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diǎn)點(diǎn)沉入她的柔軟,眷戀而溫柔地與她廝磨纏綿,燃起狂熾的烈愛,歐子凌閉著眼,情難自禁的回?fù)硭?,收納他一次又一次深入而密實的占據(jù),飄忽的神魂,隨他起伏翻飛,糾糾纏纏,共赴巫山子凌雨……
一夜纏綿,是如此的美好,卻不知道,一晚過后,一切又變了這一個樣子。
第二天,陽光穿過窗簾,落在歐子凌的臉上,感到暖和,于是便睜開了雙眼。
可是當(dāng)看到眼前的男人時,她的身上一陣疼痛。
房間里空蕩蕩的,仿佛沒有任何的溫度。
昨晚的柔情密語,可是今天醒來,殘情卻不在身邊,她看了看這間房子,想要起來,可是只感覺混身一陣無力。
累,疼,全身酸疼,像是被鬼壓床一般。
她裹著被子,想要將掉在地上的衣服給撿起來,可是位置太遠(yuǎn),她根本就夠不著,惟有慢慢的伸出雙手。
剛要夠著的手,一個聲音傳過來,撲通一聲,將她人也給掉了下去。
“怎么了?”殘情趕忙跑過來,看著倒在地上的歐子凌,冷冷的看著她。
殘情頓了頓,然后道:“歐子凌,昨晚只是一個意外,我……”殘情不知道說什么。
歐子凌的臉上一掃而過的失望,意外?呵呵,這一個意外來的可真是夠及時的。
“我知道,昨晚的事情,過后就忘記了吧!我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歐子凌一盆冷水潑了過去。
何為愛情,愛情只是一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身臨,她歐子凌,對愛情從來沒有妄想過,自己事,她知道,所以一切都懂。
曾經(jīng),她以為,為了愛情,可以放棄一切,即使是飛娥撲火,也在所不惜,但今天看來,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所以,殘情的話,不管兩個人是怎樣的關(guān)系,她有分寸,過后就忘了,就算兩個人是夫妻,也應(yīng)該保持著原有的關(guān)系。。
殘情迎合著歐子凌的眸,頓時怒火四起,“難道你可以忘記嗎?”他喜歡歐子凌,不管眼前的女人是六年前的歐子凌,還是現(xiàn)在的歐子凌。
“你激動什么?”歐子凌激動的吼了一聲,抬起腳步,走到殘情的面前。
只見殘情皺了皺眉,長長的眉毛收縮在一起,咬了咬牙,怒視著她。
“殘情,我不需要你負(fù)什么責(zé),”歐子凌斬釘截鐵的說著。
嘴角微微抽搐了下,歐子凌雙手環(huán)胸的撇了一眼殘情,那個樣子充滿著少許的不屑。
“我會負(fù)責(zé),就算我一點(diǎn)也不愛你,不過你放心,沒有你,我就沒有今天,我不會離婚的。
”殘情殘忍的說,絲毫不在意歐子凌對他的看法。
愛人,還是被愛,只要他喜歡的女人,那便會好好的放在身邊,即便是歐子凌恨他,他都無所謂。
“呵呵,我是應(yīng)該感到感激?”歐子凌一記白眼扔了過去,眼前的男人,突然變的很可怕,他犀利的眼神直逼著她,就算看到她泛紅的臉蛋,也不起一絲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