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做筆錄,安欣根據(jù)當(dāng)時的情況,如實回答:“當(dāng)時出租車正在正常行駛,那輛卡車橫穿過來,直接朝我們撞過來……”
警方問:“那你有沒有見到當(dāng)時阻攔了出租車直接撞上卡車,硬沖過來,把出租車頂開的路虎車的主人?”
“硬沖過來把出租車頂開?”安欣努力的搜尋腦海里有關(guān)警方所說的畫面:“沒有,我當(dāng)時嚇壞了,一直閉著眼睛,就感覺到車子猛地顛簸,撞上了什么,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那輛路虎車沖過來頂開了出租車,出租車撞上了防護欄,不然安小姐這會兒就不會只是簡單的腦震蕩了,只是那輛路虎車里的人,卻沒人見到,就連監(jiān)控上也只是一個模糊的背影。”
這個消息,讓在場的所有人震驚,如果當(dāng)時不是那輛路虎的話,說不定安欣現(xiàn)在已經(jīng)……
只有岑歡顏,她的眸底閃過一抹光。
對于這種結(jié)果,心里最窩火的莫過于安怡,命也太大了,這樣都還沒死,到底是誰多管的閑事?
警方已經(jīng)介入,這還是小事,裴凌天居然也開始插手,還有岑歡顏,兩者都不是好惹的,安怡心里有點慌。
躲在廁所,偷偷給張浩打電話:“張浩,你確定萬無一失?”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睆埡坪茏孕诺恼f:“那肇事者是個艾滋病患者,就算天王老子查,得出的結(jié)果也只會是,活膩歪了報復(fù)社會,安欣只能任倒霉?!?br/>
“反正你還是小心點的好,這次能有人救她,就說明真的有人暗中保護她,不然她不會從監(jiān)獄里出來的那么快。”安欣本來判的是最少五年,可是有人暗中施壓,只關(guān)了兩年,就被放了出來。
具體到底是誰在暗中保護安欣,安怡無從得知,好像在她的印象中,跟安欣走的近的,就只有岑歡顏,在江城雖地位不菲,但是她安家也不是吃素的,不然安欣不會白白在監(jiān)獄待兩年之久,所以岑歡顏基本上可以排除。
到底是誰,每次都能讓那賤人化險為夷?
安怡走出洗手間,在門口碰到林芳玫,手中的手機差點掉地上,臉色霎時一白:“伯,伯母?!?br/>
她什么時候進來的,聽沒聽到她說的話?
林芳玫輕輕扯了扯唇角:“嗯!”不冷不熱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走向洗手臺。
安怡見她這樣的態(tài)度,心里更加忐忑了?
如果聽到了,她不可能這么淡然,如果沒聽到,她為什么又這么冷漠?
一整天安怡都在忐忑中,神情有點恍惚,特別是有幾次看到林芳玫在看自己,她的手心都忍不住的冒汗。
安欣在醫(yī)院住了差不多十天,最近小家伙的病情穩(wěn)定很多,醫(yī)生說暫時可以出院了,回去等合適的骨髓,就能動手術(shù)了。
安欣也想跟著出院,老爺子不同意,安欣央求很久,說自己會照顧好自己和小寶,畢竟家里還有傭人呢,老爺子看向站在旁邊,面無表情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