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能容下二虎,只因它們是一雌一雄。還因這頭雄虎在玩養(yǎng)成,他在等白蘭修煉到能化成人形,他等著那天到來,他等著那天和白蘭交配。
不過,這都是風鈴的想法,白蘭不鳥他就是了。
就在前不久風鈴發(fā)現(xiàn)了地上留有白蘭的血,一路跟蹤而來,在這里竟是看到了白化掉的白蘭,再一感覺,他發(fā)覺白蘭身上的氣息變了,再看白蘭對云夏表現(xiàn)出的順服,瞬間就怒了。
他一再守護的寶貝,他所珍視的美人,他的媳婦,居然被人拐了,他如何能忍?
白蘭說他蠻橫,他還真是蠻橫的,都沒問清楚情況,發(fā)覺到云夏這個人類,他就想殺了她,尤其是見到白蘭護她,風鈴更是已經(jīng)沖了過來。
風鈴殺氣襲來,云夏不僅被激的腐尸模式大開,她體內(nèi)的一股寒氣更是涌了上來,瞬間寒氣蔓延,所到之處冰霜凍結(jié),直沖著風鈴而去。
等云夏發(fā)覺,龍小弟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背后。
風鈴動作之迅速,快速地閃過沖著他而來的冰霜攻勢,直逼云夏而來。
白蘭攻了上去,將他阻截下來,風鈴喊了聲:“讓開!”
劍出鞘,風鈴用劍鞘將白蘭推開,目不轉(zhuǎn)視地盯著云夏,因為云夏的氣息對他而言很不好。
我擦!對方有劍,她沒武器啊,用指甲嗎?
赤手空拳,能用的僅僅是指甲,在以這種姿態(tài)跟呂故對戰(zhàn)過后,云夏深深知道手無能用之器的無奈。
對方是妖,還是大山里的妖。云夏以為雙方都應(yīng)該是赤手空拳的,覺得要戰(zhàn)就戰(zhàn)吧??墒菍Ψ较虮澈笠蛔ィ话褎Ρ凰ピ诹耸种?,劍已出鞘,劍鋒看著甚是鋒利,看得云夏都有點退卻了。
不怕妖拿劍,就怕拿劍的妖會劍術(shù)啊!
而看風鈴那拿劍的姿勢。很像是有些手段。
龍小弟從云夏身后伸出了手來。環(huán)抱住云夏,抓住了云夏的雙手,瞬間云夏的雙手上結(jié)起了可以當護腕的一層冰。另外,云夏的手中一把冰劍迅速結(jié)成。
云夏更感覺到貼身的龍小弟在微微顫抖,下一瞬,龍小弟就對天仰頭一聲龍嘯。那時,地面以他為中心。冰面開始展開,冰面上更是長出了一簇簇的冰刺。
那冰刺是向著風鈴去的,縱使風鈴能躲,只要他落地的瞬間。他落腳的地方就會長出倒刺,他想往前,前面的冰刺更密集。他只能左右連閃往后退。
但是他的身后,等待他的是。突然就怒吼一聲的白蘭,他微撇了頭,只見被他推開的白蘭以人形的姿態(tài)站了起來。
一頭白發(fā),一雙血紅眼,一身只擋住關(guān)鍵位置的黑白虎皮,這就是白蘭的人形姿態(tài),很狂野,很美。
只見白蘭拔出了地上的一根冰刺,手持著冰刺,向著風鈴沖了過來。
風鈴的敵人可不止為何突然就變身的白蘭,還有龍小弟針對他的冰刺,更是有林子里奔來的權(quán)博!
權(quán)博和滿星剛到這沒多久,看到了云夏來不及高興,風鈴突然出現(xiàn),云夏突然開啟了腐尸模式,并且以云夏為中心,那具有攻擊性的冰霜擴散,再到現(xiàn)在空地上已經(jīng)結(jié)成了一層冰,白花花的冰面,寒氣十足!
