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忱買了一棟寫字樓,帝國控股就設(shè)在這里。
一行人到了寫字樓下,直接進到大堂,只見到處锃明瓦亮,光亮如新。
其實這里閑置很久,本來已經(jīng)非常破舊了,但史忱沒用幾天就讓人收拾出來了。
臨海集團組建的這個公關(guān)團隊,都是集團內(nèi)部比較重要的高管,包括康夫和張奇峰,但不包括沈冰蓉和丁若雯。
沈冰蓉沒來的原因很簡單,不過就是想拿一點架子,畢竟是整個集團最高領(lǐng)導。
帝國控股剛到吉隆坡,雙方還沒有正式接觸,如果沈冰蓉直接親自出面,未免折了臨海集團的面子。
臨海集團擔心的是,如果剛開始就讓沈冰蓉出馬,雙方達成合作之后,帝國控股怕是不把臨海集團當回事。
所以,還不如雙方各有了接觸,根據(jù)帝國控股那邊的態(tài)度,再決定是否由沈冰蓉出面接洽。
換句話說,臨海集團是冒昧登門,事先沒有任何預約,還不知道是不是能見到帝國控股的負責人,總不能讓沈冰蓉在這里跟其他員工一起等著。
事實上,臨海集團跟帝國控股之間,沒有任何聯(lián)系,沈冰蓉也不知道該怎么聯(lián)系。
而且,臨海集團對帝國控股的了解,也基本等于零,只知道帝國控股的老板是一個傳奇人物,卻不知道這個傳奇人物何許人也,連姓甚名誰都不了解。
至于丁若雯為什么沒能參加這個團隊,則是康夫的一點小心機。
如果這一次跟帝國控股談判失敗,結(jié)果倒是正常,畢竟這種合作不是那么容易達成的,所以不算是康夫的過失。
但如果談判順利,那么可是大功一件,康夫想把功勞全都攬到自己身上 ,才不愿意讓別人分享。
康夫眼下跟丁若雯是平級,兩個人都在競爭上位,誰能談下這個項目,誰就有了上位的資本。
康夫看了看周圍,意味深長的提出:“這個史忱,據(jù)說是帝國控股董事長的親信,你們誰了解?”
整個團隊的人互相看了看,隨后不約而同搖了搖頭。
康夫非常不滿:“你們要掌握各方面信息,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要你們有什么用?”
這個時候,一個身穿深藍色職業(yè)套裝和透明絲襪的女孩,隨著高跟鞋踏在地上發(fā)出的好聽聲音,翩然走了過來:“請問幾位有什么事?”
康夫大大咧咧告訴這個女孩:“我是臨海集團項目經(jīng)理康夫,要見你們總裁史忱?!?br/>
這個女孩長得很漂亮,氣質(zhì)也好,不過只是前臺接待:“有名片嗎?”
康夫底氣十足的回了一句:“你只要告訴史忱,臨海集團來人了,他就知道了?!?br/>
“好吧?!鼻芭_女孩笑了笑,轉(zhuǎn)身翩然離開。
大堂里有休息的地方,一行人在沙發(fā)上坐下。
張奇峰低聲對康夫說了一句:“康總你剛才怕是不太禮貌?!?br/>
“我怎么了?”康夫很不服氣:“臨海集團家大業(yè)大,還是業(yè)內(nèi)老牌企業(yè),史忱知道了肯定親自接待?!?br/>
張奇峰輕呼了一口氣:“可我們現(xiàn)在是跟人家恰飯”
“你懂什么,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康夫無意之中看見龐勁東,立即招呼了一聲:“那誰,龐勁東是吧,過來一下?!?br/>
龐勁東走過去:“有什么吩咐?”
“旁邊有一家星巴克,你去給我買杯拿鐵?!?br/>
龐勁東楞了一下,沒動地方,這讓康夫非常不滿:“我跟你說話沒聽見嗎,你以為助理是干什么的,就是打雜的,讓你干什么就給我麻溜的?!?br/>
龐勁東笑了笑,轉(zhuǎn)身去星巴克買了一杯拿鐵,給康夫送回來。
康夫剛接到手里,立即往地上一扔,咖啡撒了一地:“怎么這么熱?”
“你沒說要涼的還是熱的?!?br/>
“沒說你不會問嗎?”康夫重重哼了一聲:“我要凉的,去,給我重新買一杯!”
整個公關(guān)部,包括張奇峰,都用嘲弄的目光看著龐勁東。
龐勁東也沒說什么,只好再次去了星巴克 。
張奇峰剛才的話,似乎讓康夫不太高興,張奇峰這會兒立即表現(xiàn)自己:“康總,你不太喜歡這個龐勁東哈,你放心,他在我手下做事,我會要他好看的?!?br/>
“聰明,有前途,我看辦公室主任,可以考慮你來做。”康夫滿意的笑了笑:“想辦法讓龐勁東滾蛋!”
張奇峰急忙點頭:“新總你就瞧好吧?!?br/>
龐勁東到了星巴克,等著咖啡的功夫,拿出手機給史忱打過去:“你在公司嗎?”
“在?!笔烦阑卮穑骸皠偛徘芭_通報,臨海集團來人了。”
“讓他們滾回去。”龐勁東直接吩咐道:“至于用什么借口,你自己看著辦吧?!?br/>
“不跟臨海集團合作了?”史忱急忙問:“那么我開這家公司有什么意義?”
“我先前不是告訴過你嗎!”龐勁東交代:“告訴他們,想要談合作,讓丁若雯去?!?br/>
史忱明白了龐勁東的意思:“沒問題?!?br/>
龐勁東拿著第二杯拿鐵回去,康夫正在發(fā)牢騷:“史忱怎么回事,還不出來接咱們?”
說巧不巧,帝國控股的前臺接待回來了,后面跟著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
康夫急忙走過去:“你好,史總?!?br/>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我不是史忱?!?br/>
康夫有些尷尬:“那么你是”
“我是史總手下工作人員?!敝心昴腥苏f著話,看到了地上的咖啡,頓時皺起眉頭:“這是怎么回事,這地可是剛擦的?!?br/>
“是他!”康夫急忙一指龐勁東:“不好意思,是他剛才笨手笨腳,把咖啡給弄撒了,我回去之后就教訓他!”
這個中年男人只是負責傳話,覺得咖啡這么灑在地上太難看,不過倒也沒多想:“你又是誰?”
“臨海集團項目經(jīng)理康夫。”
“一把手是首席執(zhí)行官,二把手是總裁,你一個項目經(jīng)理只是三把手,而且像你這樣的三把手應該有很多?!敝心昴腥朔浅]p蔑的哼了一聲:“臨海集團最近兩年效益不好,我知道你們來干什么,只要能給帝國控股供貨,未來十年都可以富貴榮華??上О?,這么重要的合作,竟然只派三把手來談,這是看不起我們帝國控股嗎?”(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