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遠處高臺處的白發(fā)宗主,背靠一把太師椅,饒有興趣地凝望著第二擂臺,不知在想什么。
“宗主,這第一組比試沒有什么值得關注的吧。”一旁同樣坐在椅上,手捧一壺紫砂茶壺的白面無須男疑惑地開口道。
“孫師弟,你可知第二擂臺的對戰(zhàn)的是哪兩人?!弊谥黝^也沒轉(zhuǎn),大有深意道。
孫師弟微微一笑,“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黃長老的子侄黃天就在第二擂臺比試的,據(jù)說黃長老千方百計地從神機宗換來仕女扇以給其防身,真是舍得下血本。不過光是如此。也不值得宗主如此重視吧?”
宗主這才把目光收回,轉(zhuǎn)而透過數(shù)百人,把視線放在一個皮膚白凈,書生模樣的弟子。
此時他正和一個面容稚嫩的弟子相談甚歡。
“與黃天交手的弟子就是此子了,師弟可知結(jié)果?”
“當然是黃天勝了,這有何……”說到這,孫師弟想到宗主的語氣,有些猶豫地道:“難道是輸了?”
“正是如此?!?br/>
孫師弟不禁呆了一呆,還沒等他緩過勁,宗主接下來的話語更讓他吃驚了。
“而且這位弟子進宗不到兩年,我觀他的氣息,早到了煉皮后期,對了,他是我們金玉宗唯一一個測試了三遍才入宗的弟子?!?br/>
這時連一旁其他的長老也忍不住開口了:“其他的宗門測試兩次,唯獨我們金玉宗當時一位太上長老說金玉宗處處弱于其他宗門,這測試之事不可弱,就定下了三次測試的規(guī)矩,但是這百年以來,從未有人來測試三次的。”
聽到這里,宗主尷尬地咳嗽一聲,止住話題,清聲道:“如果不是太上長老他老人家的安排,那位新弟子不也被埋沒了?”
孫師弟也連忙救場,將眾人注意力引到其他地方,“難道那位弟子有過人的體質(zhì),才會在開始的測試中天賦不顯?!?br/>
宗主沉吟一會后,點點頭道:“只有這個可能了,可惜我們金玉宗的接種也只能測試對金砂的親和度,對體質(zhì)的測試并無辦法,只能等比試結(jié)束再好好問下這位弟子了?!?br/>
此時和連成正交談著的孟君忽地一抬頭,發(fā)現(xiàn)沒人窺視他后,暗道一句多心了。
“孟師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沒事,第二組比試快要開始了,我們可不要錯過了?!泵暇逄幚夼_一望而去,已經(jīng)有兩處開打了,連大步流星地過去
“孟師兄真是個怪人!”連成小聲嘀咕一句,也不緊不慢的緊隨其后。
當兩人來到其中一座擂臺時,上面兩個弟子已經(jīng)打的白熱化了。
孟君大致瞄了一眼,就發(fā)現(xiàn)兩人學的都是近身搏殺的方寸拳。
不過用的比較生疏,顯然都沒有用此生死磨練過。兩方的實力大約都只是剛突破至煉皮中期。
只看了二十幾個呼吸,孟君就覺得勝負已分。移開腳步,向另一處擂臺走去。
“那灰袍弟子輸了,不用看了?!?br/>
“師兄,這不是還沒結(jié)……”他花還沒說完,就看見灰影被一擊而飛。他收回沒說完的話,快速跟上去
另一處擂臺的比試有更多人看。
其中一人手掌散發(fā)著玉石般的光澤,在對手前上下翻飛。
而其對手卻神色不變,身子宛如隨風飄動的柳枝,無論什么攻擊,都是一擺動就躲開。不過躲開的同時,也沒什么招式反擊了。
“碎玉掌和擺柳身?”孟君眉頭一挑,如果沒有這兩人沒有什么其他手段,誰氣息悠長誰就勝利了。
一頓飯功夫后,果然如他所料,使用擺柳身法的弟子呼吸越來越急促,節(jié)奏忽然大亂。
另一名弟子乘此機會一掌拍中,當即打暈對手在地。
這時連成也不知從哪歸來,苦笑地說道:“師兄。這第二組的比試的確沒有煉皮后期的師兄參加。”
孟君暗道好在自己錯過的比試也沒什么看頭,對連成感激一笑:“多謝師弟幫忙打聽。”
兩人再關于比試聊了點什么,最后一場比試也落下了帷幕。
“各弟子中間休息一個時辰,期間宗門免費提供兩粒靈谷,用來保存你們的力氣?!表懥恋穆曇粼俣软懫?。
只見壯碩大漢掌心白光一閃,就多了一個白色小袋子。對著袋子輕吹一口氣后,數(shù)百粒白濛濛的谷粒就準確飛到眾人的手里。
不多不少,正好兩粒。
孟君驚奇地捏起其中一粒,發(fā)現(xiàn)其黃豆大小,外表白皙如玉。光是樣子,就讓人口舌生津。他毫不遲疑地直接丟入口中,一股稻谷清香充滿味蕾,再一吞口水,那滑膩的谷粒直接滾入肚子,頓時身子一熱,原先比試耗費的一些力氣瞬間又回了過來。
孟君忙不迭地又把另一粒也放入嘴中,接下來就地坐下休息。
像他這般的弟子不在少數(shù),都是服用完靈谷后好好休息。
一個時辰過去,在大漢的提醒后,第三組比試的弟子也馬上上場了。
孟君匆匆掃了一眼后,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一個大胡子男人身上。
他大概有八尺多的身高,巨大的身形站在那里,仿佛空氣都要凝固了。
這身形也只能是那去年的前十弟子,劉全了。
“劉師兄,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這是外門大比,小弟萬萬不能棄權(quán),見諒了?!彼膶κ质且粋€梳著長辮的青年,此時他手拿一柄細長的銀劍,作出攻擊的姿勢。
“你有什么手段盡管用?!眲⑷珶o所謂地聳聳肩,表示毫不在意。
長辮青年臉上羞惱之色一閃而過,小聲喝了一句鬼影身后,就身子一閃,在空中化作三道一模一樣的黑色影子。
“真是奇特,明明速度沒達到可以幻化出殘影的地步,卻靠著這功法硬生生地創(chuàng)造出三個影子。”
在臺下的孟君驚嘆道,繼續(xù)用心觀戰(zhàn)。
三道影子連動作都一致,齊刷刷地舉劍向巨漢刺去。
劉全臉露輕蔑之色,就在劍身靠近時,忽然身上金光大作,那三道影子一被射到,就如同積雪遇到驕陽一般在空中消散,只剩下一個目瞪口呆的長辮青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