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丹汐冷著臉看他,手上的力度松了些。
郭碩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張臉早就沒有了最初的淡定,慘白的可怕。
剛才,他真的以為她會掐死他。
”說?!背痰は荒蜔┑拇叽?。
“丹汐,我,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在你最初懷孕的那些日子我是和你在一起,可是后來,你顯懷的時候我們就分開了,再次見你,是半年后,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程丹汐抿了抿嘴唇,若是有印象,還問他做什么?
她面上沒有表現出來,眼神依舊發(fā)冷:“程馨瑩為什么讓你接近我?”
她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可她只記得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學期都沒有去上學,三流的大專,對很多學生的管理并沒有很強制,她后來返校的時候也沒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像她這樣只掛個名字的學員數不勝數。
“那是……”郭碩的眼神有些閃爍。
“別想編謊話騙我!”程丹汐用手肘抵在他脖頸前,冷冷的開口。
“我,我說,我說?!惫T的舌頭有些打結,眼睛往走廊的另一頭看,希望能看到人出現解救他一些。
可惜他失敗了,在跟著程丹汐往洗手間來的時候,他特意囑咐了服務員看著別往這邊來。
他此時后悔的腸子都要青了,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有著深刻的切身體會。
“她,她說你那個時候最脆弱,是最依賴人的時候,比較,比較好騙?!?br/>
郭碩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
他當時年輕氣盛,郭氏企業(yè)早就將目光落在了程氏集團上,勾搭上了程馨瑩之后,倆人一拍即合,將目光移到了程丹汐手中的股份上面。
“只是為了股份?”
程丹汐皺眉,緊盯著郭碩的表情變化。
“是啊,當初是瑩瑩說你身上有程氏集團的股份的,若想拿到手,就,就只有讓你心甘情愿的和我結婚?!?br/>
郭碩不敢和程丹汐對視,眼神閃爍著避開她的目光。
程丹汐松了手,抿著唇看他。
見他不像是在說謊,才冷冷的吐出一個滾字。
早在幾年前她就知道了郭碩和程馨瑩的目的,被騙婚被騙掉股份,所以她才會在司皓鋒提出結婚的時候同意了,也在懷孕的時候很強勢的將股份拿了回來。
看著郭碩狼狽的離開她視線的時候,她眸光閃爍了幾下。
事情不會是像他說的那么簡單,股份有可能是他接近她的理由,但,應該不是全部。
回到包房,程丹汐注意到郭家?guī)兹说哪樕疾皇呛芎谩?br/>
郭淮南在小聲的詢問郭碩去了哪里。
“走吧?”司皓鋒看向程丹汐,眼神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
他知道剛才小女人去廁所的時候被郭碩給堵了,如果不是手機定位小女人就在廁所的方向,他也不會這么淡定的坐在這里。
遇上程丹汐,他的外甥可占不到什么便宜。
“這,這就準備走呢?”
郭淮南聽到司皓鋒的話,很是驚訝。
剛才程丹汐離開包房之后,司皓鋒就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沒有給他任何開口詢問的機會。
好不容易等到程丹汐回來了,他還沒將話題轉移過去,就聽到二人談起來走人的事,一時間心里很著急。
“那就回去吧?!?br/>
程丹汐沒有理會郭淮南,對司皓鋒笑了笑。
經過剛才郭碩的鬧騰,她收起了對郭家手下留情的念頭,決定加快收購計劃。
“那就回去吧,大姐,姐夫,我和丹汐先走了?!?br/>
司皓鋒起身,摟住了程丹汐的肩膀。
他淡淡的對司歡霜二人道別,可眼神卻沒有落在他們的身上,緊盯著自家老婆。
“阿鋒,你什么時候有空回家一趟?爸媽知不知道你和丹汐已經復合的事情?!彼練g霜眼神復雜。
她看著二人你儂我儂就渾身不舒服。
這個女孩子幾年前可是和郭碩有關系,她一直覺得程丹汐心術不正,太貪心了。
跟程家的姻親定下很多年,她聽了太多和程丹汐有關系的事情。
司家和郭家因為程丹汐在幾年前受到了重創(chuàng),好久才緩過勁兒來,她對程丹汐的好感度幾乎沒有。
“嗯,知道?!?br/>
司皓鋒漠然的應了,摟著程丹汐朝外走。
“哎……”郭淮南還想要爭取一下,可二人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給他,直接出了包房。
“他又纏著你了?”
電梯里,司皓鋒低聲詢問。
程丹汐點點頭,注意到司皓鋒的臉色不太好,勾唇笑了笑:“你吃醋了?”
哼!才沒有吃醋。
司皓鋒抿著唇不答話,微挑的眉頭彰顯他的不滿。
若不是事先接觸到程丹汐的眼神示意,他才不會放任她和郭碩單獨相處這么久的。
“嗯?因為我給他打一頓所以你心疼了?”
程丹汐笑彎了一雙眼睛,像一只狡猾的小狐貍,萌萌噠。
打了一頓?
司皓鋒的眼睛瞬間亮了,也顧不得在電梯里會不會被人從監(jiān)控里看到,摟住懷里的小女人低頭鎖住了她的唇。
直到小女人嬌喘連連腿腳發(fā)軟的靠在他的懷里,他才松開了她。
?!?br/>
電梯門隨即打開,司皓鋒滿面紅光的走出來,而他的身后,跟著腦袋微低腳步發(fā)軟的長發(fā)女子。
出了酒店,程丹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司皓鋒摸了摸鼻尖,打開車門討好的笑道:“好啦,要不上車我讓你咬回來?!?br/>
你!
牛氓!
程丹汐委委屈屈的瞪著他,黑亮的眼睛潤潤的,透著可憐。
她櫻紅的唇瓣紅腫,唇角有紅色的血痕。
很明顯是剛才在電梯里的時候,被失控的司皓鋒咬傷的。
這個男人越來越厚臉皮了,竟然在公眾場合就對她動手動腳,偏偏她還不舍得發(fā)火。
司皓鋒喉結上下滾動,小女人可憐巴巴的模樣不僅沒有勾起他的同情心,相反只想將她壓在身下好好的品嘗一番她的美好。
于是,他將小女人塞進了后座椅,人也跟著進去。
車門關上的剎那,仗著路虎后座的寬敞和玻璃的厚實,他將小女人摟在懷里掀開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