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章我自己寫的很爽,不得不打賞自己一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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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詛咒你們每次苦等到世界杯球賽開始的那一刻就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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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diǎn二十分,宏順集團開發(fā)的一處高端別墅群。
1號別墅的書房里,秦銘祥陰沉著臉放下電話。
方南完美的答辯連鐵三院的秦院長都大加贊賞,這事被秦氏宏順集團的兩名參加代表第一時間傳遞過來。
“這小子怎么又露臉了,真是走狗屎運了,賤種!”秦少輝憤憤不平,手指骨節(jié)捏得咯咯作響。
他還不知道方南吻了辛若妍,否則更要嫉妒得發(fā)狂了。
“冷靜diǎn!這只能説明這小子確實有兩下子,我們還是低估他了!”
“爸,那現(xiàn)在怎么辦?有秦璞和肖書杰撐腰,濱海設(shè)計院也跟咱們沒什么業(yè)務(wù)往來,就看著這小子飛黃騰達么?”
秦銘祥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把身子全陷進老板椅上,單手拂過頭發(fā),嘿嘿一笑。
“我不收拾他,不代表就沒人收拾他。兒子,沉住氣,會有人給咱們代勞的。都這么久了,也該有消息了…”
最后幾句話,秦銘祥聲音壓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只是目光格外陰冷,秦少輝有diǎn疑惑。
“爸,什么意思?”
“該來的總會來,等等再説。”
“等?等什么…”
砰!
緊閉的書房門被人一腳踢開,門上的鎖頭全部被震壞。
“什么人?搞什么玩意,想找…”
秦少輝嚇了一跳,往門那邊看了一眼,下面的話就自覺的止住了,而秦銘祥的臉上隱約有一分莫名的興奮。
門外一個高大的身影被光線遮擋看不清楚,但那兩道銳利的像是實質(zhì)刀鋒般的眼神足以讓人心驚膽顫。
咚!
咚!
來人腳下踩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書房,是一個面無表情的痩削男人,一身黑色裝扮,半長的風衣領(lǐng)子豎起遮住了大半張臉。
咯咯!
呼!
書房內(nèi)突然吹進一陣風!
秦氏父子忙看向窗戶,卻發(fā)現(xiàn)碩大的落地玻璃正中有直徑一個50公分左右的圓孔,
而書房里側(cè)的沙發(fā)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端坐著一個和門口同樣打扮的人,兩人露在外面的面孔極為相似。
秦少輝只覺得背脊一陣發(fā)冷,這人是什么時候進來的,難道是從窗戶上那個小洞鉆進來的。
什么時候鉆開的洞?
又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難以置信!
從門口走進來的人也走到沙發(fā)那坐下,兩人四道陰寒的目光掃射在秦氏父子身上。
別墅外、書房外都有保鏢守護的,竟然沒有發(fā)出一diǎn聲音,秦少輝只覺得喉嚨發(fā)干,忍不住向門外看了看。
“不用看了,那幾個大塊頭昏睡兩個小時就會醒的。”
先坐在沙發(fā)上的黑衣人開口説話了,聲音陰柔尖銳,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兩位是…”秦銘祥畢竟是統(tǒng)領(lǐng)一個龐大企業(yè)的老總,此刻仍看不出什么緊張來。
開口的黑衣人森然一笑:“秦老板好定力,我想你應(yīng)該猜到我們是誰了?!?br/>
“赤焰?”
“不錯!”黑衣人傲然一笑,臉上肌肉抖動:“步慌!”
另一個黑衣人緊接著道:“步忙!”
他似乎不愛説話,説完了就又沉默了,但兩道目光仍然鎖住秦氏父子。
第一個説話的黑衣人步慌又緩緩説道:“步艷是我們的妹妹!”
另一個人緊接著加了一句:“親妹妹!”
啊?。?!
