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長時間,西門慶才喘息著爬了起來,他苦笑著看了看自己被電傷的地方,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時代的女人不是說很開放嗎?我怎么老是挨電呢!”
說話間,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他費勁的爬起來,打開門笑著說道:“你辦完事了?”
門口站著的是荊冷風,他疑惑的盯著西門慶道:“你似乎知道我要來找你?”
西門慶沒有說話,將荊冷風讓進來,兩個人相對而坐,西門慶搖了搖頭道:“我今天晚上本來和美人大被同眠,從而躲過一些麻煩,誰知道美人有電,我也只好陪著你了?!?br/>
荊冷風連連皺眉,他還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
西門慶給荊冷風倒了杯茶,茶香濃郁。
他挑了挑眉頭,緩緩的說道:“為什么?”
什么?
荊冷風皺眉道:“先生的話我不明白?!?br/>
西門慶笑了。
“你不要以為,我和那些沒有江湖閱歷的雛鳥一樣,你至少也是玄級高等的強者,為了家族的名譽,寧愿跟隨與我。這原本就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你別有所圖?!?br/>
荊冷風并沒有慌張,只是抬頭問道:“請問,我有什么所圖呢!”
西門慶沒有直接回答對方,而是冷靜的說道:“在這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就是武眉在什么地方?!?br/>
什么?
荊冷風這次有些不知所措。
西門慶笑了。
“武眉剛剛失蹤,你就出現(xiàn)在這里,是監(jiān)視也好,是跟蹤也好,你不好說這件事與你沒有關(guān)系就是了?!?br/>
荊冷風猛然站了起來聲音低沉的說道:“西門慶,我誠心為家族投靠與你,你竟然如此的對我,我走便是了,從此我們的約定一筆作廢,我們荊家和西門家也……”
未曾說完。
西門慶卻笑呵呵說道:“我不讓你走,你就不能走。”
荊冷風本來不以為意,可他剛剛站起來,卻一陣眩暈,不有怒道:“你什么時候給我下的毒。”
“不要說的那么難聽嗎!”
西門慶笑呵呵的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的熏香說道:“我只是在這上面做了點手腳而已?!?br/>
你?
荊冷風臉色陰沉如水,索性坐在這里,冷淡的說道:“既然落到你手中,想殺就殺。”
不?
西門慶搖搖頭道:“我又不是殺人狂魔,而且不喜歡胡亂殺人?!?br/>
荊冷風就不明白了,西門慶還不殺自己,而且還沒有放了自己的想法,他到底要做什么?
此時的西門慶,靜悄悄的坐在了荊冷風的面前,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冷。
“一件事,我只想知道武眉在什么地方?”
荊冷風冷哼一聲道:“你覺得我能告訴你嗎?”
“你能!”
荊冷風還尾燈說完這些話,西門慶的匕首已經(jīng)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說道:“帶我去武眉那里。”
“你敢?”
荊冷風臉色一變道:“你難道不怕見不到武眉了?!?br/>
西門慶手中匕首驟然用力。
荊冷風的脖子上已經(jīng)被割出了一條血痕。
“三個數(shù),你不答應就是死。”
三!
二!
“等等!”
荊冷風額頭上的汗水下來了,他咽了口口水后說道:“西門慶,我可以帶你去,但你必須按照我們的規(guī)則,否則最多你殺了我?!?br/>
好!
西門慶收回匕首,從盒子里拿出了一個小瓶,在荊冷風鼻子上聞了聞。
荊冷風立即能動了。
他猶豫了一下后說道:“難道每一個進你整個屋子的人,都會被控制嗎?”
“當然不是?!蔽鏖T慶搖了搖頭。
他滿臉微笑的說道:“我的人早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味道,自然不會四肢無力,只有你們這種心存歹意的人才會如此下場。”
哼!
荊冷風沒有說話。
半個小時之后,兩個人下了酒店,而門口已經(jīng)停了一臺黑色的奔馳車。
西門慶和荊冷風上了后座,車卻并沒有開。
荊冷風拿出了一塊黑布道:“實在抱歉,這是規(guī)矩?!?br/>
“我知道?!?br/>
西門慶接過黑布,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路上十分顛簸,應該經(jīng)過了一段山路。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車突然停了。
荊冷風平靜的說道:“請下車?!?br/>
西門慶下了車,有人幫他摘下了黑布,天已經(jīng)黑了,所以眼睛并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干凈。
他向周圍看看。
靜悄悄的沒有什么人,只不過在十米之外,有一座黑色的小屋子,屋子外面長滿了青苔,顯然已經(jīng)廢棄了很久。
西門慶挑了挑眉頭。
這并不是對方的基地,應該是臨時落腳的地方。
荊冷風看了看他道:“請進吧!”
西門慶卻沒有動,而是笑了笑道:“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荊冷風有些惱怒的說道:“已經(jīng)來了,你還要問什么?”
西門慶平靜的說道:“這到底是個什么組織?我都到了這里,你應該不會騙了我吧!”
荊冷風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摸了摸自己的傷口,冷冷的說到:“進去就知道了?!?br/>
好吧!
西門慶無奈的嘆了口氣,大踏步的走到了小黑屋的門口,還未等眾人明白過來,他一腳踹在了小黑屋的大門上。
咚的一聲!
小黑屋的門已經(jīng)被他生生踹開。
荊冷風臉色一變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
西門慶的表情陰沉如水,大踏步的走進屋子,冷冷的說道:“行了,你們都不用裝腔作勢了,給我滾出來吧!”
屋子中漆黑一片,可隱約在不遠處坐著一個人,當西門慶說完這句話之后,她突然嬌媚的笑了一聲,隨后慢慢的站了起來,聲音柔美的說道:“西門大官人,你何苦這樣呢?我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br/>
西門慶挑了挑眉頭,冷冰冰的說道:“玩笑?綁架了我的女人之后竟然說是玩笑,今天如果不給我個交代,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br/>
“交代?!?br/>
對方那個女子笑了笑,在黑暗中已經(jīng)走了過來,撲鼻的香味下,她溫柔似水的說道:“大官人,要不然我給你個補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