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木小瑾走進“青花”的店里,今天木小瑾穿了一件青釉色的娃娃上衣,身下穿著一條米色短褲,一身衣服將她較好的身材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陸庭深帶著木小瑾進去的時候,引來了不少人的側(cè)目。
陸庭深感覺到那些人的目光,很快投去警告的目光,出入“青花”的人在a市自然有一定的地位。
陸庭深這號人物沒有人不認識的,看見那女孩是被陸庭深帶進去的,自然是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陸庭深收回自己的目光,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乖巧的木小瑾,她看起來什么都不知道的繼續(xù)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
陸庭深看著木小瑾的模樣,眉心微微皺起來,忽然停住了腳步,緊緊地拉住了木小瑾的手腕。木小瑾的手腕被拉緊,眉心微微皺起來,看著陸庭深的時候,看見陸庭深的眸光里閃過了一絲冰涼的氣息,她這才意識到,陸庭深好像是生氣了,可是自己好像沒有惹怒陸庭深,也不知道兩天怎么會生氣
。
她站在原地,抿唇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陸庭深,她是有記性的,知道不能惹怒眼前這個男人,更加小心翼翼的開口,“陸先生,怎么了?”
陸庭深湊近木小瑾的耳邊,她長長的頭發(fā)被扎成了馬尾,隱約還有毛茸茸的發(fā)絲被她勾在耳后。
他湊到她耳邊的時候,一陣風(fēng)吹過來,把她勾在耳后的碎發(fā)吹起來,正好落在陸庭深的側(cè)臉上。
陸庭深聞到木小瑾發(fā)間的香味,剛剛的不快沖散了一半,他并沒有停止動作,依舊靠在了木小瑾的臉頰上,警告似的輕聲開口:“以后出門不許穿這件衣服?!?br/>
“哦!”木小瑾點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娃娃衫,她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挺漂亮的呀!而且都是從他為她準備的衣服里面找出來的,換好衣服的時候,五嫂也說很漂亮,怎么不漂亮嗎?
木小瑾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摸不到陸庭深的心思了,那些衣服明明就是他給她準備的,大概是嫌棄她之前的那些衣服,她都已經(jīng)把之前的衣服給藏起來了,怎么還是不滿意。
“跟我走?!标懲ド钫局鄙眢w的時候,看見木小瑾一臉局促的模樣,抬起頭的時候,看見剛剛走進來的人依舊盯著木小瑾看,那一雙眼睛就像是要黏在木小瑾的身上一樣。
他拉上木小瑾的手,帶著木小瑾趕緊走向了里邊的會客室。
陸庭深剛剛帶著木小瑾走進去,忽然從里邊急匆匆的走出來一個人,直接撞在了木小瑾的身上。
木小瑾嬌小的身體被撞的連連向后退步,陸庭深快步走過去,眼見拉不到木小瑾的手,快步走到了木小瑾的身后,把人從后邊直接撈了起來。
木小瑾被陸庭深抱住,她很快聞到了熟悉的清香味,低頭看著攬在她腰間的大手,感覺特別的安心。
“沒事吧!”陸庭深看著木小瑾驚慌的臉色,慢慢把人放好,轉(zhuǎn)身看向剛剛快走過來的人。
那人看對方看過來,臉色立刻就難看起來,“你看什么看?”陸庭深依舊看著對方,對方年紀不大,大約也就木小瑾這個年紀,看著長相他并不熟悉,看了看他手里拿著的盒子,大概知道是來這里買東西的,因為上次的事情,“青花”確實太過出名,也引來了不少外
市的人。
這人不認識也沒什么好奇的,陸庭深轉(zhuǎn)頭看了看木小瑾,“走吧!”
“好?!蹦拘¤c頭,下意識把手伸到了后邊,另一只手被陸庭深依舊牽著往里走。
對方看見陸庭深帶著木小瑾走了,低頭看著自己買東西的盒子被撞的皺了一個角,臉色難看起來,朝著他們的背影立刻喊了起來,“你們撞壞了我的東西就想走?”
陸庭深聽到對方的聲音,眉心皺起來,停下了腳步。
木小瑾感覺到陸庭深停下了腳步,下意識拉住了陸庭深的手,抬起頭有點緊張的看著陸庭深。
這會兒陸庭深看起來很平靜,一張宛若天神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
年輕的男人看著陸庭深站住了腳步,向前了一步看著陸庭深,“你撞壞了我的東西就想走,那有這樣的道理,我告訴你,這塊翡翠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撞壞了可是要賠償?shù)?。?br/>
“大價錢?”陸庭深看著年輕人,臉色微微沉下來,目光淡淡的看著跟他無理取鬧的那人,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木小瑾,忽然發(fā)現(xiàn)木小瑾背到身后的手似乎是劃破了,這會兒正流著血。
他松開木小瑾的手,轉(zhuǎn)身走到木小瑾的身后,把那只手拉了起來。
木小瑾感覺到自己受傷的手被大力的拉了起來,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白,轉(zhuǎn)過身的時候,就看見陸庭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把她受傷的手拉了出來。
他的臉色實在是難看,就好像她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可是明明,她沒有欠他錢。
“喂喂喂,你們什么意思,在這兒秀恩愛,我告訴你趕緊給我賠錢,不給我賠錢,今天你們兩個就別想從這里走出去了。”
你年輕的男人看著陸庭深,“別再哪里給我浪費時間,大爺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手傷了怎么不說?”陸庭深看著木小瑾受傷的手,終于抬起頭看向了木小瑾,這會兒他的目光依舊是平靜的,可越是這樣平靜,就越讓人覺得緊張。
木小瑾趕緊搖頭,“沒什么事,就是破了一個口子,也不疼,早就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感覺了?!?br/>
“流了這么多血還說沒事?”陸庭深拎著她受傷的手,看著她整個手上很多的血跡,臉色更是難看,轉(zhuǎn)過頭看了看門口,目光落在那個年輕的男人身上,“你把我的人撞傷了,我還沒有跟你說清楚呢!”
“你腦子一定是壞掉了,是這個女人沖到我這邊的,是她直接撞到我的身上的,你憑什么說是我撞到了她?我還想說她是小偷,想要來偷我手上的玉石呢!”“她用得著?”陸庭深按著年輕人,臉色平靜的猶如一灘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