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厲忍朝著阮槑同去求問的目光。
阮槑做出思考狀,:“我不癢?!?br/>
“我和你們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剛被我們家季季咬了一口,”阮槑猜測的開口,招手讓厲忍過來,翻了翻隨身的包,不過沒有找到什么利器。
系統(tǒng)也不在,說非要去查查這個小鬼來頭。
算了,用牙吧。
剛想完,就有人抓起了厲忍的手,咬了一口,是郭月。
阮槑挑了挑眉梢,看著這慕撇開了眼。
厲忍眼中滿是錯愕,不知該伸還是該縮的手僵持著,“你你你,這。”
感到血腥蔓延在口中,郭月抬了抬眼對上厲忍的臉“怎么樣?”
“啊?”“哦哦,不癢了……”欸?
“月月,你……”郭星捂著嘴,孫文科更是瞳孔地震“臥槽!”
“能別見個女的就結巴嗎?”阮槑語塞,又抬頭對著另外幾人“你們也試試?!?br/>
沒了周小超,沈家家和趙妤自然的抱成了一對,兩個女孩對視一眼一咬牙咬破了手指,幾秒之后真的不癢了。
孫文科立刻把目標轉上了一旁穿著一身紅色洛麗塔的郭星,“美女,別怕,我我我,下嘴快~”
郭星厭惡的撇過眼,死盯著面前的郭月和搶走她的人,“月月,你在干嘛……”
“那那,我?guī)湍??”厲忍后知后覺的開口,不知為何,心狂跳的厲害,開口結結巴巴的,對方卻莞爾一笑,又溫柔又知性。
“好啊”。
8人陸陸續(xù)續(xù)見了血,郭家姐妹卻遲遲還是癢,郭月咬牙忍著,只有胳膊上挖出幾條紅印,而郭星就不一樣了,等到血腥味開始蔓延,大家才發(fā)現(xiàn)她披肩下已經鮮血淋漓。
“我忍不住,好癢,好癢”。
“星星,別撓了”郭月厲聲呵斥著自己的妹妹,抓著她的肩膀劇烈搖晃著,猛的回頭,對上一雙探究打量的眼,在黑暗中也各外明顯。
“想,想辦法!”她開口聲音已經帶上了顫音,但包括厲忍在內的四人都只能無助的擺手,她的話,是說給阮槑聽的。
“呵”。
阮槑半蹲在地上,手在面前的的孩子身上胡亂摸著,佯裝一副檢查孩子有沒有受傷的樣子,目光卻自始至終都在前方的6人身上,當然也沒有注意到,有一雙小眼也在她身上。
忽然,她輕笑一聲,抓起一旁的小手朝著六人走了過去。
厲忍:“阮槑,你快想想辦法?!?br/>
孫文科:“對啊,她們這!”
趙妤:“女孩子破相可怎么辦唉。”
沈家家:“嗚嗚嗚嗚嗚好可憐嗚嗚嗚嗚”。
阮槑扶額,無奈開口“為什么我們都可以,你們姐妹倆卻不行,大家一起想想不同點吧?!?br/>
沈家家:“是她們長的好看嗎?”
“……不……額……我覺得不是……”
趙妤:“是她們打扮古怪嗎?”
“這,倒也不至于……”
“是她們胸……?。 睂O文科剛開口,就被一旁的厲忍暴力阻止了。
“emm”阮槑做出思考狀,“最好還是往身體上想,比如,什么事情你們沒有做,她們做了,反之亦然?!?br/>
“比如”
“嗯!你沒事吧?。俊?br/>
阮槑的話被打斷,隨著一聲悶哼聲,厲忍接住了突然昏倒的郭月,“你沒事吧?阮槑,快想想辦法?!?br/>
“月月!”郭星已經撓的把披肩丟了,漂亮的裙子也被自己扯的亂七八糟,即使這樣,她還是在看見郭月倒下的那一刻露出了所有的驚慌失措,連忙撲了過去。
阮槑看著這慕連連蹙眉,磨了磨后槽牙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們。
郭月迷迷糊糊中被寬大的手輕拍著面部,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不癢了……”
“什么?”
聲音很小,但厲忍還是聽見了,他抬頭環(huán)顧幾人,除了阮槑,都大大小小有些吃驚。
郭月看著十分費力的站起,“是血,”
“血?”
“拜托你,我拜托你救救我的妹妹”郭月忽然扒上厲忍的衣襟,無助的雙眼淚珠滾動。
厲忍聽聞這話,“你放心,如果我的血真的可以,我一定會幫你們!”
