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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喜想想,本就是為她尋兵器而來,沒想到跑到這兒卻讓陛下受了這種氣,想了想也有些愧疚。

    她主動上了前,環(huán)住那健瘦的腰身,有些乖覺地把小腦袋依在人家胸口上,道:“陛下,不生氣了。狐族做事一向乖張的,您又不是不知道。”

    想想當(dāng)初的洛寧,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敢指使屬下大跳暗示性極強的艷舞啊!

    陛下只覺得心頭郁結(jié),竟是用力把她拽開了,一時又有些羞惱,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孤,孤豈是,會因這種事而生氣的……”

    云喜又湊過去,抱住了他。

    陛下:“……”

    剛才把她拽開已是后悔了,如今怎么可能還會再去拽?

    一時之間,他倒是有些忡怔的。

    半晌,他才想明白。自己向來心如磐石,又豈會因為旁人幾句話而動了氣?

    歸根到底,怕的原來是……她會上心。

    “走吧,回去休息?!彼枘璧氐?。

    云喜有些驚訝,又看了看身側(cè)的小溪潭,這可是絕佳的做壞事的地方??!

    難道要就這么回去!

    回去之后再……也可以啊!

    云喜有些蕩漾地想著。

    哪里知道回去之后陛下就默默地睡到外間去了。

    云喜:“……”

    她頓時有些頭痛,心知陛下這是不想叫綏綏輕瞧了去,所以是真真較上勁兒了。

    ……

    夜間云喜獨自在榻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最終她還是,偷偷溜了出去……

    出去一看,頓時就受到了驚嚇,陛下竟然蜷縮在外間的一張小玉榻上發(fā)呆。

    連腿都伸不直……

    頓時云喜心疼壞了,心想到底有什么好較勁的,竟這般委屈自己?

    她一出來,本來就睡不沉的陛下就醒了,頓時就如臨大敵,坐了起來!

    “回去!”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

    云喜被那嚴(yán)厲的口氣嚇得一個哆嗦,但很快還是笑得賊賊的,迅速跑過去爬上榻,道:“就不回去,就不,就不。”

    陛下:“……”

    她直接爬到了他身上!

    也是,這張榻啊,它就這么點地方……

    云喜親親他的下巴,道:“陛下,陛下,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陛下繃著臉,道:“不好?!?br/>
    云喜道:“那我就坐著睡了?!?br/>
    陛下:“……”

    最終他還是摟著她躺了下去。

    這張榻不大,尤其是擠了兩個人,那更是連個翻身的地方都沒有了。詭異的是,誰都沒提一塊兒到里間去睡的事。

    陛下懷里摟著他的小喜兒,心里卻在想著,都說這天下獨有一個她,其實對她而言,難道有更多選擇嗎?

    看這小壞蛋今日的做派,明顯是個耽于享樂的性子,若是能夠放開了手腳……還會守著他?

    越想越生氣!

    這時候云喜突然在他懷里蹭了蹭,喜滋滋地道:“陛下,那狐女的手法真不錯,若是可以多呆兩天,我肯定……”

    話沒有說完,他突然瘋了似的咬了她一口。

    于是,“肯定會學(xué)了回去伺候您”這半句話,就被咬得不見了蹤影。

    陛下只當(dāng)她是被綏綏的奇淫巧計迷了眼,想要留下來長久享樂!先前也不是沒聽她嫌棄過王庭的呆萌無趣,此時只覺得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不給她一點教訓(xùn)是說不過去了!

    她生氣地道:“陛下您干嗎咬我?”

    話音剛落又被咬了第二口。

    這次咬的是舌頭。

    可憐的小云喜,想到陛下今日受了委屈,本想好好安撫一番,沒想到倒成了靶子。

    眨眼的功夫衣裳被盡數(shù)扯下,粗暴地丟到地上。小小的玉榻難免施展不開手腳,卻又別有一番風(fēng)味。

    云喜壓抑著喘息,拼命蹭著底下光滑的玉榻。好在這玉榻本就是給人睡的,彎如美人之腰,正好有一個凹陷,不至于讓她掉下去。

    他心想,正經(jīng)的床幃之間,她倒是從不曾像今日一樣,忘我吟哦的。

    這么想著動作未免就開始變得有些粗暴,賭氣那般。

    云喜倒是叫了……

    她幾乎被嚇傻了,哭求道:“陛下,陛下……”

    人家肚子里還有蛋蛋!

    他憤憤地堵住了她的嘴。

    最終她只覺得連呼吸都失了戾氣,只能任憑這個不知道哪里來一腔怒火的男人撒野逞兇,并盡量打開身體去容納他。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這張小榻仿佛非常適合用來干壞事。汗水落在玉石上,更是把玉石澆染得潤滑滾燙,那觸感仿佛是另一層滑膩的皮膚……

    云喜只覺得陛下較勁那般,時間分外地長,仿佛無論她怎么迎合都不能叫他滿意。

    直到云喜終于繃不住,發(fā)出了那一點點聲音……

    接下來就再也收不住了,她只覺得身下的小玉榻仿佛也變成了落入沸騰巨浪中的無力小船,承載不住那一陣飄搖和激蕩。

    “陛下,陛下……”她失神那般伸手亂抓,聲音黏膩呢喃。

    他喘著粗氣一把抓住她的手,低聲道:“陪著孤,可好?”

    云喜此刻只覺得從未有過的渾身舒爽,云里霧里不知今夕是何夕,哪里還知道他在說什么?

    聽他問,她只胡亂道:“好,好好!”

    連應(yīng)了三個“好”字,終于讓陛下心花怒放……

    她猛地咬住了他的肩膀,又被按了回去,按在榻上,瑩白的身子不斷地掙扎著,仿佛欲拒還迎,又仿佛只是在無意識地痙攣……

    最后她依稀聽見那一聲低低的咆哮,仿佛受傷的野獸那般嘶鳴。

    他強壯的身軀倒在她懷里,還在克制不住地微微顫抖,她用力抱緊了他。

    陛下對床幃之事,向來不算熱衷。其中的滋味雖然美妙,可是喜兒嬌弱,往往不能盡心,哪里比得馳騁沙場的痛快?

    可原來,從前是真的囫圇吞棗了。他心想。

    云喜細細地喘著,忽而柔嫩的手臂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啞聲道:“陛下好棒?!?br/>
    月和:“……”

    他沉默了很久,氣總算是喘勻了。

    云喜屏息以待。

    過了一會兒他果然按捺不住,試探道:“可受得住了?”

    云喜頓時心花怒放,卻故意道:“再來您不許像剛才那樣……”

    剩下的話都被他吞進了肚子里!

    ……

    綏綏無論如何想不到,自己的一番折騰竟成了這兩人之間的熱力催化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