這些,嚇得滿星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都無力逃了。
而權(quán)博,在看到云夏要被攻擊時,沖出了林子,向著風鈴攻了過去。
多面夾擊,風鈴的反應(yīng)也很快,格擋住權(quán)博的劍,縱身用長腿給了白蘭一擊,馬上就是閃避了腳下的冰刺,再面對權(quán)博,風鈴的眼神冷的可怕。
權(quán)博和風鈴對了一招,只有一招,風鈴以蠻橫的行事手段給了權(quán)博腹部一腳,飛起又是一腳踢上了權(quán)博的頭,直接把權(quán)博給踢飛了。
不過,在風鈴專注對權(quán)博的時候,冰面迅速凍住了他的一只腳,讓他一時無法挪動,白蘭隨即攻之。
在龍小弟的領(lǐng)域中,踩在他的領(lǐng)域里,風鈴可能不知道,從一開始他就處在了不利他的環(huán)境下。
白蘭推倒了風鈴,手抓著風鈴的衣領(lǐng),另手的冰刺已經(jīng)要在他的脖間落下。
美人在懷,身貼身,多美好啊,無奈背后的冰面太冰,眼下形勢對他也很不利。一時之間,風鈴趕緊松了劍,舉手投降道:“我投降,我降服,我輸了,美人饒命!”
白蘭和風鈴打交道不是一兩次,她雖然有點不待見他,但不可否認,風鈴在很多方便幫助過她,所以一時之間她停了手,沒立即下殺手。
也是這時意外發(fā)生了。
遠處的海面,云夏不能看到的地方,在他們這邊爭斗剛起的時候,海面起了一根水柱。
猶如龍卷風帶起的水柱,在海邊村子里的人全看到了,這就是豆豆爹所說的水柱。
水柱沖天而起,直奔云夏這方向而來。
白蘭剛制伏住風鈴,水柱已經(jīng)沖到了他們的頭頂。
龍小弟的反應(yīng)很快,一瞬間他便化身成了冰龍,正面對上了那水柱,冰龍張著嘴,直接想將水柱給吞了,水柱躲得快,但還是和冰龍擦了身,擦身而過的瞬間,水柱凍結(jié)成了冰柱。
水凍結(jié)成冰,那時眾人才看清,水柱里其實藏了一條肥大的水蛇。隨著水蛇被困在,無力再興風作雨,那一截被凍住,將水蛇困住的冰柱直接掉了下來。
下面,和海面連接的水柱則直接如雨般灑落了下來。
山中大王,水中蛇妖,只對照了個面,在龍小弟面前皆落了敗象。
可惜山中大王不死心,在白蘭因水蛇妖分心的時候,風鈴掙脫開身,目標還是云夏!
龍小弟不在身邊,白蘭沒辦法第一時間來救她,云夏直面風鈴那張張狂的臉。順勢就豎起了手中的冰劍。
冰劍和利劍的交鋒,別看云夏人小,可力氣不輸于風鈴,兩股力不相上下的對上,風鈴沒辦法直接斬殺了云夏。
然而,剛抗衡著云夏的力道,云夏卻閃了下身。風鈴的劍突然沒了著力點。直接從云夏的身前砍了下來。
這邊的云夏已經(jīng)手持著冰化成的匕首,直接了當?shù)卮滔蛄孙L鈴送來的人頭。
這瞬間,風鈴和云夏的一雙眼對上了。和白蘭的那雙血紅眼一樣,近看的話,瞅著這雙不見底,如同血色深淵的眼。風鈴打從心底里感覺到了寒意。
同樣的眼,但云夏這雙更深邃。更讓人毛骨悚然。
風鈴反應(yīng)迅速,躲過了致命傷,換來了冰冷的匕首在他的臉上劃過了一道很深很長的口子,連血都不用流。傷口處的肌膚直接被凍結(jié)了。
這一刻風鈴口中吐出了白氣,因寒冷入體,因寒顫。風鈴此時全身冰冷。
躲過云夏的這一擊,風鈴沒敢再多停留。帶著一身寒氣快速閃入了林中,他敗了,他逃了。
