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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墨玦重新做回了龍椅,看著做在左手邊的江毅翔,心中有些不滿。

    這件事情他也大概弄清楚了,克孜爾塔爾離開映月樓之后便一個人到處瞎逛,不小心走到母后的住處,碰到了江毅翔,然后被他的酒給吸引住。結(jié)果卻不勝酒力,等薛太醫(yī)匆匆趕來時,他已經(jīng)醒了并且對薛太醫(yī)下手了。

    這種事情,一看就是一個被人估一下圈套的事情,而那個布下這個套子的人,卻是他的親弟弟,江毅翔。

    如果他能預(yù)知克孜爾塔爾喝完酒后的狀態(tài),那么便可以知道江毅翔了解這兩位使者,遠比他多得多。

    只是為何偏好就能這么恰巧的發(fā)生這幾件事情,每一件事都環(huán)環(huán)相扣,卡的就像是提前算好了一般。為何克孜爾塔爾會偏偏向母后的宮殿走去,讓自己騎虎難下,難道這就是自己胞弟的目的嗎。

    然而此刻雅爾丹也是一臉的不解加上滿腹的疑惑。他也覺得這件事巧的太像樣子,反而就是因為卡得太好了不像人為,才更加覺得可疑。忽然他想到了一點,莫非國主不讓說的,就是這幾步的計劃么。

    他曾說過若是有機會,每時每刻都要將機會拿出來去威脅江墨玦,讓他同意自己的條件。雅爾丹最初沒有放在心上,現(xiàn)在卻一下了解。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計劃嗎?若是自己不夠聰明,豈不是又要毀掉了?這萬一走錯一步,回家后就是官位的下降,或者懲罰。難道,國主不想留下自己了嗎。

    明明自己還沒有到可以功高震主的地步,自己也是他一手培養(yǎng)的,他也真的忍心就這么將自己給毀掉。

    唯獨荷妃不知道怎么辦了,她想要開始自己的計劃,卻發(fā)現(xiàn)一旦克孜爾塔爾在這里她的計劃就完成不了。今天因為他也有錯就沒有阻止薛太醫(yī)將人帶走,畢竟自己派了人過去,應(yīng)該也不會對他下什么狠手。

    但是,自己的計劃呢。雖然自己是被父親派過來實行任務(wù)的??墒亲约阂灿凶约旱挠媱澮觯幌胱约旱拿恳徊蕉甲咴诟赣H的控制之下。他已經(jīng)控制了母親的一生,不想再把自己也給搭上去。

    她還有自己的希望要完成,就算是為了國家大義要獻身,為了自己的自私自利自己也得去爭取把。

    思來想去終究是起了身,對著江墨玦福了一福,“皇上,今日的宴席是為了樓蘭的使者準備的把,可是為何這里卻沒有出現(xiàn)上次我們見過的那個蛋糕?那個也算季國的獨特美食吧,只是,為何臣妾沒有看到。”

    她這么一說大家卻都是反應(yīng)過來了,今日小梨子也一直沒有帶在江墨玦的身邊,這上面的菜,細看之下,竟無一道是出自小梨子的手的。

    一時間,宴殿上的姬妾們“熱烈”的討論了起來。

    “喲,那個招人厭煩的小梨子終于是不見了,本宮早就看他不爽了,今日沒來,莫不是不敢面對皇上而心虛了!”

    “別瞎說!皇上可坐在上面呢,姐姐還是小聲點別說話的好。”

    “哼,小梨子算什么,不過是個狗奴才,就他那嬌嬌滴滴的樣子,嘖嘖嘖,當初是怎么進宮的啊,不會是…”

    “哈哈哈哈姐姐你太壞了,小點聲小點聲,可別讓皇上聽到了,會挨罵的!”

    “岑嬪姐姐,他不是也讓你不好了嗎你怎么也不說說他呢!”

    “就是就是,岑嬪姐姐,我們可都聽說了,就是他污了你的清譽。這種人啊,按我說,禁足都不能讓他悔改!”

    “你們岑嬪姐姐啊,心軟,不知道和那個焉不拉嘰的太監(jiān)是不是還有什么私情呢?!”

    這嬪妃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嘲諷著,卻完全將荷妃的聲音給忽略掉了。她一臉焦急的看著江墨玦,可是江墨玦卻好似沒聽見一般,看著面前起舞的舞姬。

    殿堂上歌舞升平,歌姬舞姬都極美,只是此刻他耳邊充斥的不是絲竹管弦之樂,而是自己的妻子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娶這么妻子一點都不好,為何還要娶這么多呢。卻完全忽略掉了荷妃的問題。

    她卻頗為無奈,甚至想要通過跺腳引起江墨玦的注意,只是人太多了她到底是不好如此失禮。一瞥眼,卻發(fā)現(xiàn)雅爾丹一直在盯著她,更覺得尷尬。

    待到歌聲停,舞者畢之后,她再次重復(fù)了一遍,“皇上,可否讓御廚前來,做一做那蛋糕給使者品嘗?”

