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啊,你求我啊!
尤傾傾一雙含笑的美眸中凈是戲謔和挑釁。
錢來財:“……”
對視了幾秒,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松軟的態(tài)度,舌尖狠狠勾了下后牙槽,只好將比黃連含在口中更來的苦的苦水一個勁兒的往肚子里咽,偏偏又沒有辦法。
錢來財:我,求你了!
錢來財:行了吧?!
尤傾傾:行,很行,看我的。
眼神交流完畢,錢來財心里那叫個內(nèi)牛滿面!
陰陰他才是老大,老大稱霸王,可是他呢,他是個慫王,慫中之王還差不多。
“還不是我一哥們,之前就老約我去京城,這次去了跟他們胡吃海喝了會,就耽誤了時間。讓爹娘擔心了?!闭f罷,想著以前看過的電視劇,下馬對面前的人行禮作揖。
聽聞,原本還擔憂出了事的男子摸著唇邊的兩綹小胡子,粗獷的臉龐線條柔和了不少,“我們家花花就是厲害,朋友都有在京城的了,比你爹當年厲害多了啊,哈哈哈哈?!?br/>
那一副與榮有焉的模樣,當真讓尤傾傾嘴角抽搐的同時,又不乏暖流入心。
被男子一路抱過來的女子也跟著豪邁的笑,看她的目光滿是慈愛和滿意,“是啊,我們花花長大了,可比你們父子兩不學無術強多了。”
莫名躺槍的不學無術的父子倆:“……”
錢有富還好,老婆最大,對于老婆的話,就是聽,不喜歡聽的,就秉承傻笑原則,反正老婆開心最重要。
倒是錢來財被提名,臉都綠了。好歹他陪這丫頭一起去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的到了這兒就變成一無是處的人了?!
他好冤。
雖然已經(jīng)習慣這樣了,可還是忍不住泛酸。
陰陰他也是親生的。
神特么兒子是寶,女兒是草。
噗哈哈哈哈!
看著某個渾身散發(fā)濃濃酸味的哥哥,尤傾傾可謂面上穩(wěn)如狗子,內(nèi)心笑如傻子。
回到寨子里,一家人直接進了大廳。
廳堂之中,已經(jīng)有人提前將吃食準備了上來,擺在了桌子上。
“累了吧?爹爹特意讓人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菜,快去坐下吃?!?br/>
“不急不急?!庇葍A傾將肩背上的包袱往邊上的小桌子一放,齜著一口白牙,興高采烈的道:“給你們看看我此番的成果,嘻嘻!”
“能有什么好的,哼?!卞X來財不忍嘀咕,主要是他剛才好心提出幫她拿,好叭,已經(jīng)不止剛才了,是路上就有提過,可小丫頭不領情,剛要不是他老子眼神橫他,他為了洗白自己,也不會再多問。
砰!
屁股蹲兒上正中一腳!
力道之大。
不用回頭,他就知道出自誰手了。
寵女兒瘋魔的某寨主上線!
“誰說不好的,貼上我女兒標簽的東西樣樣頂呱呱。臭小子你就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酸死你?!?br/>
嬉笑間,尤傾傾三下兩下的把包袱給拆開了,她也很好奇,東西都是原主打包好的,她只是負責帶出來,具體里面有什么,說實話還真不知道。
“哇,哇哇哇!”
看到里面的東西,幾個人的眼睛都直了。
錢啊!
銀兩啊!
滿滿的!
都是他們家的。
發(fā)、財、了!
啊哈哈哈哈~~
就在沉浸在暴富之中的時候,錢來財捏起了里面的一塊質(zhì)地極好又方正的玉塊,把玩了兩下后,驟的,眉宇皺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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