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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白絲 一路上攀子難

    ?一路上,攀子難言忐忑:

    “苗韻,清純可愛。是我的初戀,大學(xué)四年的初戀,情思難解啊!雖然即將與蟲妹結(jié)婚,但每每看見苗韻憔悴,我總是有一萬個心疼!唉,為何要對父母言聽計從?為何要生拉活扯地離開初戀與雅韻結(jié)婚?;楹鬅o孩子,還離婚。爾后又傷害單純的風(fēng)妹。我……”

    忽見苗韻就在前邊槐樹下斜靠著,周邊圍著五六個人,驚惶無措的。

    一人道:“這姑娘喝醉了,多半是失戀了!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 ?br/>
    另一個道:“看樣子,她醉得不輕,干脆撥打急救電話吧!”

    “請讓一讓!”攀子一怔,疾步撥開人群。

    “小伙子,你也太不像話了,怎么把女友氣得這個樣子?”圍觀者義憤填膺,紛紛譴責(zé)攀子。

    “哦,對不起,對不起!”邊說邊攙扶苗韻。

    “走開!我不要你管!”苗韻竭力推開攀子。

    “快起來,跟我走!”攀子不松手。苗韻使勁掙扎。

    “唉,小伙子,你和這個姑娘是什么關(guān)系啊?”眾人質(zhì)疑。

    “我不是壞人,大家不要誤會!”

    “那她怎么不跟你走啊?”

    “我……我……我是她的……她的丈夫?!迸首右妵^者越來越多,只好撒謊。

    “丈夫?哦,你也太不稱職了。”眾人搖搖頭,逐漸散去。

    “你是我的丈夫?哈哈哈,攀子,真有你的!”苗韻爬起來想繼續(xù)前行,可還未站穩(wěn),又是一個趔趄。攀子趕緊強(qiáng)行把她攙扶到花臺邊。

    “你這是何苦???我不就是說了你幾句,犯得著這么折磨自己嗎?剛才不是我急中生智,還不知扯多大的圈子呢!”

    “無所謂,反正我煩躁,我巴不得他們撥打急救電話,去醫(yī)院休息一下?!?br/>
    “你怎能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有怒氣,就沖我來!”

    “沖你來?你能排解我的煩惱?”

    “我……”

    “好啦!既然你不能幫我,就快走吧,免得蟲妹知道了,又該你穿小鞋了!”

    “你這個樣子。我能走嗎?”

    “嗨,你我現(xiàn)在只有工作關(guān)系!這公眾場合,你這么抱著我算什么???你以為你真是我的丈夫???”

    攀子趕緊松開手,痛苦道:“那你就回家唄!路人看見,多不好!”

    “回家?回家?哈哈哈!”苗韻眼淚簌簌。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管我!”

    “你先走!”

    “我不走!”

    “你……”

    苗韻耷拉著腦袋,攀子束手無策。就這樣。默默過了兩個小時。路人漸漸少了。夜色深沉下來,路燈徐徐彌漫。

    電話忽然響了,攀子一看,竟是蟲妹打來的,笑道:“是蟲妹!”

    “接唄!”苗韻清醒了許多,淡淡一笑。

    “蟲妹。有什么事?”

    “你睡了嗎?”蟲妹聲音很大,苗韻聽得清清楚楚。

    “我……我還沒呢!”

    “在家里?”

    “嗯!有事就說吧!”

    “人家喝了酒,渾身燥熱,睡不著!”

    “沖個熱水澡就行了。就這事?”

    “人家想你過來陪我!”蟲妹嬌滴滴的。直令苗韻難言酸澀。

    “算了吧!這幾天都在籌備結(jié)婚的事情,我也累了。你也差不多休息吧!”

    “好吧!再見,老公!”蟲妹啪的一聲來了一個無線熱吻,苗韻愈加悲愴,暗想:“老公?如果不是攀子強(qiáng)行與我分手,他應(yīng)該是我的老公??!”

