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我的臉……”楚湘湘慘白的雙手捧著李仁的臉,聲音顫抖著說道。到網(wǎng)
“沒事沒事,你的臉沒什么事”,李仁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安慰著道。
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楚湘湘和李仁出現(xiàn)的時候,我房間里的所有燈光都已經(jīng)熄滅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泛著冷意的綠色陰光,陰光之下,楚湘湘的面目變得更加滲人,這個時候,她的眼珠子已經(jīng)極其突出,好像下一刻就要掉下來一樣。
突然之間,楚湘湘張口發(fā)出一聲恐怖的驚喝聲音,震得我的耳朵極其難受,即使是捂住了耳朵,腦袋也還是嗡嗡直響,整個房間得燈光也在不斷閃爍。
燈光閃爍之間,我看見房間的墻角好像有什么東西,好像是一只手,這可把我嚇得心臟撲通一跳,但下一刻房間里又陰暗下去之后,我抬眼一看楚湘湘,直接被她嚇得跌坐在了地方。
她的嘴巴已經(jīng)撕裂開來,裂開到了耳根,完全無法合上,而她幾乎要掉落的眼珠子,死死地看著李仁,嘴里發(fā)出呼呼的聲音,她已經(jīng)無法說話了。
順著她的視線,我一看,李仁的雙眼竟然也是流下了血淚,面目極其駭人……
“這……怎么回事?”我顫抖著聲音問道。
“不……不知道,這里的陰氣正在不斷減弱,我……我動不了了……”李仁眼珠子突出,表情極其痛苦地回答我道。
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辦,整個人都發(fā)懵了,這個時候,毛小仙的聲音傳了過來,伴隨著她的聲音,兩道黃符也是疾飛而來,旋即貼在了楚湘湘和李仁的身上,他們瞬間攤到在地上。
“你們兩個……先把他們扛出去!”毛老仙目光如炬,掃視房間周圍,說道。
他話音一落,毛小仙扛著李仁就出去了,這可把我給驚呆了,這丫頭的力氣竟然這么大?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但現(xiàn)在我并沒有時間和心情想這些,看著地上躺著的楚湘湘那可怖的臉,我差點兒沒有吐了出來,我強忍著,拉起她的手,要將她抱出去。
這一抱我才驚訝了起來,難怪毛小仙能夠扛得那么輕松,原來鬼根本就沒有什么重量,抱起來就跟抱空氣一樣。
我抱著楚湘湘,快步就走出了房間,我輕輕將楚湘湘放下,往房間里一看,房間里現(xiàn)在是黃色道符滿天飛,全都圍繞著毛老仙轉(zhuǎn),毛老仙的眼睛一直在搜尋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我突然想起來,就朝毛老仙喊道:“在窗戶右邊的那個墻角!”
“嗯?”
毛老仙聽到我的喊話,雙指夾一道符,手一甩道符就飛向了墻角,墻角一下子就騰起一陣白煙,久久才消散了去。
“爺爺,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毛老仙一出房間門,我就趕忙問道。但是他沒有回答我,而是又將兩張道符貼在了楚湘湘和李仁的額頭上,楚湘湘和李仁緩緩地恢復了容貌,沒等他們說話,毛老仙先開口了:“我這張道符,維持不了多久,我要趕緊送你們兩個去投胎,去晚了,你們兩個陰氣不足,模樣生異,只怕是黑白無常都不收你們”。
“可是……我們才結(jié)婚不到幾分鐘,我們不甘心……”楚湘湘的語氣,充滿了哀怨。
“雙鬼結(jié)陰婚,本就不是什么好事,你們兩個這么做,已經(jīng)是犯了大忌,如今你們有了夫妻之名,也該知足了,再不去投胎的話,那將會永世不得超生!你們兩個想好了嗎?”毛老仙用盡量簡潔的語言勸解著道。
楚湘湘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李仁,過了許久,李仁朝毛老仙點了點頭,這時候我看見,他的眼角,有淚水在滑落。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男鬼也是如此吧……
而楚湘湘早已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失聲痛哭起來,她的哭聲,極其凄怨,要是尋常人聽到這種鬼哭聲的話,直接會嚇得渾身哆嗦,滿臉發(fā)麻。
毛老仙讓我和毛小仙守住樓上樓下兩個樓梯口,不要讓生人接近,他要開始做法了。
接下來,我就隱隱約約聽到毛老仙念咒語的聲音和一絲絲的鬼泣聲交織在一起,最后一并消散……
顯然,楚湘湘和李仁已經(jīng)投胎去了。
“劉煜,上來把房門鎖上!”毛老仙喊我上來,我一上去正要鎖門,他看了看房間里又對我說道,“等一下,拿上你的貴重東西,這個房間你不能再住了!”
