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官云的源力都已經(jīng)凝聚好了的時候,突然他感受了幾股微弱的氣息波動,也是修煉者的源力波動,而且修為應(yīng)該不低,都達到了凡修源師的地步,于是上官云便靜觀其變,暫時忍住了出手。
“吵什么吵啊?都不得安寧了??!”
一個尖銳的男聲傳來,yin不yin,陽不陽的,讓人聽起來非常的不舒服。
上官云把視線移到聲音的主人身上,只見一個長發(fā)的中年男子在兩個人的擁簇之下從樓梯處緩緩走下,這個長發(fā)男子帶著一副眼鏡,但是卻絲毫掩蓋不了他yin沉的氣息,整個人看起來氣質(zhì)極為不協(xié)調(diào),給人的感受十分的不好,看著這個人氣定神閑的樣子,他應(yīng)該就是蔡老板了。
上官云對蔡老板的第一印象就十分的不好,因為他的外貌實在是不敢恭維。
“蔡老板?”上官云試探著問道。
蔡老板看了上官云一眼,不過很快的就從他身上掠過去了,沒有理會上官云的話,直接無視了他。
只見蔡老板手里拿著一把折扇,輕輕的在手上敲著,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的眾人,最后看到了欣蘭的父親,稍微挑了一下眼簾,yin聲yin氣的說道:“怎么,你是來賠償損失的嗎?看來你還是心疼你的女兒啊,以后就學(xué)乖這點,叫你賠錢就快點,別磨磨蹭蹭,到最后吃虧的是你自己?!?br/>
蔡老板以為是風(fēng)爺?shù)耐亓μ?,嚇的欣蘭一家主動來賠錢。
被蔡老板這么一說,欣蘭的父親也不敢回話,只是臉sè變紅了一點,然后就看著上官云,他一切都是以上官云為中心。
“沒錯,我們的確是給你送大禮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讓你滿意。”上官云雙手抱胸,一副調(diào)侃的模樣看著蔡老板。
見到上官云這么隨意的說著話,這時蔡老板才正眼看著上官云,皺了一下眉頭,然后說道:“哦,是嗎,那我可要先看看再說。”
上官云揮了揮手,他身后的侍衛(wèi)會意的走上前來,把自己扛來的袋子往地上一扔,發(fā)出一個沉悶的響聲。
蔡老板瞇了瞇眼睛,右手的食指輕輕的點在折扇上前,看著上官云一副嘲諷的模樣,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
“特姆,你給我解開那個袋子。”蔡老板對著他身邊的一個人說道。
特姆走到袋子旁邊,身為修煉者的他很是敏感,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袋子里面是一個人,然后他也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味。
特姆的臉sè稍微變化了一下,就冷靜了下來,現(xiàn)在還不知道袋子里面的是誰,如果大呼小叫的就有點丟自己修煉者的面子了,血腥的場面他又不是沒有看見過。
袋子被解開了,露出了里面被打的不像樣子的風(fēng)爺,不過因為都是皮外傷,暫時也只是昏了過去。
看到了這個場景的蔡老板不禁嚇的往后退了一步,隨后他看見了風(fēng)爺身上穿的武家的下人制服,于是蔡老板驚呼出聲:“這是……這是賴風(fēng)子?”
上官云用食指輕輕刮了自己的鼻子一下,雙手抱胸,滿不在呼的說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賴風(fēng)子,但是他自稱風(fēng)爺,想來應(yīng)該是吧?!?br/>
“你……你……”蔡老板看著上官云,瞪著自己的眼睛,身體都有點發(fā)抖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害怕。
扶了自己的眼鏡一下,蔡老板稍微冷靜了一點,“那么今天你們是來找我的麻煩的咯?”
“你可以這么理解。”上官云輕飄飄的說道。
“就憑你們幾個嗎?老的老,小的?。抠囷L(fēng)子也只不過是一個小角sè罷了,打他一頓沒有什么了不起?!辈汤习逶谔缴瞎僭扑麄兊奶搶崳钦f他最提防的人,還是上官云帶來的侍衛(wèi),因為他是一個jing壯的漢子,還帶了武器,至于上官云還有欣蘭他們的外表,讓人覺得實在沒有什么威脅。
“特姆,法斯,給我上,下手輕一點,我還要慢慢的玩死他們?!辈汤习宓哪樕下冻隽藋in沉的笑容,看著上官云他們,就像是一條毒蛇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是!”
蔡老板身邊的兩個男子領(lǐng)命之后就釋放出了自己的修為,然后急速的朝著上官云他們奔來。
蔡老板還是不錯,竟然有兩個凡修源師級別的手下,這是一般商人都請不到的高手啊。
上官云的侍衛(wèi)反應(yīng)十分的快,一下就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剛準備上去迎敵,但是上官云卻比他更快。
欣蘭只覺得眼前人影一閃,然后兩聲輕響傳來,特姆和法斯兩個人就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人事不醒了。
只不過是凡修源師一二級的人而已,上官云兩記沖風(fēng)斬輕松利落的搞定。
見到了自己最為依仗的手下在上官云面前如此的不堪一擊,蔡老板瞬間如石化了一般,鼻梁上的眼鏡鏡片,都要沒有他瞪著的眼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