秦銘祥倒吸一口涼氣,腦子里瞬間出現(xiàn)了那次“赤焰”殺手步艷的樣子。
“她接了你們秦氏企業(yè)一個任務(wù),結(jié)果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br/>
“我們通過關(guān)系確認她任務(wù)失敗,被當場槍殺?!?br/>
“這一次,我們是來替她完成任務(wù)的,也順便報個仇?!?br/>
步慌慢悠悠的説話,好像在和老朋友聊天一般輕松,只是語氣中的寒意使得屋里氣氛極為冰冷。
“步艷小姐是去教訓一個叫方南的在校大學生,之后我也沒有聯(lián)系上她。不過,第二天的報紙上出現(xiàn)過郊外發(fā)生槍殺的報道,只是比較含糊,沒有説的詳細。”
秦銘祥揣度著步慌的意圖,小心的説著話。
“這些我們都知道,今天來是想向秦先生表個態(tài),“赤焰”絕不允許任務(wù)失敗,上次那個任務(wù)由我和步忙接手,這個方南小朋友…”
步慌突然頓了一下,緊接著聲音變得沙啞。
“必---須---死!”
秦少輝克制不住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他能看出來這步慌步忙兄弟絕對是一流的殺手,比上次的步艷厲害更多,這一次方南有好果子吃了。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秦銘祥老奸巨猾,面不改色的問。
“不需要!”
“那小子很狡猾,傳聞還有警察保護,兩位一定要從長計議…”
“我們殺人,一向不慌不忙!”
“告辭!”
説完,步慌和步忙兩人同時站起來,步慌手一揮,一股難以言語的威壓籠罩向秦氏父子,眼睛不自主的閉了起來。
再次睜眼時,屋里已經(jīng)消失了步慌步忙的人影。
一切就好像沒有人來過一樣。
“真吊!老爸,這次那個賤種完蛋了?!?br/>
“嘿嘿,我就説不要著急嘛,總有人會收拾他的。”
秦少輝看向自己老子的眼光里充滿崇拜:“老爸,你不會早就想到赤焰會重新派人來吧?”
秦銘祥灑然一笑,高深莫測的不説話。
他確實想到了,“赤焰”不可能受挫之后沒有一diǎn舉動。
可沒想到的是,這一次“赤焰”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對兄弟,和原先那個步艷是親兄妹。
方南啊方南,你這次可是攤上**煩了。
秦少輝心情舒暢,但是在看到書房里破壞的門和窗戶,再想想自家保鏢被無聲無息的就解決掉了,難免心情有diǎn破壞。
“那幫保鏢真沒用。恩?!老爸,你去哪兒?”
“走,咱爺倆喝diǎn去,高興!”
哈哈哈!
父子倆留下得意開心的笑聲,走向別墅外面。
……
方南郁悶的坐在寧薇薇的警車上。
他最近做畢業(yè)答辯,連霍思燃都沒怎么聯(lián)系,更別説警務(wù)繁忙的寧薇薇了。
今天還奇怪沒看見霍思燃來聽答辯,想不到出現(xiàn)的是寧薇薇,那份詫異就更深了。
而且,她對自己好像又恢復了一開始的厭惡。
這從何説起??!
“你自己做的惡心事還用別人説嘛!”
寧薇薇依然沒好氣,警車速度極快的穿過城市街道。
“我做什么事了?再説,你是我什么人,我就算惡心了又關(guān)你什么事?”
“哼…”寧薇薇氣鼓鼓的,腮幫子拱起老高,從微張的小嘴看出細碎小牙齒狠狠咬著。
沉默了一會---
“我是為思燃不值!你強吻別的女孩,你還有臉質(zhì)問我!”
霍思燃???
她生氣、罵自己是因為霍思燃?
方南還沒想好怎么接話,寧薇薇又怒氣沖沖的講話了。
“思燃昨晚回去了,家里有diǎn急事,臨走時跟我説怕影響你答辯,所以沒告訴你,她千叮萬囑讓我來看你的答辯,第一時間告訴她結(jié)果,你倒好,抓著個美女就啃,你對得起思燃嗎?”
方南暗暗叫苦,自己和霍思燃雖然經(jīng)歷了一些事,好感是有的,但兩人都沒有互相表白過,至少目前還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啊。
這寧薇薇怎么就認定自己對不住霍思燃了呢?
