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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淫媽做愛 漢堡大學第一學期

    ?漢堡大學第一學期結束了,白尹的成績良好,教授給的評價在同期學生中算靠前的,.

    納粹雖然種族歧視,但教育卻公平公正,這時期并沒有受到當局政府的影響。白尹感嘆了一番,視線落到英格臉上一轉,她那沮喪的美麗臉蛋垮在那兒,白尹頓時將笑意無奈地存到了肚子里。

    英格的成績及格多了那么一點,期末那段時間英格與奧托(英格的青梅竹馬)終于確定了戀人關系,熱戀期的孩紙們,學習成績下降白尹自然什么都理解,她走過去給了英格一記大大擁抱。

    “英格,別喪氣!你情/場如意,學習差那么一點也沒什么噠!人生沒有十全十美哦!”

    “哦,那到是!白呀,也沒看你多認真的在學,給我說說,你是不是有其他秘訣?”她美麗的俏眼一瞄,笑的鬼祟,“或者……你跟著教授開了小灶吧?!”

    白尹朝自己一指,做驚嚇狀:“啊?你談戀愛的時候,我都在好好學習呀!”

    英格美目一轉,扯到其他地方:“你呢?是不是該考慮下自己的感/情了喲,一位教授帥哥,一位漢諾威軍官,我看著呢,兩個似乎都對你有意思,你這可是紅運當頭、春風得意,說吧,你喜歡哪個呀?”

    白尹雙排黑線,她哪有閑情談戀愛呀!她的手那么一抖,澆花的水就噗的灑到了英格的花裙上,弄上了濕露露的印記。

    “白,你這是逃避問題呢!”英格撣撣裙上的水珠,不滿地給了對方一個大白眼。

    “嘿嘿,”白尹一記傻笑,“感/情的事嘛,偶暫不考慮?!?br/>
    “看來兩個你都不喜歡?”

    “不,都喜歡?!?br/>
    “……”英格瞪大眼上下打量白尹,像沒真正認識過她似的,“小小的人兒,小小個頭,竟然還這么的……胸懷廣大!”

    “STOP!我那只是普通朋友的喜歡,就像喜歡你一樣?!卑滓?,做勢想抱住英格。

    英格躲開,跳到一邊。

    白尹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你的假期實踐怎么安排呀?”

    “奧托會幫我聯(lián)系的?!庇⒏衩廊说哪X回路被白尹調開,她瞇起眼,“不行,先休息一周再去實踐,好不容易的假期呢!”

    接著她瞪了白尹一眼:“等著,下學期我一定要趕上你!”

    “期待!”.

    假期來臨,白尹原本和英格一起回漢諾威過她們的暑假,艾德里安-馮-格萊姆教授的意外到訪,阻止了她的離開。

    學校開始放假,好多學生都已經不在學校了,白尹和英格要晚走一周,正好被艾德里安-馮-格萊姆教授逮了個正著。

    艾德里安教授“說服功”厲害的很,他告訴白尹,他的助手二天前出了車禍受了傷,此刻正躺在醫(yī)院里受罪,他還說如果她能成為他的義診助手,他可以在假期實踐上給白尹多加幾分。

    白尹冏著臉,卻禁不住他的真誠請求,便答應做他假期志愿者外出義診的助手。直到晚上,她躺在床上睡不著,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她好像把自己給賣了……

    問題來了,醫(yī)學方面白尹根本就不懂,當晚勉強答應了他,第二日白尹就有了反悔的沖動??蛇@言而無信的事情,她自然是做不出來的,她只好忐忑不安的來到教授指定的教室,等待他的授學。

    學生已經放假,整個學校有些冷清,教授還沒有來,白尹拿出筆記本隨意的在本子上畫起來。

    她沒有忘掉自己空余時間,都會將記起來的歷史事件寫下來,這一年德國的政局似乎沒有多大的變動,小胡子希特勒加大軍備肯定無疑,其他的事件么,白尹一時間想不起來。

    遠在天邊的中/國呢?白尹腦海中閃過幾張黑白照片,屠殺與虐待,血腥與殘暴,令人發(fā)指,當年看到的太過深刻,她永難忘記。

    日本帝國主義帶給中/華民族的深重傷害,留下的鐵證不容磨滅,這一次她用顫抖的筆尖記下:1937年12月13日,南京大屠殺。

    “你在寫什么?”

    白尹猛地一震,迅速合上筆記本,抬眸,尋聲看去:“教授,您……來了?。 ?br/>
    艾德里安教授看著她一臉神經兮兮的表情,有些好笑:“嗯,來了一會兒了,你寫了什么?”

    他似乎不想放過這個話題,白尹憂愁,說實話嗎?當然不!白尹內心的小人,不停地跳來跳去。對啦,白尹拍了一記額頭,準備放心的“坦白”。

    她把筆記本翻開拿到他面前:“我寫的生活和學習計劃?!鄙厦嬗腥掌谑裁吹模f是計劃一點不像“假話”。

    艾德里安教授看了半晌,一雙美麗的藍眼睛,閃了兩下,露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微笑。

    白尹舒心一笑。她記得她與艾德里安教授閑聊時,他曾說過不會寫中文,她才敢這般放心的拿給他看。這會估計他看不懂的發(fā)怔了吧!

