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朕與你夫妻這么些年,為何你現(xiàn)在會變成這個樣子?毒害朕的皇子,讓朕好生失望啊。嘉妃難不成七阿哥之事也是你所為?”乾隆一副失望之極的樣子。
“皇上臣妾變成了什么樣子?皇上,七阿哥的事皇上若認為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吧,皇上既然已經(jīng)問清楚了,又何必再多言呢?謀害皇子是大罪,臣妾只求皇上給臣妾一個痛快?!?br/>
“你,嘉妃,你著實叫朕失望啊?!?br/>
“皇上,嘉妃既然已經(jīng)認罪,皇上還是盡早處置了吧,不然以免走漏了消息?!币慌缘膵瑰锬飫裰噬稀?br/>
“好吧,嘉妃謀害皇子,本是罪大惡極,但朕念在與你的夫妻情分,就賜你毒酒一杯,死后還是可以葬入皇陵,宮外人只會知道朕的嘉妃因病去世了,而你這丫頭,縱容主子惡性,作為幫兇,立即處死,不得有誤。好了拖下去吧?!鼻∠肓艘幌掠X得嫻妃說的有道理,于是也就下了命令。
“皇上,不要?!闭f話的是躺在床上的陳曉之,陳曉之不知怎么就覺得這一次的事情并不是嘉妃所為,雖然自己不明白上一次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是這一次的事絕對沒有這么簡單。嘉妃認罪認的如此干脆,說明她知道有人要置她于死地,而要害她之后很有可能就是對自己下手的人,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找出究竟是誰,所以自己一定不能讓嘉妃就這么死掉?!盎噬?,七阿哥剛走,皇上若是現(xiàn)在處死嘉妃,那么一切的大禮就要以嘉妃為先,這樣對七阿哥好生不公平,皇上不如先將嘉妃軟禁與她的宮中,待到七阿哥的頭七過完了,再處置?!?br/>
“玉兒說的倒是有道理,那就這么辦。來人將嘉妃帶下去。”說罷侍衛(wèi)就來了,眼看著嘉妃被拖走,陳曉之的心中也明朗了幾分。
事情很快處理完了,嫻皇貴妃自然也回了自己的宮中,皇帝則留下來陪著陳曉之。在床上躺了三日,陳曉之身體倒是有了些好轉(zhuǎn),陳第四日是小皇子入葬的日子,陳曉之拼死拼活的起來了,今天若自己再不去見小皇子最后一面看有什么蹊蹺,之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勉強支撐著自己起來,在袁媛的攙扶下,兩人一起去到了七阿哥的靈堂,靈堂中,小阿哥躺在中間面色蒼白,小家伙看起來什么都不知道一臉無辜的樣子。陳曉之走了進去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小阿哥的嘴唇紫的有些恐怖,看來確實中毒而死,但是究竟是什么毒呢?又是怎么下毒的,陳曉之仔細掃描著小阿哥身邊的每一樣?xùn)|西,突然發(fā)現(xiàn)了腰間的脖頸間的小香包,小阿哥現(xiàn)在的年歲只能吃奶,若是要想在吃的里面下毒是不容易的,但是若是通過呼吸道,那么若是將毒藥加在香包中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到底是什么樣的藥小孩兒聞了會有事,大人聞了又沒有呢?陳曉之想著一定要拿到香包,于是裝作體力不支,甩了下去,還拉倒了袁媛跟旁邊的宮女,陳曉之不偏不倚手剛好夠得著香包,趁著眾人慌忙過來扶她,一把抓起了香包。抓到香包之后,陳曉之幾句推脫說體力不支,就先回去了。
待回到自己寢宮中,陳曉之立馬打開香包看看里面有什么,結(jié)果一打開里面竟只是幾種平常的花,但是陳曉之又發(fā)現(xiàn)了一種奇怪的東西。黑呼呼的小顆粒,但是卻有一種花香,陳曉之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認出這東西了,于是讓翠兒叫了王太醫(yī)過來。
不一會王太醫(yī)來了,給陳曉之請了安,然后又問道:“不知娘娘是身體不舒服么?”
“王太醫(yī)本宮身體經(jīng)你調(diào)理,這兩天養(yǎng)著,倒是感覺好多了,只是這兩日覺得這宮中味道有些大,所以讓宮女給我找了些干花來,但是你知道這些花花草草的有些是有些是有藥性的,本宮怕用錯了傷著身體,所以才讓王太醫(yī)過來看看。”陳曉之笑著對王太醫(yī)說。
“那不知娘娘的干花在哪里讓臣看看。?”王太醫(yī)起身問道。
“這不,就這么幾種了都在這兒呢?!标悤灾钢缸雷由希跆t(yī)自己仔細瞧了瞧,拿起一種,“娘娘這是金銀花,這夏天有清熱解毒之效,是好用的。這個是百合,有清熱解毒之效,這個用起來也是沒有大礙的?!?br/>
“王太醫(yī),這些我倒是認得的,那么這個是什么?”陳曉之拿出黑色的顆粒,問道。
“娘娘這個有些變形了,讓老臣仔細看看。”王太醫(yī)就拿著那個東西仔細瞧著,然后又伸到鼻子跟前聞了聞,再之后竟然嘗了嘗?!澳锬镞@干花,不知娘娘是哪里來的呢?”
