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才剛剛起步,現(xiàn)在出這么一大爛攤子,林志豪身心疲憊,加上孩子的事情警察一點消息也沒有,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處于暴怒的邊緣。
“寶貝乖,媽媽在,寶貝乖!”顧茗抱著玩偶自言自語,活像一個瘋女人,林志豪終究還是愛她的,耐下性子哄她吃東西。
“老婆,來,我們吃飯。”
“我不吃,我要和寶寶玩?!?br/>
“別鬧,先吃飯?!?br/>
“我不吃!”顧茗猛地推開林志豪手里的碗,里面他精心熬好的粥打翻在地,沾染了他的膝蓋。
“顧茗,你能不能清醒點!你這樣,孩子就能活過來嗎?孩子死,是誰的錯?你老實告訴我,我去買飯的時候,你到底吃沒吃藥?”
“呵呵……誰告訴你我吃藥的?吳夢嗎?”
“顧茗!”
“林志豪,你看看這是什么!”顧茗起身從抽屜里抽出一沓照片甩在林志豪的臉上。
“好好看看!”
林志豪心咯嗒一響,撿起掉在地上的照片,一張張看過去,他的臉蒼白的像一張紙。
照片上,是他和吳夢的親密照。有在一起吃飯的,唱歌的,玩的,親吻的。每一張都清晰拍出了他們兩個的相貌,林志豪想賴都賴不掉。
“你不是說她是你堂妹嗎?原來堂妹還能親吻拉手睡一起嗎!”顧茗怒吼,“林志豪,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br/>
顧茗的心在隱隱作痛,失去孩子的打擊還沒過,結(jié)果日日夜夜陪伴自己的老公居然和閨蜜有染,這雙重打擊簡直就是想要毀了她。
“小茗,其實吳夢……是我的初戀。”
一道晴天霹靂打在顧茗身上,林志豪上前抱住她,記憶回到大學的時候。
林志豪和吳夢是在大二的時候認識的,在大四的時候吳夢鼓起勇氣向林志豪表白。林志豪對她也有好感,兩人就理所當然地在一起。
可是在一起后,吳夢就不讓林志豪和任何女人有接觸,哪怕交談學習上的問題。
每一個和他有接觸的女人都一一出了事,林志豪心里隱隱想到了什么,就是不肯相信。
在一起兩年后,林志豪再也受不了吳夢粘人的性子,和她分了手。吳夢白般道歉,林志豪始終無法再和她在一起。
之后就在公司遇見了顧茗,林志豪一見鐘情,狂追顧茗,顧茗也淪陷在他的溫情中。
奇怪的是,自從兩人在一起后,吳夢再也沒有找過他,有時候碰見也只是禮貌性地打了招呼。
久而久之,林志豪對她也沒有了防備。兩人還是朋友,還把她介紹給了顧茗。
在吳夢的開朗和熱情中,顧茗也順理成章地和她成為了閨蜜。
而那些照片,其實是兩人還在一起時的照片,就是不知道是被誰拍了去,還寄給了顧茗。
聽完這些話,顧茗依舊不肯相信。執(zhí)拗地撕扯那些照片,一張一張撕爛。
“你這么說的話,那殺害孩子的兇手,肯定就是她!”
“不可能,吳夢雖然性子急,可是本性不壞,她不可能傷害孩子的。更何況當時她也沒有喂你吃任何東西?!?br/>
顧茗也沉默了,她確實沒有吃任何東西,當天就喝了一杯水。
對了,一杯水!
就在她要說話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是醫(yī)院打來的。
“喂,是林先生嗎?我們已經(jīng)知道孩子滑掉的真正原因,請你們馬上來醫(yī)院一趟?!?br/>
林志豪和顧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恐懼和憤怒。
“我們仔細調(diào)查過后發(fā)現(xiàn),這水壺里殘留著微量的墮胎藥,雖然只是一粒,但足以致命?!?br/>
“林先生,顧女士,你們好好回憶,當初有誰碰過這水壺?!?br/>
警察的話讓二人陷入沉思,許久,顧茗才驚恐地抬起頭,緊緊抓住其中一個警察的手,顫巍巍道,“吳夢?!?br/>
“姐,等孩子出生,由我來帶?!?br/>
“你還是想想怎么把自己嫁出去吧?!?br/>
“我不嫁人。”吳夢笑道,眼里一片陰冷。
門外傳來敲門聲,吳夢收起眼里的狠毒去開門,見到警察的時候她也被嚇了一跳。
“警察同志,你們有什么事嗎?”
“吳夢,我們現(xiàn)在懷疑你故意殺人,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diào)查?!?br/>
“警察同志,你們誤會了吧,我怎么可能殺人呢!”
“是啊警察同志,我妹妹連刀都怕,怎么會……”
二人否認,警察直接讓道,露出身后的林志豪和顧茗。
吳夢苦笑,看來是躲不掉了。順從地伸手,警察上拷,把吳夢帶回警局。
臨走前,顧茗看著一臉擔憂的吳琴,還有她高高隆起的小腹,眼里閃過一絲狠毒。
警察局……
“吳夢,是你在水壺里下的墮胎藥嗎?”
“是我?!?br/>
這么坦白倒是讓在場的人都愣了,顧茗嘶吼著,要上前殺了吳夢,被林志豪和警察死死攔住。
看了一眼林志豪憤怒的表情,吳夢苦笑,眼角滑落一滴眼淚。
吳夢被判刑了,有期徒刑二十年。顧茗很想親手殺了她,可是法律的權(quán)威是不允許被挑戰(zhàn)的,只能作罷。
二人回家后又休養(yǎng)了幾日,公司剛剛起步,這個時候林志豪不能有半點馬虎。他只能強忍著悲傷去打理公司。
而在他離開后,原本閉著眼睛睡覺的顧茗,突然睜開眼睛。
“要生了,要生了,都讓開別擋道!”
“?。 ?br/>
“老婆,你忍住點老婆,我就在外面,你不要怕。”
“先生請留步,你不能進去?!?br/>
又是一個漫長的等待,男人在外來回踱步。吳夢出事,他不敢告訴吳琴,她就要生了,就怕她出個什么意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術(shù)室的的門依舊緊緊關閉,男人急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
沒日沒夜的守護讓他精疲力盡,如今更是憔悴不少。他不停地做著禱告,祈求她們母女平安。
終于,一個世紀過去后,門開了。男人急忙迎上前,一臉焦急詢問,“醫(yī)生,怎么樣了,我老婆孩子沒事吧?”
“恭喜,母女平安,一會兒我們會把她們送回休息室,你先去那里等著吧?!?br/>
“好的,謝謝醫(yī)生,謝謝醫(yī)生!”男人欣喜萬分,擦去眼角急出來的眼淚,匆匆忙忙趕回醫(yī)務室。
在角落里,一個身影死死盯著那間手術(shù)室,露出狠毒,瘆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