語落,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時,他伸出胳膊大口扯掉了一大塊皮肉,頓時血蹭蹭的冒了出來,郭星從剛才就一直處于發(fā)愣,突然被郭月拽了一把,姐妹倆一起跌到了厲忍的懷里。
厲忍把手臂高舉起,給姐妹倆下了一小場血雨,癢很快止住。
“真的,真的不癢了……”郭星開口,帶著震驚。
郭月:“謝謝您?!?br/>
“哦,沒,沒有……”
“行了,不癢就走,別浪費時間”阮槑冷聲道,看著漆黑的過道若有所思。
八人開始前進,這次阮槑走在隊伍后面,前邊就是厲忍小心翼翼的護著兩個女人,“嘶”。
這郭月想搞事情啊。
果然,沒兩分鐘,她倆又開始癢了。
“血難道不管用嗎?”走在郭家姐妹前面的孫文科扭頭發(fā)問,“那這怎么辦?”
厲忍抿了抿嘴,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救救我們”郭月又撲到了厲忍的懷里。
阮槑蹙眉道“你這蚊子只揪著一個人吸?”
“我們是擺設嗎?”
趙妤和沈家家恍然大悟一般,擠到郭家姐妹面前,自動忽略了郭月,對著郭星道,“我們幫你,別怕。”
郭星怔怔的點頭被倆女孩拉到了隊伍前頭,隊伍依舊前進,阮槑看著郭月不禁咬牙切齒。
這到底是誰攻略誰???
這是她的目標好吧?
“媽媽,你急了?”稚嫩的聲音微弱的響起。
阮槑蹲下擰著陳季的小臉威脅道,“臭小子,你再亂說???”
“呵,真可愛.”
“小屁孩能不能別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真的很討打啊!
“我不是,小屁孩”咬牙切齒。
“哦?那你是什么?”阮槑饒有興趣的聽著,暗暗嘲笑了一把系統(tǒng)大題小做,這一炸不就能搞定嗎?
“我是你爸~”
“靠!”
“阮槑!你怎么不走了~”
前方傳來呼喚聲,阮槑抽著嘴角站起大步追了過去“來了?!?br/>
被丟下的陳季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十幾分鐘后,八人終于摸到了門,來到了四車廂,阮槑剛關好門,系統(tǒng)就回來了。
【我回來了~】
“正好,開下燈。”
話語剛落,隨著啪嗒一聲,車廂內大亮,空無一人的車廂依舊是上次那樣。
“你沒事吧?”驚嚇聲傳來,伴隨著幾句小聲的“怎么會?!?br/>
厲忍失血過多倒下,阮槑才發(fā)現(xiàn),她們的傷沒有如上次一般愈合,她拓步來到厲忍面前,他的臉已經毫無血色,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滴血,阮槑翻了翻挎包,拿出唯一有點止血效果的紙巾,“還逞強?”
厲忍擠出一個寬慰的笑容,“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與此同時,厲忍頭上的惡念值由5變成了三,但阮槑沒覺得有什么高興的。
“對,對不起”一旁的郭月不似妹妹,身上的衣著整齊大方,發(fā)型也完好,和上次真是天淵之別,看的出,她也意外傷口沒有愈合的事。
厲忍搖搖頭,表示無所謂。
“你救了我們姐妹倆,我們一定會報答你的!”
“咳咳!救你妹的是那邊倆”阮槑毫不留情的回懟,換來郭月憤恨一瞪。
“得了,我們繼續(xù)走吧,”阮槑說著,就往通往三車廂的門走去,手已經撫上門。
“等一下!”忽的有人高聲阻止了阮槑,“大家還受著傷,你這么著急走干嘛?。俊笔枪?。
阮槑嗤笑一聲,:“啊?可是每個車廂都有靈異事件發(fā)生,留的越久才越危險吧?”
“我覺得阮槑說的有道理”孫文科站出來支持阮槑,“我可以背大哥,行嗎大哥?”