    這次江墨玦卻是注意到了她的話,心中卻是有千般萬般個不愿意。畢竟今天早上蕭梨鳶在御書房可是最這兩位使者說過,再也不給他們做吃食的話,就這么把她叫來似乎讓她的面子很過不去啊。

    可是,若是不把她叫來,自己這便荷妃又不好應(yīng)付。

    “她睡了。”

    隨口一說,只能給她隨便編個借口,他倒是真希望此刻的蕭梨鳶已經(jīng)睡著了,這樣他就不用這么辛苦的為了她而在這邊同荷妃周旋。

    此刻饒是雅爾丹從江墨玦的表現(xiàn)上也看了出來,他說的是近日在書房內(nèi)說的那位廚子。只是他之前便說出了再也不做吃食的話,這下讓江墨玦替他反悔。更何況先前江墨玦才否認說在書房并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情況。

    這下卻是讓他不過來也得過來,倒真是一個讓御廚和江墨玦心存芥蒂的好機會。不得不承認公主的招還真是絕妙啊。

    可是怎知荷妃卻根本不知道這些,她只是一心想著應(yīng)該如何讓江墨玦把小梨子給叫過來,然后自己把她給比下去。

    雅爾丹也起身,作揖,對著江墨玦也是同一番,“這蛋糕,在下還從未聽說過,不知什么廚子可以做出這樣的東西,可否讓他過來一做,讓在下開開眼界?”

    此時的江墨玦卻是真的十分為難,沒有想到雅爾丹也會突然發(fā)難,這一下可真是得直接把她叫過來才行。

    無奈舉手,叫來崔公公。

    “傳!小梨子!”

    蕭梨鳶帶著笑容走進了宴殿,心里很是欣慰這個皇上終于是注意到了她還沒吃飯??墒堑人哌M宴殿,看見江墨玦對著她一臉無奈以及荷妃的表情,她才反應(yīng)過來,遠沒有自己想的這么簡單。

    轉(zhuǎn)身就想走,卻被江墨玦一把叫住?!罢咀?!”江墨玦看著她,目光稍微柔和,不復(fù)之前的冰冷,“竟是這般無禮了嗎,見到朕連聲招呼都不打了?”

    無奈,只好轉(zhuǎn)身,“敢問皇上叫奴才來,所為何事?”

    江墨玦卻被她問的一頓,眼神有些飄忽的看向別處,“荷妃,你說。”自己則是避而不答這個問題。

    雅爾丹看著這個走進來的人,更加堅定了自己心理之前的猜測。心里隱隱的在笑。

    荷妃看著蕭梨鳶,眼神不屑,“想請你作個蛋糕,給他吃?!鳖^一揚,指向的是蕭梨鳶身后的雅爾丹,這下她卻是知道為什么江墨玦不敢看她了。

    呵呵,自己早上才說過不給這倆狗做菜,怎么轉(zhuǎn)眼就要自己去做菜給他們了,不可能的!她不會做的!

    “不做!”心里卻是在憤恨這斜看著龍椅上的人,這個人,一定是他因為美人而出賣了我!呵!男人!

    荷妃聽完則是一臉不可置信,像看一個傻子一樣上下打量著她,“你在說什么?你居然敢拒絕本宮?你是不是嫌自己的腦袋在頭上呆了太久了?!”一下沒有克制住,聲音提高了。

    江墨玦聽到她這樣說話,忍不住輕咳一聲,提醒她蕭梨鳶到底是誰的人。

    可是這個人已經(jīng)在自己眼前了,自己怎會輕易放走這個機會。她要的是打到這個太監(jiān),從而取代她在皇上心里的地位。

    如果那個被江墨玦心心念念得人是自己,那么自己成功的幾率就高了不是一點兩點了。

    可是蕭梨鳶也有自己的原則,今天早上自己放下的話,午膳自己便一下都沒有出手,又怎么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妃子而如此輕易地改變?

    但是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她不能用那個理由來搪塞他們,她必須想過另一個理由,來堵住悠悠眾口。

    “我,小梨子,奴才,不配,給,他們,做菜?!币蛔忠活D,倒是著重著加強了不配這兩個字。荷妃聽到,心想,算你還有些自知之明,可是卻聽到她下一句話臉色卻大變。

    “他們,也,不配,吃我,季國,的,菜?!边@次更加著重了不配二字,卻讓荷妃的臉都變青了,雅爾丹的臉色也不好看。

    “為什么!”幾乎是惡狠狠的將這句話給說出口的,為什么,“你不過是個太監(jiān)!你才不配!你連給他們提鞋都不配!”這一下沒有控制住,語氣倒是十分的強硬,但是說出口的話也是難聽極了。

    “荷妃要拿我這皇上的御廚去和其他的太監(jiān)比呢?荷妃娘娘這是連帶著也對皇上不敬了吧?”她一臉諷笑,“還是說,那荷妃娘娘認為怎樣才配呢?非禮男子?”她已經(jīng)聽說了這件事情,所以根本不怕荷妃反駁,只是她到底是沒有了解全貌。

    一直沒有說話的楚秀,本來準備靜觀其變,可是聽到她說出口的這句話卻到底還是沒有管住自己的嘴巴,“明明他是喝了酒才誤事的!”

    倒是開口為那邊辯解了。

    江墨玦靜靜的盯著江毅翔那一小塊地方,自己的弟弟,還有多少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