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痕這邊還躺在床上思考人生呢。
突然之間,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再某一個角落,突然就冒出來一個聲音。
“嘖嘖嘖……那個時候殺來殺去,可沒看出來你們還是朋友啊……”
一聽這聲音,波痕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凝固,他很清楚這是誰的聲音,最關(guān)鍵的是,他現(xiàn)在根本就連動一下的動作都做不了……
“你是……那個人?”
“哎呦呦……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們呢?”
喬逸頂著一張嘲諷的臉,直接出現(xiàn)在了波痕的面前。
那個時候剛剛進入海底世界時,喬逸他們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波痕,那個時候不得不說,實力差距實在是有些太大了。
換一個直觀點的介紹,可以說只要波痕當時有著想要殺了他們的想法,喬逸兩人現(xiàn)在就不能站在這里。
“我好像當時忘記和你自我介紹了,哦,不對,當時的我們,你好像也是沒有興趣了解的才對吧……我叫喬逸,她叫黃玥茗,記住了嗎?”
喬逸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的波痕,心中瞬間安定了大半。
波痕卻是沒有喬逸現(xiàn)在地那種安定,現(xiàn)在正是他的實力最弱的時候,也是這個時候所有的手下都不在的時候。
他們所有人都去看了祭壇……雖然和他們大多數(shù)沒有關(guān)系,但是看熱鬧之類的,是本能罷了。
即便是別的種族也不能例外。
這就像是掛彩票,中獎的只有那幾個人罷了,但是還是有很多的人都想?yún)⑴c一下,找一找存在感一般。
“喬……喬逸,我當然記得你們,你們也應該是記得我的吧,我當時可是沒有殺你們的,要知道,那種情況下之下,我要是像殺你們,是不是早就可以了?所以看在這個的份上,你就放了我這一次吧……”
該慫的時候,還就是得慫。
波痕也是沒有想到,平常的時候,這種情況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所以還是有些經(jīng)驗的。
這種時刻,即便是有些入侵者過來搗亂,也是直接沖著祭壇去地,誰知道真正的核心在于他?這個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
現(xiàn)在就是這么個情況,喬逸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祭壇,只是看了一眼,順便讓任天燃確認一下,傳送陣還能堅持到什么啟動傳送。
得到了時間還是比較充裕之后,喬逸二話不說,直接拉著黃玥茗,后面跟著兩個人,直接來到了波痕的地方。
不愧是祭壇開啟的時刻,即便是中心區(qū),現(xiàn)在也是沒有一個人。
喬逸憑借著自己和波痕身上的一絲感應,瞬間就知道了波痕的位置。
一開始的時候,喬逸也是憑借著這個,才能直接來到這個城市,而不去管周圍地其他城市。
而那些人也是有些坦誠的可愛,在他們底層的人看來,他們最大的敵人就是塞姓族人,他們所有人準備,都是為了塞姓族人的。
導致喬逸兩人,幾乎是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這座主城。
喬逸等人剛剛到波痕住的地方,特意的看了一下,這里所有的手下什么的,全都不在了,換句話說,也就是這里只有波痕一個人。
這不就是一個最好的開局嘛。
即便是波痕的實力還可以,但是他們這邊有四個人,想要對付一下波痕還是很輕松的。
畢竟喬逸自己的最大戰(zhàn)力,那都是殺人用的,而他們現(xiàn)在需要的,只是一個威懾罷了,又不是真的要殺了對方。
但是很快,喬逸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錯誤,根本就沒有必要啊,對付一個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的人,也需要人數(shù)上的實力威懾?
喬逸剛想直接進去,就聽到了波痕說的那句話,喬逸差點就要笑出了聲來來了,當時看著兩人的戰(zhàn)斗,完全可以說是招招致命啊,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是直接殺了對方,絲毫看不出來,這兩人還是朋友。
這是那個地方的朋友,黃泉?
喬逸也是不行聽他多說什么,直接推門就進去了……這也就有了之前的對話。
……
“饒了你?那當時誰能繞的了我們,如果我們沒有點本事,在那個時候,我們就得死!”
喬逸現(xiàn)在想想當時的場景都是有些后怕的,當時也算是九死一生了。
波痕自知自己理虧,而且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波痕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那個時候是我做不得不對……你們現(xiàn)在不是也還活得好好的嘛,如果你們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或者讓我去做的,只要您一句話,我一定答應你……作為補償。”
喬逸冷笑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很好,那我還真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喬逸也不客氣,直接向著波痕問道。
波痕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內(nèi)心早就有些不屑的搖了搖頭……之前還以為是有有什么不同和別人呢,沒想到也是為了得到情報罷了……
對于那句,永遠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永遠沒有永遠的敵人,如果有的話,那就是他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到手罷了……波痕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我想要知道……為什么他們要叫你鑰匙?你具體要怎么使用?”
喬逸的話一問完,波痕就直接愣住了,他想過各種各樣的問題,卻根本就沒有想到,喬逸會直接問這個。
最關(guān)鍵的是,他的身份是整個族群中最大的秘密,而且是最關(guān)鍵的秘密,除了很少部分的一些人,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可以說是三緘其口的存在。
但是即便是這樣,也被一個之前才遇到的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家伙得知,并且直接沖到了這里問他。
這對他來說,顯得有些荒誕啊。
“這……這個……”
“怎么,不想說?”
喬逸沒有做什么實質(zhì)性的動作,只是簡單的語氣說道,再波痕聽來卻是巨大的威脅。
“不不不……”波痕連忙解釋道,沉默了片刻,這才繼續(xù)說道。
“好吧,我認輸,但是我就是想要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
波痕并不清楚,在他昏迷之后,大長老就為了救他,直接將他的身份說了出來。而且,即便是當時波痕沒有昏迷,知道了這件事,也并不覺得當時喬逸等人在場。
畢竟那可是大長老,即便是最擅長躲避的塞姓族人,也能被他當場發(fā)現(xiàn)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