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域冷笑,“我的子人格也是我的一部分,肯定跟我在某一方面有點像的,看來這個越是倔脾氣比較像我,”
黃齊麟點頭,“我以前見到他時也是這樣,他想要做什么就一定要做,怎么說都不聽,”
“那他最后怎么會同意讓你給他注射藥劑的?”宮北域突然又拉回了正題上,想給黃齊麟一個出其不意,看看他會怎么回答。
黃齊麟依舊不動聲色,眉眼平靜,看不出喜怒,“我就騙他說只是暫時的,等過了這段時間,等長官這邊處理好商楻楷的事情后會讓他自由的,”
宮北域挑眉,“他就同意了?”
“算是吧,我跟他說,只要長官這邊事情處理好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放他出來的,他大概也知道我是一定要他靜默的,所以也就勉強同意了,”黃齊麟抬頭看向宮北域,顯得有些無奈。
宮北域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但是又說不上來,沉默了片刻才又開口問,“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黃齊麟回答。
“你跟另一個子人格居然要談一天?”宮北域冷冷反問。
“跟他談倒是沒有談多久,是為了讓他的意識顯現(xiàn)花了幾乎一個上午的時間,”黃齊麟早就想好如何解釋這一天一夜的時間的分配情況了,所以當宮北域問起時,他也是對答如流。
宮北域有些驚訝,“哦!夜不愿意顯現(xiàn)?”
“不是,是因為越的意識太強了,即使用了藥還是會干擾到其他意識的顯現(xiàn),”黃齊麟解釋道。
宮北域點頭,“是這樣,那還真是辛苦你了,”
“應該的,長官也是為了這個星球的將來,有些變革是必須要做的,我也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黃齊麟語氣鄭重,像是在表決心似的。
宮北域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變得有溫度了,“那接下來我是不是還得要時不時地打這個針劑?”
“不用,我會觀察的,只要長官的子人格不顯現(xiàn),長官就不用再打針了,如果長官的某個子人格依舊很活躍,比如說越,那么我會針對他再加點用藥的劑量,”黃齊麟將宮北域還可能被子人格的意識侵占的情況全部都引導向越的身上,這樣宮北域也就不會懷疑自己體內(nèi)還有一重意識了。
宮北域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又問了一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你覺得我的這兩個子人格,哪個會是千翼軍的指揮官?”好
“越吧,”黃齊麟假裝思忖了片刻才回答,“夜性格太陰郁,不太像那個千面人,越雖然脾氣差了一點,但是做事果決,還是有指揮官的感覺的,”
“嗯,那你以后就多注意越,別讓他的意識顯現(xiàn),”宮北域完全沒有懷疑黃齊麟,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生出第三個子人格。
“好,我會多注意的,”黃齊麟點頭。
宮北域覺得子人格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也是該處理四大區(qū)長的那些事了。宮北域首先就是想要在例會前見一見羽湟淵,想和他談談,看看他對于自己和商楻楷的爭斗,他的立場是什么。
“明天,你幫我把羽湟淵叫來這里吧,我想要和他好好談談,”宮北域覺得自己只要拿捏住他的軟肋,也就是他偷偷販賣違禁藥這件事,他不怕羽湟淵不幫他。如果羽湟淵實在不愿意幫自己,也沒有關系,在例會后,他會向中央?yún)^(qū)議會里的幾個部長提交羽湟淵販賣違禁藥品的證據(jù),在自己跟商楻楷正式交戰(zhàn)前就將他擺平。
“也約到這間密室嗎?是通過正式發(fā)函還是通過私人頻道?”黃齊麟想要知道宮北域找羽湟淵是出于什么目的。
“不用約到密室,就在我辦公室談,用正式發(fā)函的形式,最好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宮北域就是要讓所有人,特別是商楻楷知道自己和羽湟淵來往密切。
“好的,我明白了,我會去處理的,”黃齊麟知道了宮北域的打算后心里也就有數(shù)了,知道該怎么做了。
“還有,自從齊森手底下的那個人被千面人處死以后,我們這邊對千翼軍的情況就不是很了解了,這個可不好,你讓齊森想辦法盡快再將這條線接上,我要時時知道千翼軍的動向,以便以后我對他們采取行動,”宮北域就覺得自己在剿滅商楻楷的時候,千翼軍肯定會有動作,就算沒有了指揮官,也一定會有臨時的負責人來指揮千翼軍的。
“好的,我其實已經(jīng)在讓齊森做這件事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黃齊麟自從知道了大地死了以后,就立刻通知黃齊森再找人潛伏進千翼軍,只是后來千翼軍一直很戒備,黃齊森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很好,這件事要快,我擔心那個千翼軍會趁火打劫,趁我和商楻楷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趁機起事,”宮北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知道商楻楷有謀反的跡象后,就一直有這種感覺。
“好,我回頭跟齊森說,讓他盡快想辦法,”黃齊麟心里也有這個顧慮,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向千旁敲側擊地詢問一番。
“齊城那邊怎么樣了?有多少人被徵鍠鐸挖出來了?”宮北域想著連殷伊的人都被徵鍠鐸挖出了一部分,黃齊城這邊肯定也無法幸免。
“有一半,”黃齊麟如實匯報,“齊城跟我說,徵鍠鐸交給商楻楷的名單里沒有他們的人,但是徵鍠鐸的另一份名單里有他們一半的人名,”
“你讓齊城放棄掉那些人,管好手里還沒有被徵鍠鐸挖出來的那一半的人,你跟他說他的那一半的人我有大用,”宮北域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原本他以為最多能留下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沒想到居然能留下一半。
黃齊麟點頭應道,“好的,我會立刻跟齊城說的,”
宮北域安排好一切后才離開密室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那個房間是他忙碌時休息小憩的房間,簡單得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而已,卻是宮北域唯一能真正放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