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火靈和小葫蘆正拼命的跑著。
“都是你個蠢豬,我們干什么來了,你心里沒數(shù)嗎?居然能睡著了,睡著了也就算了,還打呼嚕?!被痨`一邊跑,一埋怨道。
葫蘆在用力的撲騰著翅膀,剛才它被火靈抱在懷里,不知不覺得的就睡著了。
“老子又不是故意的,誰叫你抱得那么舒服了。還有啊,你不也睡著了嗎?口水都流我身上了。”葫蘆說道。
“快追,他們在哪邊?!?br/>
后邊的追兵跟了上來。
“火靈你先跑,老子去拖住他們。”葫蘆折了回去。
“死豬,你跑不遠了?!币粋€魔將大喊道。
葫蘆才不鳥他,一計囫圇天殺,滿天的火力天菇在魔將的頭上炸開了花。
那魔將也不是軟的,一刀飛出,狂力帶著強大的靈力。
葫蘆向后躲去,火靈飛身上前,一道麒麟赤炎噴了出來。
那魔將立刻被燒光了毛。
“媽的,老子不揍你們,不是怕你們,是不想把動靜搞大了??茨銈円粋€個的,追得挺好啊?”
火靈說完,又一道麒麟赤炎噴了出來。
葫蘆落在了他的頭上,呼呼的叫著好。
“火靈,你帥呆了?!?br/>
“哪是。”
可兩人還沒高興太久,只見前邊一大群人追了過來。
“別那呢?快,夫人說了,抓活得有賞?!逼渲幸粋€帶頭的喊道。
火靈見勢不妙,馬上腳底抹油。
魔界的一處懸崖峭壁之中,火靈抱著葫蘆躲避在一處山洞之中。
“你說他們怎么出了那么多的兵追我們???”葫蘆吃著烤飛鷹問道。
“我那知道,許是他們要拿我們回去烤問?!被痨`想了想后答道。
葫蘆吐了個骨頭后,又道:“我們還能出魔界了嗎?”
火靈搖頭:“現(xiàn)在全是魔靈,看來要躲上幾天了?!?br/>
夜里,洞外西北風(fēng)刮得是呼呼作響。
葫蘆依偎在火靈的身旁。
火靈瞇了一會兒,感覺到身上的溫度,就知道那小家伙又靠過來了。
雖然剛才它聲稱自己肯定不會再靠在他身上的,可半夜里,還不是湊過來了。
看著那粉粉的小天拱,火靈低頭“吧唧”親了一口。
葫蘆不滿的拱了拱鼻子。
火靈覺得好玩,“吧唧”又是一口。
這下把葫蘆給弄醒了,它小豆眼睜開,正對上火靈的調(diào)笑眼睛。
“你干嘛?”葫蘆問道。
“沒干嘛,你睡我身上了,我親你兩口不行啊?”火靈回道,
葫蘆馬上飛了起來,撲到到了火靈的身上。
“吧唧!”
“我也要親你?!?br/>
“喂,你親就親,干嘛故意弄我一身口水啊?”
“?。 ?br/>
“??!”
兩人玩得正歡快的時候,突然一個變化,驚住了兩個了。
“你,你,你是誰?”火靈感覺他現(xiàn)在連身體都是顫動的。
不,是僵硬的。
“老子是飛天葫蘆?!?br/>
葫蘆低頭看著自己,那豐盈的前胸,細白的藕臂。
不對,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呢。?
“啊……”
“我怎么是個女的?”葫蘆哇得一聲就哭了。
火靈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葫蘆這是化了人形了。
他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你問我啊?我還想知道呢?你見天老子老子的,怎么是個女的???”
葫蘆扁著嘴,一臉的不爽。
“喂,你是個女孩子,不是老爺們了?!被痨`提醒著她。
葫蘆轉(zhuǎn)頭看著他,很是不解。
火靈倒吸了一口涼氣,話說他還是個素獸,還是沒開過葷的。
“我說,你就不能找個東西,把自己包上?!被痨`紅著臉低頭說道。
葫蘆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看光光了。
“你討厭,快把眼睛閉上。”葫蘆不滿的說道。
火靈一聽,還怨他了。
“我又不想看你,誰讓你說變就變?!?br/>
葫蘆馬上用手捂住了重要部位。
“媽的,老子怎么會變女的。”
魔宮中
“剛才那兩個,是莫忘的靈寵火麒麟火靈,另一只是飛天囫圇獸。”
馀容冷著臉,在這么敏感的時候,那兩只跑來,一定是來查看消息的。
“可抓到了?”馀容問道。
“沒有,讓他們跑了,不過他們跑不遠,肯定還要魔界?!?br/>
“廢物,一群廢物。”馀容氣得摔碎了一旁的花瓶。
窮奇這時走了過來。
“有什么好生氣的。兩那個東西,跑了就跑了,我們還怕他們不成。”窮奇說道。
馀容回道:“既然我們的事已經(jīng)漏了,那還是提前行動吧?”