    攀子掛斷電話,勸慰道:“行了,已經(jīng)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送我回家?你敢去我家啊?”

    “我可以把你送到樓下!”

    “算了!謝謝你。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言畢,徑直往前走。

    攀子在原地接連抽了五支香煙,把自己與苗韻戀愛,與雅韻結(jié)婚離婚,占有風(fēng)妹和蟲妹的第一次,逐一回憶了一遍,才一步一嘆息地回家就寢。

    第二天,苗韻感覺腦子還暈沉沉的。但是,她還是硬撐著上班,晚上回家與登子父母一起就餐。

    登子沒有忘記女兒的生日,打回電話:“苗韻,今天女兒生日,她還乖吧?”

    “哦,總算沒有忘記你父親的角色。女兒乖著呢,正陪爺爺奶奶用餐!你們也正在吃晚飯?又是山珍海味吧?”

    “已經(jīng)吃了,我剛剛在賓館房間洗完澡,準(zhǔn)備歇息呢!”

    “才七點鐘,這么早就休息了?不會這么聽話吧?”

    “說啥呢?你以為出差很好玩啊,累死我啦!”

    “累?每天游山玩水,自然辛苦?。 ?br/>
    “算了,算了,每次給你通電話就這樣,把電話給女兒!”

    苗韻頓了頓,把電話遞給女兒,笑道:“爸爸祝你生日快樂!”

    “爸爸,你在哪里???我們都想你!”女兒樂滋滋的。

    “爸爸出差,明天就回來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又長大了一歲,可要聽爺爺奶奶和媽媽的話哦!”

    “我知道,我會越來越乖的?!?br/>
    “那你要多吃一點?。 ?br/>
    “好,我要吃很多飯,快快長大,就可以跟著你一起出差玩了?!?br/>
    “嗯,對了,這才是我們的乖女兒。再見!”

    “再見,爸爸!”

    登子掛斷電話,繼續(xù)吃飯。雅韻笑道:“平時你都愛撒謊?”

    “沒辦法!不然的話,苗韻又會生氣的?!钡首訃@息一聲。

    “你這樣,累不累?。俊?br/>
    “豈止累啊,是如履薄冰啊!”

    “算了,快吃吧!再幫你叫瓶啤酒?”

    “差不多了。你又不喝,我個人喝得沒勁?!?br/>
    “好吧,酒這東西啊,點到為止最好?!?br/>
    第二天傍晚,女兒見登子回來了,歡笑著迎了上來:“爸爸,給我買糖沒有?”

    “喲,我的乖乖,你看這是什么?”登子把玩具小白兔遞給女兒。

    “喲,小白兔!我喜歡!爸爸,我愛你!”女兒抱著小白兔玩耍去了。

    見女兒歡天喜地,苗韻也欣慰一笑:“看你把她寵的!多少錢?。俊?br/>
    “一百多!”登子不假思索地應(yīng)答,忘記了這是雅韻出錢買的。

    “一百多?你身上哪里來這么多錢?”苗韻瞬間臉色陰沉。

    “我……”登子后悔失言,血壓陡然猛增。

    “說,你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錢?”苗韻一把將登子拉進(jìn)寢室。登子父母見了,急忙帶著孫女出門轉(zhuǎn)悠去了,這是兩老唯一能做的,那樣無奈與忐忑,無助與哀傷。

    “我……我可從未有過私房錢!”一慌張,登子再次出錯。他立刻明白,即將引出雅韻來,一萬個懊悔。

    “沒私房錢?那這錢是自己生出來的?哦,我知道了,是雅韻關(guān)照的吧?”

    “我……”登子沒有退路,只得實話實說,“是雅韻墊付的?!?br/>
    “她憑什么墊付???沒錢就不買唄!”苗韻已然啜泣,“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和她有什么瓜葛?”(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