“哦”,我呆站在門口,雙腿有些發(fā)抖,不敢進去,生怕里面還有什么東西。
毛老仙看出了我的心思,就說道:“趕緊進去吧,里面沒什么東西了”。
他這么一說,我才放心地進了房間,房間里的空氣非常干燥,沒有一點鬼來過的感覺,唯一不同的是,窗戶旁邊的那個墻角,卻在散發(fā)著極其強烈的陰氣,我沒敢停留太久,急忙是拿了錢包,扯了一件衣服就出來了。
“東西都拿好了?”毛老仙問我。
“嗯!”我點了點頭。
“那就好!”說著,毛老仙朝房間里丟了三張道符,房間里瞬間大火彌漫。
這可把我給嚇到了,趕忙著急地對毛老仙說道:“你不能把人家房子給燒了呀!我……我可賠不起!”
“別廢話!趕緊把門鎖了!我們離開這里!”毛老仙說完,就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毛小仙拎起法器來,跟在了后面……
“可是……”我左右猶豫了一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猛地就將門鎖上,快步下樓去了。
下了樓,毛老仙和毛小仙都在等著我,這時候,我的心里,大概想著這些事情——這房間即使毛老仙不說,我也不敢再住了,但是,現(xiàn)在一把火給燒了,我怎么跟房東交代???要賠的話,我可賠不起,而且火勢如果蔓延起來,發(fā)生大火災又怎么辦?
“走吧!”毛老仙見我下來了,就說道。
“房間里的火還在燒著,要是……”
我話還沒完,毛小仙就說道:“放心吧,爺爺放的那是陰火,不會燒壞什么東西的”。
“陰火?”我大吃了一驚,不過,心里的石頭也總算是放下了。
“里面有一個極其強大的殘魂,楚湘湘和李仁雙目流血,就是因為殘魂吸陰之后,房間里陰氣不足所導致,現(xiàn)在,我將那殘魂一把陰火給燒了,你跟房東說,三個月之內(nèi)都不要開那個房間,否則后果自負!”毛老仙邊走邊說道。
“殘魂是什么東西?。俊蔽业男睦?,充滿了疑問。
“就是鬼殘缺的肢體……或者是鬼死去后留下的軀體”,毛小仙告訴了我答案。
“鬼還會死嗎?”在我的觀念里,人死了就成鬼了,這鬼還會死,我是第一次聽說。
“當然了,鬼死了就魂飛魄散了呀”,毛小仙簡單說道。
“那……剛剛房間里的殘魂,是一個完全死去了的鬼,還是殘缺的鬼尸體啊?不會是一只鬼手吧?”我突然反應過來,問毛老仙道。
“沒錯,就是那只鬼手,我不來的話,你們?nèi)齻€都要死房間里,而且,你還要死兩次”,毛老仙回頭對我說道。
“死兩次?什么意思?”
“自己體會……”
一路上,我思來想去,終于是想明白了,死兩次的意思是,我死后靈魂肯定化為鬼,然后剛變成鬼又會被殺掉,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
靠!這也太可怕了,誰這么恨我?要陰我???
等一下!是有人要害我嗎?想到這里,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就去問毛老仙。
毛老仙告訴我,的確是有人要害我,所以才讓我搬家。
晚上,在毛老仙的店里對付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就去公司上班了,剛好公司最近有個新福利,員工可以申請員工宿舍了。
我就去申請了一間,但我是實習生,所以沒有單獨的房間,更坑的是,大胸女上司羅小姐竟然安排我和她住一起。
這……她到底有什么企圖?我心里瞬間就邪惡了一下下。
羅小姐大名叫羅沐沐,這名字,實在跟她的風格很不搭。不過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這名字跟她這個人還是很搭的,因為上班和下班之后的她,完全判若兩人——上班時母老虎一樣兇,下班時簡直體貼到我不要不要的了……
我們的員工宿舍,是一棟公寓,我和羅沐沐住在十六樓,苗冰也在當天搬了過來,一個人住在了我們隔壁,當時我就想了,我要是能跟苗冰住在一塊該多好呀。
搬進公寓之后,我瞬間有了一種*絲逆襲的感覺,這公寓寬敞明亮,里面家具也是一應俱全,更重要的是,還有羅沐沐這個身材火辣到爆的美女當室友,這不是紅果果的同居嗎?哈哈哈……
但是我的高興沒有延續(xù)太久,這不,大半夜的,我就被什么聲音吵了醒來。
我打開房間門,見廳里的燈光都在亮著,聲音是從廚房里發(fā)出來的,我一看,是羅沐沐在炒著什么東西。
從后面看,羅沐沐的身材也是好到極點,絕對的細腰肥臀,加上她那重量級兇器,火辣程度絕對要在苗冰之上,不過,苗冰是我的女神,她在我心中是最美的,這點誰也改變不了。
“沐沐姐,這么晚了還做宵夜呀?”羅沐沐讓我上班喊她羅總,下班叫她姐,我倒是很樂意接受。
只是,我叫了她,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像個木偶一樣,在機械地翻炒著鍋里的東西,我走進一看,立馬是魂都嚇沒了。
她竟然在翻炒一鍋的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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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