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歲苦澀的垂下眼眸,隨后轉(zhuǎn)過身,直徑的往別墅走去。
顧初年站在原地,目視著沈歲歲漸漸消失的身影。
他緊抿著唇瓣,臉色微微陰沉。
……
“怎么,剛回去又迫不及待的過來,是想我了不成?!标戨[奚戲謔的打趣著。
顧初年漠視陸隱奚眼底的打趣,徑直的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端起桌面上的酒一口灌下。
“嘖,心情不好?”陸隱奚不怕死,那張溫潤的臉龐上,此刻正噙著明顯的興趣。
顧初年冷冷的斜睨一眼陸隱奚,隨后自己拿起桌上的酒直接的倒了起來,倒?jié)M,端起,一口喝下。
然后動作不斷重復(fù)。
直到整整一瓶高濃度的伏加特被顧初年喝完,陸隱奚這才上前止住顧初年開另一瓶酒的手。
他搶過顧初年手中的伏加特,收斂了眼底里的戲謔,一臉認(rèn)真道:“阿年,你才剛好,不能喝這么多?!?br/>
顧初年置若罔聞一般,漠視被陸隱奚奪走的酒,他重新拿了一瓶,準(zhǔn)備打開。
奈何陸隱奚再次快速的阻攔住。
顧初年這才抬起眼瞼,冷冷的看向陸隱奚。
“你不能再喝了,難不成你想這幾天我們所做的前功盡棄!”
作為顧初年的主治醫(yī)生,陸隱奚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少頃,顧初年薄唇輕啟:“放手。”
“阿年……”
“我自有分寸?!?br/>
陸隱奚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看著手中的伏加特,他皺著眉,然后盡數(shù)收了起來,吩咐人直接帶了出去。
顧初年陰沉著臉,看著服務(wù)員收走所有的酒。
他靠著沙發(fā),腦袋后仰著。
因為喝了整整一瓶高濃度的伏加特,此刻腦袋有些輕微的疼痛。
他抬手捏了捏額間,。
包廂內(nèi),燈光昏暗,帶著暖黃色的微弱燈光。
顧初年沉默片刻,隨后來緩慢的開口道:“她說她后悔了?!?br/>
“什么?”
見顧初年終于沒在執(zhí)著喝酒之后,陸隱奚的心稍微的松懈哦一些。
聽著顧初年忽然的一句話,他不明所以的盯向顧初年隱晦不明的側(cè)臉上。
顧初年現(xiàn)在還能想起,沈歲歲那嘲諷的眼神,以及自諷的話語。
她說她后悔。
后悔和他合作。
后悔答應(yīng)他幫助他一起殺了第二人格,而他那么做真的對嗎?
顧初年心里只是猶豫了一會,但下一秒便眼神陰沉了下來,俊美如斯的臉龐上頓時烏云密布。
后悔?
顧初年冷笑一聲,深不見底的眸子就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就算是后悔,他也只會讓她后悔沒有親手殺了他,而不是后悔與他合作。
陸隱奚看著顧初年陰沉的神情,莫名的感到一股冷意。
他疑惑的打量著顧初年的神情。
“誰后悔了?沈歲歲?”
聞言,顧初年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陸隱奚,隨后站起身把杯子里僅剩一點的酒一口喝完,便轉(zhuǎn)身就走。
陸隱奚的臉色頓時間就黑了下來。
感情他是隨叫隨到的嗎?!
需要就叫一聲,不需要一腳踢開?!
陸隱奚開始懷疑自己的對顧初年的作用,他究竟是他的主治醫(yī)生,還是他隨叫隨到無聊的生活中的樂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