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卍解,大紅蓮冰輪丸!”
日番谷東獅郎卍解了,他是個心志堅定的人,所以沒有任何遲疑地再次沖了上去,橫劈豎砍,刀鋒之下,冰龍游走。
然而拜勒崗還是那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巨斧橫陳,擋得滴水不漏。但是動作之間已經(jīng)不復(fù)剛才的從容,日番谷東獅郎卍解之后速度、力量、靈壓的全面提升到底給他帶來了一絲壓力。.
“龍霰架——!”日番谷東獅郎一刀逼開拜勒崗,仿佛冰龍趾爪一般的雙腳一頓,利用瞬步瞬間出現(xiàn)拜勒崗身后,挺劍直刺,立時就在空中制造出了一個t字型的巨型冰棱!
空的!
日番谷東獅郎惱怒不已,雖然成功發(fā)動了龍霰架,可冰塊之中沒有半條人影?!坝质悄欠N古怪的能力,那到底是什么???”
“唔,還真是危險?!卑堇諐彸霈F(xiàn)在一幢大廈樓頂,偏過頭注視著空中的日番谷東獅郎,“不理解吧!我的能力正是如此的偉大??!如果我不說出來,就無人能夠理解的偉大??!”
“我們十刃,分別掌管著十種死亡形態(tài),憤怒、悔恨、瘋狂、陶醉、破壞……而我所掌握的,正是‘衰老’!任何東西都會被時間的偉力所抹去!”
“雖然還只是稚嫩的孩童,不過隊長的實力的確是比螻蟻強了那么一點。但是,螻蟻就是螻蟻,再強壯的螻蟻也不是巨象的對手?!?br/>
橫~!
巨斧被拜勒崗豎在身前。
“與孩童玩耍的時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現(xiàn)在,就讓你也接受這平等的死亡吧。腐朽吧,髑髏大帝!”
藍黑色的氣流澎湃洶涌,包圍著拜勒崗的軀體,只露出他平淡冷酷的頭顱。此時的拜勒崗便如圣者沐浴火焰,極境升華,海嘯般的靈壓蕩漾開。隨著他的一聲怒吼,巨斧中間的豎眼陡然圓睜,眸子死命震顫,仿佛末日到來。與此同時,藍黑色的氣流大盛,瞬間鋪展,覆蓋了百米范圍內(nèi)的一切!
更可怕的是,凡是觸碰到氣流的東西,無論墻壁、鋼鐵、塑料……盡皆腐朽湮滅,無一例外!短短數(shù)秒之后,方圓兩百米之內(nèi),再無一物,高樓大廈,街道商場,全部湮滅成渣……
咕咕——
“怎么會有……這種事?”吉良伊鶴艱難地咽下口水,就連他這樣心智極堅,且偏向陰暗面的人都震驚不已,更惶論其他人了。
看到這一幕,檜佐木修兵與綾賴川弓親也是額角滲出冷汗?!拔覀儭撕蟆!卑吣恳唤桥c波戰(zhàn)斗負了重傷,此時綾賴川弓親照顧,他不得不考慮到傷員的情況。
“雛森,我們都到安全的地方去吧!”檜佐木修兵看雛森桃仍在觀望日番谷東獅郎的戰(zhàn)斗,又補上一句:“日番古隊長不會有事的!他可是隊長啊!”
雛森桃雙手捧心,目光閃爍不定,擔憂地望著日番谷東獅郎,聽了檜佐木修兵的話這才釋然:“是啊
,小白已經(jīng)是隊長了呢!隊長……”
拜勒崗的爆發(fā)太過驚人,那藍黑色氣流的威力更是可怖,日番谷東獅郎都不得不振動冰翼,急速退開。
呼呼呼——
拜勒崗的爆發(fā)終于結(jié)束,藍黑色的氣流終于回歸他的本體,縈繞在他周圍。日番谷東獅郎這時也終于看清了拜勒崗真正的樣子:全身宛如枯骨,灰敗的身軀上滿是裂紋。如此敗落不堪的他卻戴著精致的多層王冠,身披紫黑色大裘,腳穿翹靴,藍黑色氣流縈繞周身。手中長斧尖銳,仿佛肅穆的哥特式式建筑直指蒼穹。尤其是王冠一角和他腕骨之上都有金色細長鎖鏈,與長斧相連,似鐐銬,又似圣環(huán),亦正亦邪,卻又氣度凜然,執(zhí)掌冥府。
可以說,拜勒崗的形象才真正符合人類心中對于冥府死神的猜想。拜勒崗,他比死神更像死神!
“嘁?!比辗葨|獅郎咬緊牙關(guān),他不會被任何人的威勢嚇到!“群鳥冰柱!”
連環(huán)冰彈射出,如雨如蝗,但是一遇到拜勒崗身邊藍黑色的氣流便如遇到烈焰一般,瞬間消融,湮滅,無一例外。
“所以說,孩童啊,放下你的玩具吧!在虛圈的大帝,神明的面前,你,毫無勝算!”拜勒崗伸出長斧,銳利的斧尖指向日番谷東獅郎,藍黑色的氣流明滅不定,仿佛隨時都會暴怒地噴發(fā)出來。
劈——!
拜勒崗一斧之下,藍黑色氣流如刀片般犀利切割,瞬間將五百米外的高樓一分為二!