再看水蛇妖這邊,眾人以為它被困,出不來,或是已經(jīng)冷死了,但是,在風鈴攻擊云夏的時候,這條水蛇掙脫開冰柱,動作麻利地在冰面滑過,跟風鈴同時溜入了林中,動作之迅速,令人望塵莫及。
兩個敵人逃了,龍小弟就沒再待下去的必要了,地上的冰面因他的消失而在融化。
但在此之前,云夏看到一臉血的權(quán)博正愣愣地,和在冰面上的敏敏四目相對著。權(quán)博能看到敏敏,目光相對,敏敏可以肯定,她爹能看得見她。
然而在冰面融化變的稀薄,變得不再白茫茫刺目的時候,權(quán)博移開了目光,直接奔到了云夏這里,將她摟在了懷里,不安地問道:“有沒有哪里痛?覺不覺的冷?爹在這,別害怕。”
權(quán)博和敏敏目光相對只有幾秒,但是敏敏可以肯定她爹看到她了。明明已經(jīng)看到了,卻還奔向了別人,敏敏頓時覺得心很痛,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
“你吃醋了?!痹葡那浦裘粽f。
敏敏抹了把眼淚,“是,我吃醋了,我以為只要看著爹高興就行了,但是看著他關(guān)心別人,我心里又不是滋味。盡管知道我爹是將你當成了我,可是,剛剛他明明看到我了,還奔向了你,我吃醋了。”
“如果我說,你爹一直能看得到你,你會怎么想呢?”
“不可能!”
云夏淡笑,她知道的,早前她就知道,權(quán)博其實可以看得見敏敏。不過,因靈力弱,權(quán)博看到的敏敏,大概就是一團模糊不清的氣,看不清樣貌,看不清體型的一團黑氣。
但是權(quán)博覺得那可能是敏敏,所以有時會不自覺地尋找這團氣,云夏很多次見到權(quán)博將視線投到敏敏那,但是因為不曾四目相對,敏敏沒有發(fā)覺權(quán)博其實在看她。
直到這會兒,因神龍的冰面折射的光啊水汽等等什么的原因,讓權(quán)博看到了敏敏的全貌,至于為何權(quán)博還是奔到了她這邊,云夏就不知道了。
云夏以為瘋掉的權(quán)博再次見到敏敏,會突然就覺醒了,可什么都沒發(fā)生。
云夏一直都知道,權(quán)博其實可能一直都知道她不是敏敏,從那會兒讓她查看病患就能發(fā)覺到。
如果他當她是敏敏,就不會讓她試,因為敏敏并不懂醫(yī)理,根本沒有試的必要,但他讓她看了,就是因為知道她不是敏敏,指望著說不定她真能有辦法看出什么名堂。
再看如今,見識過她一次次非常人的手段,權(quán)博卻依然當她是敏敏。
那只能說明,他一直知道她不是敏敏,他只是將她當做敏敏,所以不管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都當沒看到,假裝她是敏敏,如此而已。
權(quán)博這里的情況有點復雜,一時半會兒解不出答案,云夏嘆了口氣,喚道:“那邊的,這里有傷員,還不快過來!”
白蘭隨著冰面融化,恢復成了老虎形態(tài)。風鈴逃了,水蛇逃了,龍小弟消失了,云夏也恢復了正常,因踏上冰面而被普通人看到的敏敏,也一逝而過,在普通人眼里消失了蹤跡。
這會兒的空地上,只有云夏,權(quán)博,還有老虎形態(tài)的白蘭,還有躲在石洞邊偷看外面的兩只松鼠。
一切都恢復正常了,不過滿星還是蠻怕白蘭的,但云夏叫他了,所以滿星怕雖然怕,但還是走出了林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