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人,佘正蓮也很是無奈。
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大約足足有幾分鐘的時間。
最后還是走到床邊,扯了扯壓在她身下的被子給她蓋上了。
剛要轉(zhuǎn)身,手被躺在那里的人拽住了。
她的力道不大,但是想要掙脫開來又沒有那么容易。
佘正蓮動了動,哪知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
“郁安安,松手。”他的語氣冰冷,就連臉部的線條都拉的緊緊的。
郁安安睜開紅通通的眼睛,任性地說道:“我就不松手。”
佘正蓮那張俊朗的臉上早已經(jīng)掛上了厚厚的一層霜。
厲聲說道:“你再這樣鬧,我直接給你送回去?!?br/>
他話音未落,郁安安一骨碌起來站到了他面前,動作迅速的讓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她一個傾身,人直接撲在了他的懷里。
那張小巧的嘴巴直接吻上了佘正蓮的嘴唇上。
詫異過后,佘正蓮抬手一揮,一個用力她又跌回到了床上。
整個身體在床上晃動了幾下,才算停下來。
她知道佘正蓮是真生氣了,也不敢開口說話了,就這樣呆呆地盯著他。
郁安安老老實實的時候也沒有那么討厭,佘正蓮還是沒有說多嚴厲的話。
“既然你沒事,那就在酒店住一晚,我讓沈童給你定明天的機票你趕快回去,免得你家人擔心?!?br/>
說完他已經(jīng)大步向門口走了去。
手放在門把手上剛要拉開,郁安安說道:“我在云城見到林云諾了,你看都不愿看我一眼,不就是因為她嗎?”
佘正蓮回過頭看向她,臉色愈加難看。
不等他開口,她又繼續(xù)說道:“你們是不可能的,她是你發(fā)小的老婆?!?br/>
這次佘正蓮直接開門出去了,沒有和她說一個字。
看著“砰”關(guān)上的房門,郁安安大聲罵道:“佘正蓮,你這個混蛋,我郁安安愛了你這么多年,你眼睛瞎了嗎?”
在這空蕩蕩的房子里她所有的委屈一股腦全迸發(fā)了,嚎啕大哭起來。
房間里除了她的哭泣聲再無其他。
到后來她哭得越來越兇,臉上的淚水仿佛是積累了千年、萬年的雨水,泛濫成災,滾滾往下落。
樓下的佘正蓮煩躁的打開了車窗,從儲物格里翻出來一包煙,取出一根抽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煩躁什么,覺得只有通過這個才能排解。
忽明忽滅的火星隱約在他的手指間一閃一閃的,在這夜色里格外顯眼。
一連抽了幾根,直到覺得嗓子有些不舒服了,他才把剩下的半截子煙彈到了車外。
一腳油門,那藍色的蘭博基尼猶如一道閃電,迅速地駛離了出去。
......
翌日清晨,慕斯酒店門口已經(jīng)有記者守在那里。
郁安安一下樓他們就瘋狂地撲了上來。
她就如那一只小羊,那些記者仿佛就是餓狼。
“郁小姐,請問你來江城是和蕭氏集團的蕭煜楓見面嗎?”
“昨晚有人看見你和蕭煜楓同時進入慕斯酒店,還有照片為證,請問你們是在交往嗎?”
郁安安好歹也是在美國生活多年,什么沒見過。
她早已經(jīng)明白了這是有人故意在整蕭煜楓,畢竟自己剛回國,沒有人會這樣大費周折地來戲弄她。
“我和蕭煜楓多年前就認識了,他送我回酒店很正常。”
郁安安臉上始終帶著甜甜的笑意,就像是處在熱戀中的女人一樣,幸福溢滿在了臉上。
這樣的場面被來接她的沈童悉數(shù)看在了眼里。
沈童先是給佘正蓮打了一個電話,隨后又給報社的領(lǐng)導打了電話。
沒一會兒,那幾個人記者在接到電話后就悄然撤走了。
郁安安覺得還沒有瘋夠,隨后問道:“你們是哪個報社的,我會和你們聯(lián)系的?!?br/>
那些記者們居然沒有一個人接話,仿佛一瞬間他們都聾了一樣。
“都聾了嗎?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彼粋€人站在那里自言自語地說道。
“郁小姐,蓮少讓我請你去機場?!鄙蛲f的客氣又有些嚴肅。
郁安安看了他一眼,還是乖乖地和他上了車。
這個沈童簡直就是一個機器人,以前和他的接觸中他臉上就沒有任何表情,像極了麻將里的白板。
可是這樣的人,就和佘正蓮一樣,讓一向囂張撥扈的郁安安也有些怵得慌。
這一路從酒店到機場,沈童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郁安安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心里卻是在不斷地盤算著。
可是思前想后她決定這個時候還是先回云城。
既然在江城沒有辦法,她還是回云城從長計議。
到了飛機場她小聲說道:“沈童,你先回去忙吧,我自己進去就行?!?br/>
“郁小姐,我看著你進去,等你登機了我再走,這是蓮少交代的?!彼恼Z氣沒有一絲溫度。
她無奈地向里面走去,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沈童。
最后郁安安還是登上了前往云城的飛機。
看著她上機,關(guān)閉艙門,飛機離開地面沈童這才離開。
......
“霖少,不好意思,您交代的事情我們有負所托,要不把錢退給您?!?br/>
“不用了,就當給你們的喝茶錢。”
“奧,那就謝謝了?!睂γ娴穆曇魩е矏偅秃孟裨诘戎@句話一樣。
掛上電話的蕭煜霖把手機隨手一扔,“啪”一聲,手機落在了茶幾上。
剛進門的唐心兒嚇了一跳。
“你這是和誰在置氣呢?”
蕭煜霖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除了蕭煜楓還能有誰?”
唐心兒脫口而出,“你又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唐心兒,別忘記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老婆?!?br/>
他一臉戾氣,眼神如刀,逼得唐心兒倒退了幾步。
就這樣一直把她逼退在了門板上。
他一把抓住唐心兒的下巴,兇狠地說道:“你就是這么不長記性,給你說了多少次了,在我面前不許想著蕭煜楓,嗯?都忘記了?”
唐心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我沒有?!?br/>
“還敢嘴硬?”蕭煜霖手上的力道加重,就這樣死死地捏著她的下巴。
唐心兒覺得委屈,眼淚頓時間涌了出來。
蕭煜霖猛地一甩手,離開了。
留在那里的唐心兒維持著他離開時的那個姿勢,站在那里很就很久,一動不動。
她下巴處紅紅的五個手指痕跡,清晰可見。
那紅紅的痕跡就跟刻上去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