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翻個白眼,手下調(diào)酒的動作未停,“我不是怕他找你麻煩,是拜托你別再砸場子了,我們經(jīng)理已經(jīng)警告過我兩次了,事不過三,你懂的?!?br/>
噗…………
莫安北噴了。
雪兒已經(jīng)成了破壞之王的代名詞了。
“好啦好啦,我保證,只要他不招惹我,我絕不主動找麻煩,ok?”歐陽雪瞪了好友一眼,無奈的向阿呆保證。
后才嘴角抽搐,問題是她只要往那里一坐,就是個大麻煩。
酒吧里的男人個個用一種饑渴到不行的眼神看著她,她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都不知道這女人是怎么平安長大的。
歐陽雪生了一張極其惹禍的臉,之所以能一直平安無虞的生活到現(xiàn)在,除了她自身的手段和能力外,就是她還有一個無所不能的黑道大哥歐陽銳。
所以,大多數(shù)人聽到歐陽銳的名號后,嚇得跑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還想要找她麻煩。
“雪兒,不如我們回去吧,反正也不早了?!蹦脖笨吹桨⒋裟樕蠟殡y的表情,拉拉歐陽雪的手說。
歐陽雪立刻垮下一張俏臉,撒嬌:“可是人家還沒看到炫舞之夜啦,北北,我知道你最好了,唔………”
莫安北最受不了的就是歐陽雪發(fā)嗲的時候。
就像現(xiàn)在,歐陽雪的話還沒說話,莫安北立刻舉雙手投降。
吧臺里的阿呆也差點口吐白沫了。
“美麗的小姐,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她們身后傳來。
莫安北和歐陽雪同時回頭,看到了一張堪比怪物史萊克的臉。
好吧,在這之前,莫安北一直覺得自己就已經(jīng)長得夠抱歉了。
可是看到面前這個男人,她的心理多少找到了一點安慰。
面前這個阿呆說叫做許昌的男人,頂著一張明顯需要回廬重造的臉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小姐肯賞臉嗎?”
歐陽雪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不客氣的拒絕:“不肯?!?br/>
許昌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任誰在一大堆手下面前被人拒絕都不會好看吧。
他的不悅瞬間被笑容取代,繼續(xù)說:“小姐喜歡喝什么?”
“滾?!?br/>
紅唇里吐出簡單的一個字,許昌的笑容僵在臉上,跟在他身后的小弟們不樂意了,這女人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嗎?憑什么對他們的大佬這樣說話!
“死三八!你說什么?你以為你誰啊?”一個操著粵語的手下指著歐陽雪破口大罵。
噢噢!
今晚這里又要變成戰(zhàn)場了。
阿呆又要被經(jīng)理請去喝茶了,可憐的阿呆!
莫安北在心里為阿呆小小的祈禱了一下。
歐陽雪并沒有因為粵語仔罵她而露出難看的表情,反而笑了。
莫安北看著她,慢慢的退到吧臺邊緣。
雪兒這個笑容被稱為傳說中的惡魔的笑容。
只要她露出這個表情,就表示,她非常非常生氣。
雪兒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所以,為了肚子里的寶寶能安全的成長,莫安北果斷的退離戰(zhàn)場,在精神上支持好友。
就在眾人搞不懂歐陽雪為什么笑的時候,人群里突然傳來一場慘叫。
剛剛還囂張得不可一世的粵語仔此刻正痛苦的抱著手臂在地上打滾。
其他人迅速的將他扶起,在他左手大動腕上赫然插著一枚精致小巧的飛鏢。
鮮血從他的手腕上不斷流下來,以極快的速度流逝。
一時間,安靜的酒吧亂作一團。
聲音此起彼伏,卻沒一個人敢再靠近歐陽雪一步。
沒人知道她是什么時候出手的,只感覺眼前有什么東西一晃而過,隨即又消失不見了。
“為什么我們這么倒霉?”角落的環(huán)繞式沙發(fā)上,坐著兩個男人,他們穿著同色系的黑色休閑服,一個可愛一個冷酷,唐凌揉了揉細碎的發(fā)絲,那張看不出年齡的娃娃臉上布滿了懊惱的神色,“上次是遇見莫安北和雪兒跟陌生男人見面,這次又遇見雪兒在酒吧跟人打架,我不想活了!”
一旁的vialin看他一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慢慢說:“我已經(jīng)通知總裁了,他應(yīng)該馬上就會到?!?br/>
“??!”唐凌尖叫一聲,在此刻喧鬧的酒吧里毫無作用。
“對方是九爺手下的許昌吧,如果等下真的開打,雪兒一定會吃虧的?!边^了一會兒,唐凌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vialin的臉猶地冷了下來,繼續(xù)喝酒。
“喂,跟你說話呢,等下雪兒被打,我們肯定不好跟老板交代,所以,你看準(zhǔn)時機要出去幫忙?!睕]發(fā)現(xiàn)身邊的男人身上正圍著巨大的一團黑氣,娃娃臉的唐凌同學(xué)自顧自地說道。
“如果想要英雄救美,你去不是更合適嗎?”vialin冷冷的吐出話來,眼睛緊緊的盯著他。
他的眼神那么冷冽,唐凌不由自主的縮縮脖子,小小聲的抗議:“在你這個柔道黑段的大人面前,我哪敢班門弄斧???”
vialin瞇起眼看他,覺得怎么看這個男人都是那么可恨加可惡加欠**!
“那我現(xiàn)在離開,你可以盡情發(fā)揮了?!眝ialin邊說邊站起身,打算離場,身邊的唐凌卻第一時間跟著站了起來,嘴里說道:“你都不在,我干嘛要淌這渾水,干脆去吃提拉米蘇好了,我好久沒吃了。”說完露出一個神往的表情。
vialin為之氣結(jié)。
這個吃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