還有,什么叫抓著個美女就啃!~
有些事和女人爭肯定沒有好結(jié)果。
所以,方南選擇轉(zhuǎn)移話題。
“思燃回家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她沒説,反正挺著急的。你現(xiàn)在想起她來了???”
“你帶我去哪?要不一起吃個飯去,這都六diǎn了?!?br/>
方南的答辯過程時間有diǎn長,此刻天已經(jīng)擦黑,正是晚飯的好時候。
“誰跟你一起吃飯,我還要去局里,我是看你出不來才替你解圍的,好了,你一會自己打車回去?!?br/>
“什么?我打車回去?”
方南看看窗外,兩人這會功夫已經(jīng)出去有十多公里了,而且是背離萬麗公寓的方向,寧薇薇這丫頭明顯是使壞嘛。
“干嘛?還想我送你回去啊,做夢!這里不好停車,下個路口你下車?!?br/>
寧薇薇根本不給方南再説話的機會,把車里音響開得很大,還照著廣播的歌聲唱了起來。
天殺的廣播里放的是這么一首歌。
“你若要走我不會留
強留的愛情不會撐得太久
不耐寂寞尺度游走”
“一看到你我就想到過去
就立刻讓我血沖到腦子里去
我的心里只會永遠的恨你”
這是首老歌,想不到寧薇薇隨著音樂能整首唱下來,她好像特地氣方南一樣,越唱越大聲,越唱越有感覺。
“算你狠!”
方南心里默默念叨,這附近打車不是很難,自己回去也不難。
叮鈴鈴!
寧薇薇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寧薇薇立刻停止唱歌,臉色也嚴肅了起來,還有diǎn擔心的味道。
“王大夫?恩,什么事?恩…什么?”
寧薇薇突然焦急的叫了起來,腳下剎車踩到了底,車子發(fā)出沉悶聲快速停下,就停在路中間接聽電話,方南忙按下了雙閃。
車后是一連竄的喇叭,后面的車主差diǎn追尾,要不是看著是輛警車估計早就下車來理論了。
“怎么會這樣?那我媽有危險嗎?我馬上就過來。”
寧薇薇説著説著眼眶都紅了,聲音也有diǎn發(fā)顫。
她這個樣子有diǎn嚇人,方南腦子里飛快閃過一件事情,并迅速腦補完成。
寧薇薇曾經(jīng)説過,她母親曾經(jīng)被犯罪分子重傷變成了植物人,一直躺在醫(yī)院,看來這個電話是醫(yī)院打來的,可能是她母親的病情有變化。
想到這,方南又想起一件事,忙查看意念中的萬能系統(tǒng),那份“植物人治療術(shù)”還安靜的在那。
暈,最近忙于答辯,把這事給忘了!
此時寧薇薇放下電話,她整個人都癱了一樣,只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她手伸向檔位要重新啟程。
“你下車吧,我有急事?!?br/>
“如果是關(guān)于你母親的病,我跟你去!”
寧薇薇看了眼方南,自嘲的笑了笑。
“下車吧,你去有什么用?快diǎn下車,我要趕緊去醫(yī)院!”
“寧薇薇,人命關(guān)天,能不能不浪費時間!”
也許是時間真的很緊迫,這一次寧薇薇沒再讓方南下車,而是一腳油門,車嗖地向前竄去。
一路上寧薇薇打起警用雙燈,紅燈也照樣闖過,十幾分鐘就來到了一家醫(yī)院,方南有印象正是自己養(yǎng)傷住的武警醫(yī)院。
想不到寧薇薇的母親也在這里。
下了車,寧薇薇也不過問方南,向住院部飛快跑去。
方南自然不會被甩掉,跟著她上了電梯,直到12樓。
看墻上的指示牌,這一層是特護病房,以武警醫(yī)院的性質(zhì)和醫(yī)療設(shè)施來説,一般病人是不可能在這一層的。
寧薇薇輕車熟路的沖進一間掛著“主任醫(yī)師”字牌的辦公室,里面坐著一個面目和善的中年女醫(yī)生。
“王大夫!我媽怎么樣了?”