“怎么了,就是我讓宮女去內(nèi)務(wù)府找來的,有什么問題么?”陳曉之想著這東西果然有問題。
“娘娘這是用花本是長春花,但是卻用麝香熏過的。長春花本事良藥,但是多食無益,加上麝香毒性更是加強了的,所以這個適合男子夏日放于室內(nèi)的,但是女子卻是不適用的,如果長期吸入對身體是有害無益的?!?br/>
“那么若是小孩子長期帶在身邊呢?”
“小孩子?回娘娘,小孩子身體本就若,所以,這長春花是對小孩子身體危害是很大的。若是誤食的話時會有危害的,臣只是看過古醫(yī)書中記載這長期使用的,就會出現(xiàn)反復(fù)發(fā)燒的癥狀。不知娘娘為何會問道這個?”
“沒什么,王太醫(yī),你先退下吧,對了給本宮開幾副養(yǎng)身子的藥就好?!?br/>
王太醫(yī)應(yīng)了一聲就退下了。陳曉之陷入了沉思,長春花,這花陳曉之是熟悉的,自己的爺爺是老中醫(yī),小時候一家人出去玩,陳曉之見著小百花挺漂亮的,就伸手去摘,結(jié)果被爺爺制止了,說是有毒的,陳曉之想著這么漂亮的小花怎么會是有毒的呢?長大之后見過的東西多了,才知道這小花確實是有毒的餓,這花在現(xiàn)代已經(jīng)運用的很廣泛了,因為它有治療腫瘤的作用,但是在現(xiàn)代用的方式卻是提取有用的成分,因為這花中的堿人是吸收不了的,所以這也是食用之后會中毒的原因,這花確實是能破壞人的身體防御系統(tǒng)的,高燒,痙攣,可憐七阿哥小小年紀話都不能說,這幾個月卻受著這樣的苦。這人卻是狠心的。
陳曉之拿著這香包去了永和宮,永和宮外有人把守,但是見著是令妃娘娘,也就沒有攔著,陳曉之進去之時,見到的又是讓自己吃驚的一幕,皇上身邊的李公公正在賜毒酒,上次不是說好是在七阿哥頭七之后才賜死的么?看來這嘉妃得罪人確實是得罪的深,幸好自己今天來了,不然自己真就再也沒有機會弄清楚這件事。
李公公見著陳曉之,就請個安,問道:“令嬪娘娘怎么今天突然來了呢?”
“本宮是想著今天身子好些了,所以就來看看嘉妃,倒是李公公,怎么今日就過來了呢?”
“回娘娘,奴才是奉了皇上跟嫻皇貴妃的命令,給嘉妃娘娘賜酒來了,這不是奴才剛到了,您就來了?!毙±钭踊卮鹬?。
“好了,本宮還有幾句話想跟嘉妃說說,你們先下去,等一下再過來?!标悤灾畬χ±钭诱f、。
“可是娘娘這個,嫻皇貴妃還等著奴才回去復(fù)命呢,這個恐怕?!?br/>
“放心,本宮只有幾句話,你只管走了就是,本宮自是不會為難你的?!标悤灾娭±钭訛殡y,自己先替他解了圍。
“好吧,那奴才就先退下了,娘娘若是好了,就叫奴才一聲?!闭f完就退下了。
小李子走后,陳曉之看著嘉妃,還未說話,倒是嘉妃先說話了,“怎么,是來質(zhì)問我為何要害你的么?”
“嘉妃說笑了,我知道你不是兇手,但是你一定知道誰是兇手,對嗎?”
“呵呵,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是我,你又憑什么說不是呢?”嘉妃笑了,有些猙獰。
“嘉妃娘娘,今日我來就只想知道那個害了我的人到底是誰?”陳曉之繼續(xù)問著。
“令嬪果然聰明,但是你認為我為何會這般甘心就去死?因為只有我的死,才能讓我在意的人活,所以令嬪覺得我會告訴你么?”
“家人?”
“你覺得呢?除了他們我還能有什么可以在意的么?”嘉妃繼續(xù)悶著。
“娘娘,既是這樣,我不逼你,因為我知道失去親人的痛究竟是怎樣的,只是娘娘,難道你在黃泉之下不想看到有一天這害你之人被我扳倒么?”陳曉之繼續(xù)問道。
“令嬪果然聰明,怪不得惹皇上跟王爺疼愛,特別是王爺,因為你將紫兒都至于不顧,令嬪娘娘好福氣,只是有福氣的人也不見得可以穿紫色的。令嬪,我是將死之人,這里風(fēng)水不好,你還是走吧。”
陳曉之一愣,轉(zhuǎn)而對著嘉妃說道:“多謝?!比缓笞吡?,陳曉之走之前發(fā)現(xiàn)原來小李子一直在門口偷聽著,看怪不得嘉妃剛才表現(xiàn)的那樣猙獰,但是,好在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卻終究是有了些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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