋在地底,但越是好東西,就越是能夠經(jīng)得起時間的考驗。
所以探聲一出。
幾下操作,許逸就跟著感覺的認定,右邊就是他要找的寶貝。
“唰唰唰……”
收網(wǎng)。
鐵鍬不斷的蠕動著身子,像是泥鰍一樣,將散步出去的白絲,一一收攏回來,最后立在近前。
看著許逸,由衷的道:“不錯啊宿主,現(xiàn)在您的思維是越來越活躍了,我看啊,要再這么繼續(xù)下去,用不了多久,您恐怕就是這地球上最聰明的人了?!?br/>
“汗,你就別笑話我了,一山還有一山高,咱做人啊,不能驕傲自滿,知道不?”
許逸白了鐵鍬一樣,也不廢話,抓著它,開始挖掘,就在那紅色圓圈位置。
他很是期待,挖出來的東西,不知道如何跟讓請人終成眷屬聯(lián)系在一起。莫非那封情書,類似于絕筆,青花瓷屬于陪葬之物,牽涉到的這段凄美愛情,要來一個大結局,而且是在下午放學之前完成,他就郁悶了,這上哪兒去找這對情侶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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