“恩,薇薇啊,你別急,先坐下?!?br/>
這個王大夫看來和寧薇薇很熟,看她額頭上急的有diǎn汗珠,示意她先坐下。
“我能不急嗎,你先説説我媽情況怎么樣,我現(xiàn)在要去看看她!”
“現(xiàn)在不行!”王大夫堅決制止:“你媽下午出現(xiàn)氣喘、心律減弱跡象,我們把她轉(zhuǎn)入了重癥病房搶救,現(xiàn)在病情已經(jīng)平穩(wěn),院里腦科專家劉主任正在給你媽做檢查,不要去打擾他們?!?br/>
“是劉伯伯在檢查?那我更要去看看了,我媽到底怎么樣?會不會有危險?”
“這個不好説,主要還是看病人的求生意志,我們會盡力的?!?br/>
方南一直在旁邊沒説話,在聽到這句“我們會盡力的”忍不住啐了一口。
除了讓人絕望的“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這句話給人感覺同樣不好。
盡力的結(jié)果怎么都是病人翹了!?
以寧薇薇的條件可能不存在難以支付高額醫(yī)藥費的問題,但在當前的醫(yī)療體制下有多少老百姓不想、不敢去醫(yī)院。
也許治好了身體上的病,治病的費用會讓你**到另一場更糟的境地。
“我能不能去看看她母親?也許我有辦法?!?br/>
“方南,你閉嘴,搗什么亂?”
“你是…薇薇,你男朋友嗎?”
兩個人反應(yīng)不一,王大夫的話讓寧薇薇臉色一紅。
“不是的。他就愛搗亂,王大夫您別理他?!?br/>
方南苦笑了下,心説我不就是説了句去看看你媽怎么樣了嗎?至于這么貶低我嘛?
我可真是有辦法治好她的病的,不過她兩人這反應(yīng)也正常,換位思考下,方南也會同樣反應(yīng)。
以現(xiàn)代高科技都無法治好的植物人,你一個外行能有什么辦法?
面對二人,方南沒法解釋什么,只是無奈看著寧薇薇一攤雙手。
“寧薇薇,我就看一眼,也許真有辦法?!?br/>
寧薇薇還沒答話,王大夫這回可不客氣了。
“你這個年輕人是學醫(yī)的嗎,治病救人你以為是兒戲嗎,薇薇,他是誰?”
“我一個朋友,是津大的學生,學建筑的…”
王大夫聽完更是不當回事了,真當我們學醫(yī)的是廢物啊。
“學建筑的想治好植物人?我説小同學,快回學校好好補補建筑知識吧?!?br/>
方南不理會王大夫,別人對他的不重視他習慣自然過濾。
“寧薇薇,我就看一眼你媽有那么難嗎?”
“恩…”寧薇薇的理智告訴她不應(yīng)該相信方南什么能治好母親的話,可不知為什么,女人的第六感讓她對方南又有莫名的信任。
“寧薇薇,你信我一次都不行啊,快帶去看你媽去!快diǎn!”
方南看出寧薇薇神色間的松動,繼續(xù)爭取。
寧薇薇嘴角不易察覺的抽動了幾下,顯然在作最激烈的心理斗爭,最終抬起頭來兩只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方南。
“你真有辦法?”
“我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沒有好處,絕對沒有,這件事上你騙我,有的只有壞處!”
“我沒騙你!”
上排細碎潔白的牙齒輕咬著下唇,寧薇薇下了決心。
“好,你跟我來!”
兩人迅速除了辦公室,寧薇薇朝走廊深處走去。
“喂、喂…薇薇,別去打擾劉主任檢查,你不能相信他,根本不可能的事,薇薇、薇薇…”
王大夫在身后追著二人,聲音越來越急,整個走廊里都是她的喊聲。
堂堂衛(wèi)津市武警醫(yī)院的各位專家都不能治好的病,你一個學建筑的還沒畢業(yè)的外行學生能有辦法?
你糊弄誰呢?
搞不好出了人命誰負責?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在武警醫(yī)院發(fā)生!
絕對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