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這就是你們說的乳臭未干的小子?我差點就死在那了!”白袍男對著圓桌會議間的全息影像道。
小巷微微透進(jìn)一絲光線,那雙眸子在陰暗處顯得格外明亮。
圓桌會議的其他人似乎沒有聽到他說話,緊張地交談道:“他的表現(xiàn)····你們看到了嗎?兩個翻身就能上一層樓,這不會是似鳥者吧?”
“應(yīng)該不可能吧?沒有登記,也沒有關(guān)于他的記錄,而且能力使用過多肯定會變得狂躁,他這種程度的使用····竟然還這么冷靜!”
只聽“轟”的一聲,白袍男一拳打穿了墻壁,這一聲巨響使整個會議的氛圍安靜下來。
“他奶奶的!我好歹也是這次任務(wù)的執(zhí)行官,不聽我報道,自己擱那瞎叨叨什么?”
這時,一個名牌寫著“公雞”的與會者出言打斷了他的話,陰陽怪氣地說:“別那么暴躁嘛!聽說你昨晚差點被個16歲的小子埋了,嘖嘖嘖,是怎么有臉在這狗叫的?”
“小小執(zhí)行官也敢如此放肆,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養(yǎng)了這么條土狗?!?br/>
嘲笑完“軍艦鳥”,“公雞”故作散漫地拿出了一個閃著金屬光澤的徽章,上面刻著四個字“沼叢狩鳥”,似有意似無意地瞥了一眼角落。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眾人都沒想到一個討論如何處置這個小男孩的會議,竟會有如此高等級的管理員參與。
此時軍艦鳥才注意到,圓桌上擺著的似乎有些沒見過的名牌。
在桌邊一個角落中,一個白毛慢悠悠地翻看著文件,時不時還略帶嘲諷地輕笑兩聲,他前面的名牌是銀白色的,上面刻著“白翎雕”。
他旁邊坐著一個優(yōu)雅端莊的小姐,名牌上刻著“紅翎雕”。
白袍男的瞳孔驟然收縮: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到這種人物,這種級別的會議還是別摻和好,不然哪天就像鸮夫婦那樣,被處理掉了。
于是退出了會議間。殊不知,他的手表已開始向附近的警局發(fā)送信息了。
“烏鴉”對“白翎雕”說:“先生,按您的吩咐,處理掉了,在下先行告辭。
“公雞”聞聲看來,笑道:“呦~這不是白翎雕小寶貝嗎?才幾年不見,手怎么那么黑啦?
”白翎雕”瞪他一眼,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公雞”的能力——只要挑釁成功了,就可以將這個人強行帶入自己的“籠”中。
目前為止,還沒有哪個能在“公雞”的領(lǐng)域打敗他。
為了成功挑釁,“公雞”說話如此之賤,但對白袍男的嘲諷,可謂情真意切。
“白翎雕”向大家說:“我覺得這個男孩早晚會是個禍害,必須早點拔除掉,不然會對主上的計劃有威脅?!?br/>
“公雞”說:“我不贊成呢~白翎雕小寶貝?!?br/>
“白翎雕”頓時來了火,然后罵道:“誰他媽給你的一票否決權(quán)?這是你家嗎?”
公雞聽了“呵呵地笑起來,因為他早已發(fā)動能力一一斗雞,就等”白翎雕”踩坑了。
隨后會議席上的兩個人就消失不見了,眾人沉默不語,呆呆地看著空缺的坐席。
三分鐘后,等二人再次出現(xiàn)“白翎雕”已醉成一灘爛泥:“葉謹(jǐn)辭.....嗝!你個賤叟叟的東西........嗝!知道我不.......嗝!不能喝酒,你.......”還沒說完的就趴在圓桌上睡著了。
“紅翎雕”冷冷地放下文件,像大人看小孩打架似地,看向“公雞”:“小孩子似的,這樣暴露能力真的好嗎?”
“公雞”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她一眼:“無所謂,我會出手,反正在場的人一起上都打不過我,我說的。”
隨后他站起身,接著說:“誰贊同誰反對?”
幾個要反對的與會者剛舉起手,便消失在議會席上。
幾分鐘后,那幾個與會者都趴在了桌子上,同樣爛醉如泥。
“公雞”臉上扶了扶鳥嘴面具,一改之前的陰陽怪氣,冷聲道:“好了,現(xiàn)在這里都聽我的····”
眾與會者頓時端坐起來,有幾個忍不住笑出聲的,一下就消失在了會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