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一個女人這樣和他說過話,一種想要征服的感覺占據了他的腦海。^^葉子*悠悠_首發(fā)
“痛……!”婼嵐下巴被他捏的生疼,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眼前一片黑暗,柔嫩的唇上覆上一片柔軟。她下意識的向后退去,卻被人牢牢地按住后腦。
黯曄恣意的啃噬吮吸著婼嵐柔軟的唇瓣,婼嵐從未被吻過,一時間嚇得不輕,她只感到男子的呼吸直噴到自己的臉上,帶來一陣陣的燥熱。而那該死的男子的臉遮住了她的口鼻,使她基本不能呼吸,只能偶爾吸到對方吐出的二氧化碳,根本無濟于事。
上帝??!王母娘娘啊!為什么沒人告訴我接吻等同于謀殺啊!
婼嵐在心底吶喊!
呼吸的困難使她的胸部上下劇烈的起伏,她的雙手拼命捶打著黯曄的前胸。
可惜,呼吸都困難的她,手上怎么能使的出力氣呢!
無力的捶打簡直就是給暴君按摩。
男子在她的唇上輾轉反側,然后狠狠地咬住婼嵐的下唇,牙齒一扣,一陣溫熱的腥甜,流到兩個人的嘴里,婼嵐嘴上一痛,就更拼命的掙扎了起來。^^葉子*悠悠_首發(fā)
這時,男子也心滿意足的離開她的嘴唇,順勢放開了她。
婼嵐終于吸到一點新鮮的空氣,甚至忘記了疼痛,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男子目光邪佞的望著癱坐在地上的婼嵐,嘴角勾起一抹笑。
甜腥還在嘴邊,男子伸出舌頭把那鮮紅舔了去,像是吃飽了的野獸,享受著獵物那甜美的鮮血。
婼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手背擦去唇邊的血跡,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其次,主要是看他那一臉得意的表情就從心底嚴重的不爽。
“這給你的懲罰!”黯曄得意的一笑。再次回到貴妃椅上半躺著,用一只手臂拄在榻上撐著頭,另一只手則隨意的搭在身上。
婼嵐心里怒氣上升,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本以為,眼睛一閉和他來個一夜情也就算了,可是這個家伙卻是如此的變態(tài),沒準,今夜還沒過去就要被他折磨致死。
“過來!”男子嘴唇再次輕啟。
婼嵐正琢磨著怎么找機會迷倒他算了,于是轉身之際,偷偷的把婼蘭牌的迷藥灑在自己隨身的手帕上。
“幫我把衣服脫了,這次再做不好,你知道會有什么下場。”
婼嵐笨拙的去解黯曄的衣帶。古代人的衣服就是很麻煩,系什么扣子嘛!還是那種非常麻煩的扣,沒有技巧根本無法輕易打開。
好不容易解開了腰帶,那深紫色的綢緞長衫,立刻滑了下去,露出男子健碩結實的胸膛。婼嵐下意識的偏過頭,男人的身體,除了電視里的,她還是第一次見過。
她知道自己不爭氣的臉紅了。
“不準把眼光移開!”黯曄用手扳過婼嵐的臉,迫使她直視著自己的身體。
居然喜歡別人看,果然是變態(tài)!就算身材好,也不用這么愛現吧!婼嵐在心里忿忿的想。
“把衣服脫了!”黯曄嘴角一勾,命令道。
“不要!”婼嵐鄙夷的看了一眼男人,未經大腦話已出口。
“不要?”男子再次挑眉:“要我?guī)湍銌???br/>
“不……不用……”婼嵐感到自己臉上一片燥熱,話也說得不利索了。
“脫!”黯曄瞇起那雙邪魅的鳳目,聲音冰冷能把屋里所有的東西都凍住。
婼嵐心里有些焦急,只好勉強一笑:“王,何必這么著急呢?”
說完之后,自己抖了一抖。
黯曄見婼嵐態(tài)度突然的轉變,雙眼生了些笑意:“那,婼嵐想怎么樣呢?”
他似情人般的溫柔出口,和剛才的聲調大相徑庭。
婼嵐心一橫,主動欺身上前,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婼嵐伸出一只手環(huán)住黯曄的脖子,微微露出一個狡黠的笑:“王~~~”
她拉長了聲調,撒嬌似的說。
然后藏在背后拿著手帕的另一只手,迅速的伸過來捂住黯曄的口鼻。黯曄竟沒有躲閃,一會便陷入了昏睡狀態(tài)。
“還真好對付!簡直虛有其表嘛!”婼嵐欣喜的拍拍自己的手,既然大功告成,就讓他好好地在這里睡一覺就好了。
起身轉身要走,突然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回去,身體被重重的摔在貴妃椅上。黯曄翻身迅速壓在她的身上,在她耳邊一笑:“呵,是誰虛有其表?要不要試試看,朕是不是真的是虛有其表呢?”
婼嵐背上吃痛,身體也被黯曄壓得實實得不能動彈,她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剛才那種行為夠她死上一萬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