日番谷東獅郎震驚地發(fā)現(xiàn)拜勒崗的速度更快了!或者說,他操控時間的能力更強了。險險避開這一斧,卻立馬迎來了第二斧。
劈——!
劈——!
拜勒崗簡直是毫無顧及,肆無忌憚!不多時,就有三棟極遠處的大廈被其分尸。
“嘶~!”
在最后一次躲避中,日番谷東獅郎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他的羽織一角竟然沾染上了一絲氣流!凡是觸碰了那氣流的東西會有怎樣的下場,他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眼看那一角已經(jīng)開始湮滅,并且有急速擴大的趨勢……
“呼呼——”日番谷東獅郎劇烈地喘息著,剛才的情形下他的精神一直出于高度緊張中,危急時刻,他果斷地振斷了背后的冰翼,連著身上的羽織一起拋了出去,終于避免了將氣流沾染到身上,尸骨無存的下場。
“這樣就懈怠了嗎?”
日番谷東獅郎大驚失色,這個聲音竟然是從身旁傳來的!
拜勒崗不知何時竟然已經(jīng)來到了日番谷東獅郎的右邊!
“冰龍旋尾!”
日番谷東獅郎的反應(yīng)不可謂不快,在震驚的同時,他手中的斬魄刀就已經(jīng)下意識地向右邊劃去。
層層冰刺升起,將一條弧形區(qū)域都封凍成了冰晶叢林。但日番谷東獅郎的危機并沒有解除。經(jīng)歷無數(shù)戰(zhàn)斗,曾經(jīng)制霸整個虛圈的大帝拜勒崗豈是這么容易就能逼退的?
點——!
日番谷東獅郎臉色極度難看地注視著一根在視野中急速放大的手指。這根手指是如此纖細,因為它根本沒有一絲血肉,白森森的指骨寒意畢現(xiàn),拜勒崗出現(xiàn)在日番谷東獅郎的掙錢放,他竟是想一指點在日番谷東獅郎的額頭上!
時間仿佛變慢了下來,世界也失去了色彩。日番谷東獅郎拼盡全力向后退卻著,一向勇往直前的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全力后退。他的眼睛睜得極大,碧綠的眸子幾乎要滴出綠珠來……
咔擦~!
拜勒崗的手指刺進了冰翼之中。
關(guān)鍵時刻,日番谷東獅郎用剛剛凝結(jié)出的冰翼阻擋了下來。然而,冰翼上的那個孔洞也開始急速湮滅。迫得日番谷東獅郎不得不再次振斷了冰翼。
拜勒崗冷哼一聲,他怎能容許自己的獵物全身而退?長斧一指,藍黑色氣流化作利箭射向日番谷東獅郎。兩人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日番谷東獅郎又失去了冰翼,速度大降,這一擊竟是無論如何躲不過去了……
滋滋滋滋——
這是一幅可怕的場景,情急之下,日番谷東獅郎不得不用手臂來阻擋藍黑色氣流的侵襲。只是稍稍觸碰,包裹著右臂的冰晶就被蝕穿,氣流的速度絲毫不減,一下子就沾上了他的手指!鮮血肌肉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朽湮滅,這種畫面是極度震撼的。
咔擦——
兩截斷指橫飛,日番谷東獅郎左手持刀斬斷了被侵蝕的兩根手指。兩截斷指不斷消蝕,還在空中就已經(jīng)連骨頭都腐朽湮滅,不留一絲痕跡。
“呼~呼~”日番谷東獅郎將斬魄刀由左手交到右手,然后雙手握刀,因為斷指,他的右手有些握不住刀了。
“孩童啊,體會到了嗎?這種無比比擬的力量?!卑堇諐徲迫蛔缘?,一雙白骨手臂揮舞,不像是冥神臨世,反倒如同教導(dǎo)世人的圣賢。這時的拜勒崗,當真是在以大帝之資,俯視人間!
日番谷東獅郎確實感到了沉重的壓力,但是,他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
“千年冰牢!”
數(shù)十根巨大冰柱升起,將拜勒崗團團包圍。拜勒崗好奇地抬頭仰望,直到冰柱合攏,將他封凍在巨型冰牢中,他都沒有任何動作。
“成功了嗎?”日番谷東獅郎眼中頗有一絲期待。
然而現(xiàn)實只能是殘酷。一道藍黑色氣流突然泄出,宛若刀鋒,輕易地斬開了冰牢,轟然砸在一棟大樓上,大樓頓時四分五裂。
不,說斬開還不準確,應(yīng)該說是蝕穿了冰牢,很快一道又一道氣流沖出來,整個冰牢千瘡百孔,被拜勒崗朽蝕成了一團大融球。
一只白骨手臂從融球中伸了出來,只是輕輕一劃,就將拜勒崗“孩童,你的招數(shù)用盡了嗎?”
一直被拜勒崗叫做“孩童”,饒是日番谷東獅郎心堅如鐵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火氣。更讓他生氣的是,他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一點傷害也沒在拜勒崗身上造成。
看來只能使用那個了!
發(fā)現(xiàn)日番谷東獅郎的神態(tài)猛然一變,拜勒崗就知道他要出必殺招了?!坝惺裁凑惺奖M管使出來吧!”
“嘁~!”被拜勒崗一激,日番谷東獅郎再沒有任何猶豫,終于鼓蕩起全部的靈壓,熾亮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