厲忍點點頭,表示同意。
趙妤:“我也覺得快點出去比較好,星星的傷不能拖了,早點出去,早點找醫(yī)生”。
沈家家:“嗚嗚嗚,是啊嗚嗚嗚星星好可憐嗚嗚嗚。”
“星星!”郭月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不能愈合傷口,自己的妹妹現(xiàn)在才是最嚴重的,她顫抖的走過去,郭星已經奄奄一息,“不可能……星星……”
“都是你!”郭月猛的起身朝著阮槑大步走去,把她推到了門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你個殺人犯!殺人犯!”她對著不還手的阮槑又抓又撓著。
“郭月!你這是干嘛!”趙妤趕忙上前,也被推到了一邊,她現(xiàn)在也屬于貧血狀態(tài)。
“嗚嗚嗚,壞人”沈家家跑去扶起趙妤。
厲忍看著這慕說不出話來,現(xiàn)場能阻止暴行的只有孫文科一個人了,可她不打女人,“別打了,別打了你們”。
郭月像瘋魔了般打著面前的人,旗袍的邊角忽然被人一拉,她憤憤一看,是蹙眉的陳季,想也不想的踩著高跟著就把他踹開了,小小的身軀在地下滾了兩圈,便失去了意識。
這下三人也不在乎都是隊友了,一起上手扯開了郭月,但無一例外都掛了點傷。
阮槑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走到了被暈倒的“兒子”面前,把她抱到了厲忍一旁的沙發(fā)上。
“你,沒事吧”厲忍開口,有些焦急,“你身手那么厲害,為什么不”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阮槑隨意道,手不停的檢查著孩子有沒有受傷。
厲忍想問,那為什么上個車廂要那樣,可,他好像也不希望那種事情發(fā)生,“小季沒事吧?”
“沒事的,他經常跟著我到處跑,應該習慣了。”
“那,那郭小姐怎么辦?”
“你說吧,”
“我?”
“我看她喜歡你,你也喜歡她的樣子。”
“我!沒有……”
“殺人犯!你明明知道哪里有什么,為什么!啊啊??!殺人犯!”
“這女人瘋了吧???”
“我上個車廂就看她不正常?!?br/>
“嗚嗚嗚,不正常嗚嗚嗚?!?br/>
【是bug,聽說上個世界,你是突然離開的?】
是。
【那就是了,這種情況經常發(fā)生的,這個靈魂是你上個世界帶過來的,所以在這個世界根本解決不了他?!?br/>
那上次,你怎么還能現(xiàn)在就不行了?
“阮槑?阮槑!”
“嗯?”
“她太吵了,我們把她打暈了,現(xiàn)在怎么辦?”趙妤三人來到沙發(fā)前對著阮槑開口問道,“孩子沒事吧?”
“沒事,一會就好了?!?br/>
“果然是最毒不過婦人心,下手真狠”孫文科看著自己手背上都被撓破皮兒了,開口吐槽道。
阮槑:“那大家就休息一下吧”。
休息過程中,阮槑就聽系統(tǒng)講著這次不同于上次的變化。
【感性和理性,第一次,你們互相不信任,猜忌,比起任務攻略,倒更像闖關游戲。】
【而這一次……】
【前路就是未知的,你們能否把脆弱的后背交給彼此,這才是我們最后的目的。】
【這場罪惡之車~】
“行了閉嘴吧!”逼逼叨叨一堆,阮槑硬是一個字都沒聽懂,她只知道,身邊這孩子,不是別人,是陳季。
可那么普通的一個npc怎么會跟著自己來到這里,又為什么不挑明身份?
他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小王子,不應該害怕的到處哭嗎?怎么還沒沈家家哭的厲害。
“嗚嗚嗚,大叔,你堅持住嗚嗚嗚。”
“大叔,是男人就睜開眼!”
這邊趙妤和沈家家正圍著厲忍和郭星兩人進行語言治療,孫文科則是去酒柜挑了兩瓶清酒和一小瓶江小白,給兩人清理傷口,“哥,來口鎮(zhèn)痛”。
厲忍翻了個白眼接過江小白咕嚕咕嚕喝了兩口,“倆小妮能不能別哭喪了?還有誰是大叔?我才30,OK?”
沈家家:“嗚嗚嗚,啊?30?”
趙妤:“不是吧不是吧,我還以為他就26呢~”
沈家家:“更老了~”
孫文科:“噗嗤,哈哈哈!”
“好疼,我好疼……”睡夢中,郭星還在呢喃著痛苦。
孫文科心疼死了,:“怎么可愛的姑娘,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阮槑沒有去打擾他們的談話,抱著陳季來到了角落里,剛放下,對方就睜了眼,“你裝的?”
她輕聲問道。
陳季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雖然醒了,但還是軟著身子任對方把他安置到了柔軟的沙發(fā)里,“你看我的眼神變了好多”他淡淡開口。
阮槑一怔楞,點了點頭,“你,怎么會在這?”
“你說呢?”陳季半瞇著眼,抬手抓住了阮槑左手的食指揉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