    這個時期的德國人有幾個懂中文的?那一定寥寥無幾。所以,白尹不疑艾德里安,也不怕給他看,更不怕她寫的東西在他眼里會出什么問題,不懂中文的他能有什么問題呢?

    “這是……”他說不下去。

    白尹點頭:“我寫的是中文。”

    “教授,我們今天做什么?”她趁機岔開話題。

    他沒有追問,也沒有再糾纏她的筆記本,他眉頭鎖了一下,冷靜地道:“先和你講一講助手需要注意的地方,接下來要學一些醫(yī)學相關的知識,例如:緊急傷口處理,普通病癥的確診方式。一周后就要開始義診了,時間緊迫你每天都要來這里跟我學習?!?br/>
    白尹點點頭,望著他嚴肅謹慎、一絲不茍的態(tài)度,拒絕的話一個字都蹦噠不出來。

    一周之后,白尹跟隨艾德里安教授來到市郊某地。

    這是一個軍事營地,里面四、五層高的房子不止一座,不遠處有一個很大的操場。白尹估摸著是個標準的400米環(huán)行跑道,其上,正走過一排排儼然有序的隊列。

    隊伍里全是整齊劃一的軍人,沒有一個女/性成員。他們精/氣十足的踩著軍靴,正在朝陽下進行苛刻的軍事訓練。

    白尹看不懂德國軍隊里的操練方式,但她在讀書時參與過學生的會操表演,21世紀中國國/慶日,穿越前的二戰(zhàn)勝利70周年大閱兵,都會在電視臺轉播,她覺得非常震憾人心,看到現(xiàn)代化軍人和軍事裝備,再想想近代中國被外欺負的慘樣,她會聯(lián)想到祖/國在二戰(zhàn)后那日益強大的軍備力量,沒由來地,白尹十分激/動和自豪。

    可話說回來,二戰(zhàn)前的德國軍隊,看看他們的軍服吧,再看看他們的操練……艾瑪,白尹用腳指頭想,今時今日,她這不是過把軍訓的眼癮,而是確確實實有種羊入狼口的身臨險惡之感。

    白尹一陣惡寒,全身抖了抖。

    “這里是駐守在漢堡的德國國防軍陸、空兩軍基地?!卑吕锇裁鏌o表情作出了說明。

    白尹訝異萬分,她不大樂意的瞅向教授,他昨天明明說是到平民區(qū)為民眾義診的啊,傍晚她還很樂意的哼著小曲,整理隨身要帶的醫(yī)藥用品……可現(xiàn)在呢?居然來到了這個地方?真要命!

    艾德里安看出她的疑惑和不情愿,他對她解釋:“昨天半夜收到的消息,軍隊里有傳染病開始蔓延,外加近期軍人的體檢,醫(yī)務人員不夠用,民眾義診的事情要暫時緩幾天了,那邊的區(qū)域檢查會派其他志愿者去?!?br/>
    可這里為什么要派我們過來?。“滓诙亲永锟棺h,萬般的不情/愿。但是他們來都來了,而她只是個小助手,一切都得聽正主的吩咐。白尹翹起小嘴,唉聲嘆息,這表情足可以掛上一個啤酒瓶了。

    “這是你的工作證,拿好了別弄丟了。我去C區(qū)查看傳染病的情況,你去B區(qū)體檢處報道吧!”

    白尹:“可是我不會啊!”您老趕鴨子上架嗎?淚給你看==。

    艾德里安皺眉,敲敲白尹的前額:“怎么不會?都教過你了,基本的檢查項目,很快就能上手。”

    好吧!好吧!看著教授堅定走遠的身影,白尹無可奈何的連抱怨都不敢想了。

    不就是檢查身體基本項目么,她學習時、工作時不都體檢過嘛,看著也不需要太多的專業(yè)醫(yī)術,看看別人怎么做,她依樣畫個葫蘆總該會吧!這般想下來,她又變得“心寬體胖”了。

    再說艾德里安教授確實很認真負責的教過她簡單的醫(yī)學知識、醫(yī)術方法,幸好她這幾天很吃苦耐勞的加班加點學習,正好德軍自己送上門當白老鼠噠,就別怪她一菜鳥拿他們練手了,嘿嘿!

    白尹來到體檢處報道,護士長見她是個亞洲人,又得知她是完完全全的菜鳥級別,方塊臉上立刻陰云密布,不過,這反倒給白尹帶來了福利,護士長派給她一個輕松的工作——檢測視力。

    這可真是名不虛傳的輕松活兒,二個小時下來她就坐在靠背椅上,喝著水翹著二郎腿,一邊檢測,一邊欣賞脫了外套只著一件內衣、平角褲的軍士們,棒棒又結實的精瘦身材,來來去去在她跟前晃蕩。小胡子上臺后,德國民眾開始能吃飽了,但還吃不好,所以年輕人想長肥實屬不易。

    白尹老老實實、嚴格謹慎的按要求,檢測了大約一半的德國空軍,她隨意報著視力表上第幾行第幾字,讓軍人們回答字母,竟有三分之一的人被她嚴厲的卡在了“不合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