窮奇想了想,“好,我去安排一下,今天夜里,我們便動手。”
窮奇走后,次丙走了進來。
“怎么樣?他同意了?”次丙問道。
馀容輕笑,“當(dāng)然了,到時候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br/>
次丙笑著點頭,心里卻是在說,死賤人你也有份害死流石,到時候我也不會放過你。
夜色見黑,莫忘站在上紫殿中沉思。
這幾日他都不找到彼岸,不知道人去了何處。這讓他寢食難安。
“主子,那幾個人去了水妖城?!便宄交卦挼?。
“去的好。”莫忘說道:“火靈和葫蘆回來了嗎?”
沐辰搖了搖頭。
莫忘又道。“看來他們是遇到麻煩了,派人去接應(yīng)他們一下吧?!?br/>
“是!”沐辰回道。
莫忘轉(zhuǎn)向他,對他說道:“陸吾呢?”
沐辰臉色一沉。“回天宮?!?br/>
莫忘也嘆了口氣說道:“你想好了嗎?”
沐辰搖頭:“主子,如果我離開妖界,你會同意嗎?”
莫忘點頭,“沐辰,你已經(jīng)為我做得夠多的了,所以如果那是你的選擇,我會同意?!?br/>
沐辰很是感動,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反對他和陸吾在一起,但至少不有一人是支持他的。
“就算是我能放棄妖界的一切,可吾他卻有卸不下的重擔(dān)?!便宄奖瘋恼f道。
是啊,做為一個創(chuàng)世上神,就要有隨便為六界和平,人間安寧而奉獻一切的覺悟。
所以他的命,不是他自己的,而六界的。
愛上這樣一個男人,注定是情路忐忑。
“你也應(yīng)該理解陸兄,他也有他的難處?!蹦坏瞄_解道。
沐辰點頭,道理他是懂的,可心卻是痛的。
“還是沒有正妃娘娘的消息嗎?”沐辰問道。
莫忘搖頭?!皼]有,六界這么大,她若有意躲我,卻是很難找到的?!?br/>
此時,遠處一飛鶴飛來。
莫忘覺這飛鶴很是面熟,細一看,原來還是只熟鶴。
飛鶴很是無奈的停在了莫忘的面前。
話說他們找鶴,能不能找只鶴,怎么總找它。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那個,啊,就上次,我馱的那個女的,現(xiàn)大靈山百靈谷呢。”飛鶴說完,馬上就要飛走。
莫忘卻一把將鶴位了回來。
“說,誰上你來的?”
飛鶴被拽掉了好幾根毛,一臉的苦大仇深。
這又有它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啊,我就被蒙著打了一頓,然后就告訴我這么一句話。等我醒了的時候,邊上就沒人了?!憋w鶴指著頭上的大包說道。
莫忘卻抓著飛鶴不放,“帶我去你被打的地方?!?br/>
飛鶴很不情愿的飛回了事發(fā)地。
南山的一個山坡上,飛鶴指認,自己就是在這兒被打的。
莫忘向四周望去。
“妖王大人,你說你們當(dāng)年私奔,就擄得我,我八成是上輩子欠了你們的。您可就行行好,我這事真和我沒關(guān)系???”飛鶴嘟嘟囔囔的報著委屈。
“閉嘴!滾吧!”莫忘沒好氣的說道。
飛鶴如蒙大赦,“嗖!”的一下,飛跑了。
莫忘則四處找著線索。
此時一片紅色的衣角,出現(xiàn)在莫忘的眼前。
“彼岸!”莫忘喊道。
“真正的七彩龍珠,在你的身上對嗎?”彼岸問道。
莫忘點頭,不知道彼岸的目的。
彼岸卻沒再說話,一轉(zhuǎn)身飛下谷去。
莫忘也縱身而起,追隨彼岸而去。
百靈谷下的山洞里。
彼岸站在洞中。
莫忘也跟了進去。
“彼岸,你莫要再跑?!蹦f道。
“這里我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前邊不遠處是我祖父祖母的墳?zāi)??!北税兜恼f道。
“這里其實挺奇怪的,在谷里不能使用靈力,可在這里卻是可以。
而且這里四季如春,氣候又很好,所以他們就住了下來。
我記得小的時候,祖父便馱著我在這里跑來跑去,而祖母就會一旁笑著我們,曾外祖父就會在旁喝著茶。
那個時候我太小,所以大多的事情都是記不住的,可祖母的笑容,我卻是記住的。
后來祖母病倒了,她拉著祖父手,讓他好好的照顧我,說讓他給我找個好人家,不要像她一樣。
祖父雖然答應(yīng)了,可不久他也病倒了。曾外祖將我送到了圣女峰后,他老人家也死了。
令羽叔叔說,這都是他當(dāng)年犯下的過錯,若不是他逼著祖母嫁給他,也不會有后來的事了?!?br/>
彼岸在那里說得前塵過往。
莫忘一直在她的身后,無聲的陪伴著她。
“你知道為什么,我要叫令羽叔叔嗎?”彼岸問道。
莫忘搖頭。
“我也一直不明白,直到我恢復(fù)了記憶以后,我方才想明白……”
莫忘吃驚的聽著一切,直到彼岸說完所有的事情。
“彼岸,有件事情,我想是時候告訴你了?;鹁?br/>
“難怪,原來是這樣的?!北税堵犃四脑捄螅萑肓松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