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冽,為自己所做的事買單吧!”紫衣男子極為妖媚的冷笑,鳳眼斜睨著君冽帝猶如掌控在手里的玩物。“朝歌夜弦!起!”
絕美男子手里的雙劍出鞘,兩道劍光猛地劃破長空。劍似倚天之柱,人如迎天之神,筆直劈向高堂上的黃袍男子。
“…你!你好大的膽子…!”寶座上的王者望著如烈鷹撲來的男子,驚愕的摔下皇椅?!皝砣税?!快護駕!”
臺上的帝王再怎么呼喊,臺下的侍衛(wèi)高手卻被另外幾個刺客纏住,根本就顧及不了他這個萬歲爺。宮外的軍隊要來救駕也來不及了!怎么辦?君冽帝大為著急,他根本就不是這紫衣男子的對手!
寒冷的劍氣所到之處,人石俱焚,侍衛(wèi)宮女的慘叫不絕于耳。
“…不!不要!道宇哥!不!”
男子利劍劈下之前,一聲女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劃破了整個皇宮。有一道纖細瘦弱的身影飛向高堂,帶著決然和不悔…
“姐姐!”
“姑媽!”
“母妃!”
三個不同的聲音從不同的方向大聲傳來,呼喊的卻是同一個女子的名字。這個女子身上流著與他們相同的血液。她高貴尊雅出生名門,她溫和柔順平易近人…她的身份是月國第一皇妃,她的名字叫-龍憐兒,當朝皇帝最為寵愛的妃子,蓮妃娘娘。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你為何要…?!”握在手里的劍似有千斤重,紫衣男子滿臉震驚的望著倒在君冽帝懷里的清秀女子。女子胸口染上一片艷紅的血跡,因為那里插著一把銀劍,劍上運了男子十重的功力。
這一刻,所有的混亂打斗都停止,無論是唐子錦莫程還是玄青等人,或是前來救駕的侍衛(wèi)官兵。大家都放下手里的兵器雙眼驚愕的望著高堂。
或許官兵們不知道君冽帝小名-道宇,但是他們知道,那里不但有他們的王,更有他們最尊敬的皇妃。
“…傻孩子,放下手里的…劍吧,莫要再傻…恨…要用…愛來…忘記…”
清秀嬌麗的臉頰變得蒼白,沒有半絲血色。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龍憐兒虛弱的倒在君冽帝懷里看著眼前傷她至此的紫衣男子,溫和的雙眼如一個慈愛的母親看著自己疼愛的孩子,那般慈祥可親。
“…你、你…!”
美麗的丹鳳眼里溢滿驚愕與痛苦,圣音塵猛的收回握緊利劍的手,身子猛地倒退幾大步,似乎想要擺脫什么。
“你不懂!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不知道我為何會變成這樣,你不知道!”嘶吼著想說的話,圣音塵明亮的鳳眼里浮上一片水霧。絕美的容顏似飄搖在秋日里的落葉,孤寂無依。
“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惡,我恨他!我恨他!”手指著癱在地上的黃袍男子,圣音塵眼里顯出悲壯的哀痛。
“是他!是他奪走了我的娘親!是他奪走了我的童年!是他奪走了我的幸福!是他奪走了我原本應該像正常人一樣擁有的一切!而這一切的原因都只因為他貪婪的野心與欲望!為什么?為什么我要承受這樣的痛苦!為什么我的娘親要承受這樣的背叛!你說!他該不該死?!”
撕心裂肺的一句一句話,輕輕的將那個年代隱藏的秘密嘩啦啦揭開一道縫隙。時間,不會使記憶風化。紫衣男子是在討債,討一筆因利益背離天良的債!
“…塵兒…咳咳!你的娘親…是這么…咳…叫你吧…?咳咳!”龍憐兒含著眼淚望著渾身劇烈顫抖的男子,一陣激烈的咳嗽使她慘白的容顏更加慘白。從男子口里溢出的那斷時刻折磨著她的往事啊,怎能忘懷,怎能忘懷?
“…孩子,你說…如果你的娘親看…到你這樣…痛苦…她會…開心么?”一股鮮血如泉水噴涌而出,染紅了瘦弱女子華麗的青衣。抬起眼,那里帶著虛弱卻溫潤的微笑。 “…你母親不會開心的,因為一個母親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生活在仇恨里…”為什么不能讓自己的心忘懷呢?為何一定要讓自己活的那么累,縱然報了仇又能得到什么,可曾細想失去了什么?
“…娘親…娘親…娘親…”
纖細優(yōu)雅的身子如落木顫抖,圣音塵呢喃著母親的名字眼淚掉下來。咣當一聲,劍從那人手里無力的摔在地上。
“哇!”一口鮮血從男子口里溢出,捂著疼痛的胸口,有人如孩子般傷心的悲泣在豪華的宮殿里輕輕響起,一聲一聲腸斷心碎。
“來人!速將這等亂賊壓入大牢,聽候陛下發(fā)落!”
“是!”
龍正陽一聲令下,幾個闖進來的江湖刺客都被大內(nèi)侍衛(wèi)壓下,這一場亂劇總算是落下帷幕。
走過呆懵在一旁的黑衣男子身邊,絕美的男子步子微微一頓,卻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離去。女子說過,愛恨就在一瞬間,只在一瞬間。一瞬間千山萬水,一瞬間百世輪回,一瞬間有人離開,一瞬間有人放手。
只是男子不知道,在他離開的背影后,有一個男子哭的像一個孩子。那么悲傷,那么蒼涼,好像在祭奠自己消失不見的愛情。
“哇!”一口鮮血從女子口里冒出來,蒼白的臉,女子明顯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
“…太醫(yī)!快傳太醫(yī)!”君冽帝嚇得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