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樂池能忍得下,不過除了考慮到現(xiàn)實成分外,也是因為聽了閔玉涵說對方還沒答應,然后又看見戴樂詠小臉慘白的樣子,想到對方有傷在身,以及出于對戴樂詠的信任,他才硬生生把怒火壓下去。
猶是如此,樂池臉色還是極其難看,感覺再多面對閔玉涵一秒都無法忍耐。
他最擔心的事終于發(fā)生了,閔玉涵居然認清自身對戴樂詠的感情!
戴樂詠也好不到哪去,聽閔玉涵說出這種話時,他就TMD想找塊板磚把閔玉涵給敲了。
“呵呵?!睒烦厥置銖姷馗尚陕暎缓笳f,“剛下飛機就過來,既然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公寓休息?!?br/>
閔玉涵看他那陰沉得快滴水似的臉,十分理解的表示:“好,我再陪陪小詠,就不送你了。”
樂池沒說什么,只是掃了眼戴樂詠又冷冷的從閔玉涵身上略過。戴樂詠張張嘴,最終還是欲言又止地目送著樂池離開。
在樂池走后,閔玉涵便在床邊坐下,他倒是有些殷勤地想在戴樂詠面前展示展示,可惜戴樂詠現(xiàn)在卻完全沒有面對他的心情。
只要一想到剛才樂池走時的模樣,戴樂詠心就揪起來似的十分害怕對方會不會產(chǎn)生什么誤會。如此一來他也實在是無心理會閔玉涵的舉止,甚至覺得閔玉涵在他面前令他十分煩躁。
最后他在閔玉涵問他渴不渴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了,戴樂詠再次強調(diào)道:“你沒必要這樣,我記得我已經(jīng)說過分手的?!?br/>
這回戴樂詠的態(tài)度比先前更加強硬,只不過,閔玉涵面對樂池這么多年的冷言冷語,都還能憑著心里幻想出來的憧憬而不氣餒,那如今又哪是戴樂詠一兩句話就能說得通的。
加上“擋槍”一事的誤導,更是讓他鉆進牛角尖里。
盡管此時戴樂詠這態(tài)度對比過去是冒犯多了,但對于此時的閔玉涵而言,只覺對方是在他面前放開不少,恢復了活力。
“嗯,我知道?!?br/>
戴樂詠看閔玉涵這態(tài)度,顯然沒把他的話當真,真心是欲哭無淚。都忍不住豁出去坦言:“其實你真沒必要太感動,我那時候根本沒想給你擋槍只是剛好崴到腳而已!”
可惜閔玉涵眼里只覺他這是在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借口而已,或許是面子上過不去,又或許是一時間還不愿承認。
帶著幾分縱容,閔玉涵語氣變得更加溫柔起來道:“好好好,你只是不小心而已?!?br/>
戴樂詠:“……”
媽了個雞!這根本沒法談啊!
好在閔玉涵還懂得見好就收,大概是看戴樂詠神色疲憊似乎不想再多說的樣子,自己或許也該給對方留點空間靜靜,所以沒多久后,在看沒什么事后閔玉涵就離開了。
看著閔玉涵走出去后好一段時間都沒回來,確認是離開無誤后,戴樂詠終于像是獲得解救般整個人都癱了下去,嘴里忍不住嘟嚷道:“媽呀……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然而就在他剛這么不計形象的癱軟在床上時,突然間,只聽見傳來門趟開的聲音。
戴樂詠條件反射的嚇得趕緊又坐好,他還以為是閔玉涵殺個回馬槍,沒想到門開后站著的是樂池。
一見到樂池戴樂詠反而是心安下來。
可樂池心情顯然沒他想的那么好,進來后就三步并作兩步兩步走近,黑著臉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戴樂詠不敢再推遲,趕緊把前因后果給交代清楚。聽完后,樂池臉色是更差??墒潜绕饘Ψ接譀]能和閔玉涵撇清的惱怒,更多是感到后怕。想到當時要是不走運子彈射中的是要害的話,他就忍不住責備道:“你傻??!那種情況下就應該保持淡定別亂動,那些保鏢又不是拿來當背景板的!”
戴樂詠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一句:“他們要有用那乞丐根本來不及開槍……”
樂池瞪了他一樣,戴樂詠趕緊閉嘴,露出小心翼翼的目光。
看他這樣子,樂池也不好再說下去,嘆口氣后,說:“這樣下去不行?!?br/>
戴樂詠也覺得這太嘔血了,只是閔玉涵的腦回路他實在是跟不上,不免覺得有些憋屈:“我也知道,但我怎么說他都不信?!?br/>
樂池看著他,氣氛頓時就變得沉悶而且令人不安。
漸漸的,戴樂詠就有點慌了:“我對閔玉涵真的半點心思都沒有!”
“我知道?!比缓蟛恢窍氲绞裁?,樂池勾了勾唇,“要不然閔玉涵拋出好處時你早就答應了。”
戴樂詠心里稍微好了點。
而樂池揉了揉戴樂詠發(fā)頂,眼底卻出現(xiàn)一抹沉思。
……
好不容易在兩個人都走了后,戴樂詠終于獲得片刻安寧,結(jié)果沒想到戴樂詠在醫(yī)院里才沒閑下兩天,便又來事了。
且說回之前林澤晟試圖在閔玉涵面前揭穿戴樂詠,卻最終碰壁后,他就這樣死心了嗎?
當然沒有。
既然閔玉涵那邊已經(jīng)是鐵了心魔障了的話,得知戴樂詠如今所在的醫(yī)院后,林澤晟便想著那就干脆退而其次直接去找上戴樂詠,對他旁敲側(cè)擊一番,好讓他知難而退好了。
林澤晟也沒這么傻會當著閔玉涵的面讓戴樂詠難看,因為他也清楚閔玉涵現(xiàn)在八成已經(jīng)被戴樂詠給洗腦,所以打聽完這幾天閔玉涵的行蹤,得知最近這兩三天,閔玉涵都是中午后才去醫(yī)院探望時,林澤晟就果斷決定今天上午過來找戴樂詠。
好巧不巧,這幾天里因為戴樂詠大致摸清了閔玉涵的規(guī)律,確認他通常上午都是要在娛光總部處理公務,要到中午或者下午才會過來。
摸清大致規(guī)律后,他便連忙告訴給樂池聽,讓他來的時候預計好時間以免又撞上閔玉涵。
因為顧忌到閔玉涵的緣故,這兩天樂池都沒過來,一來是免得閔玉涵起疑心,二來他現(xiàn)在看見閔玉涵就一肚子氣,為免自己沖動之下壞了他這幾年的準備,樂池只能先壓著想和戴樂詠見面的心情。
現(xiàn)在知道閔玉涵上午不在后,樂池一早醒來就趕緊到了戴樂詠的病房。
好巧不巧,這天剛好也是林澤晟決定過來找茬的日子。
只能說戴樂詠命格大約是和醫(yī)院犯沖,又或者是最近流年不利。
就在他終于有機會和樂池兩個人靜靜的說下話時,林澤晟也正往病房著走來。
而當林澤晟拉開病房的門,雄赳赳氣昂昂地要進來時,他第一眼看見的卻是樂池正背對著門口,微微低下頭,床上的戴樂詠正把頭湊上去。從林澤晟的角度來看,兩人就好像在接吻似的。
“嘩——!”的一下,林澤晟腦子里的怒火就徹底炸開了。
一想到閔玉涵頭上的綠帽,他便當即大喝一聲:“你們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還說戴樂詠倒霉還是怎么,他剛才其實只是湊過頭去聽樂池說話而已。結(jié)果他都還沒聽清樂池說什么,就被門口傳來的一聲怒斥嚇得差點三魂不見七魄。
不單是他,樂池也下了大跳,等他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林澤晟時,心里咯噔一下,心知這次不好解決了。
戴樂詠如今很是慌亂,而樂池畢竟在娛樂圈里遇過不少突發(fā)情況,所以在短暫的驚愕后很快強壓住心里的驚駭,令自己冷靜下來。
樂池腦子正快速的運轉(zhuǎn),想快點找出解決之道。毫無疑問,如果被林澤晟捅到閔玉涵那里,他們兩個勢必在國內(nèi)是沒法混了。但另一方面,或許是忍耐時間太長已經(jīng)讓他感到疲憊,一時間覺得干脆就這樣攤牌其實也不錯。
林澤晟看著他們兩人臉色泛白的樣子,冷笑一聲,先是沖著樂池道:“我表哥把你當朋友你就是這么對他的?!”
然后又沖戴樂詠說道:“我早就說你肯定不是個安分的,果然和別人有一腿?!?br/>
病房里氣氛一時間仿佛陷入凝固般。
而此時醫(yī)院樓下,一個變數(shù)正在上樓并朝病房靠近——那是今天剛好提早處理完公事的閔玉涵。
抱著給戴樂詠個驚喜的想法,閔玉涵在咨詢過醫(yī)生后還特意去戴樂詠喜歡的酒店打包了食物過來。
就當他拿著外賣拉開門的一刻,閔玉涵便看到了分別站在病床一頭一尾的樂池和林澤晟兩人,還有戴樂詠煞白著臉躺在病床上的場景。
樂池板著臉看起來格外的不友好,而林澤晟也是橫眉豎眼的。
在看見閔玉涵出現(xiàn)的一刻,林澤晟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激動道:“艸!表哥你看,我說得沒錯吧!我進來時這對狗男男正背著你在一起!”
在看到閔玉涵出現(xiàn)時,戴樂詠的小心臟就已經(jīng)提到嗓子眼了。如今聽見林澤晟竟然真的把事給捅出來時,他簡直是想假裝暈死過去當什么都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階段修羅場》》》下載完畢
第二階段修羅場》》下載中
第三階段修羅場》等待下載
關(guān)于受的成長問題,設(shè)定里他就是個從小比較受寵,所以性格比較嬌縱,心理不大成熟的年輕人(看他做過的事就知道了)
雖然遇過挫折,但總體運氣還是比較好,沒真受過什么磨難,所以現(xiàn)在自然沒什么成長。至于蛻變什么,起碼等后面真遇上大事時,才能有真的質(zh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