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假戲真做
云野鶴說得沒有錯,這段時間孟韓聯(lián)軍是消停了許多,當然是指進攻新野方面,但是在暗戰(zhàn)之中,卻是活躍了許多,每天每時新野城周圍都有破襲建筑、擾亂軍隊的事情發(fā)生,讓守城的軍隊忙的不亦樂乎。
“這幫混蛋!”云毅看著手中的紙,說道,“他們襲擊軍營、官府這些官方建筑也就罷了,干什么還要將無辜的百姓的家也算進去,現(xiàn)在倒好,就是不打仗,城內(nèi)也開始人心惶惶了。”
“這倒是好事,說明對方?jīng)]有離開的想法,而且還真的斷糧了。”周雁博坐在一旁說道。
“好什么好!”云毅一掌打在桌案上,“現(xiàn)在百姓都在抱怨我們,不出去解決他們,整天據(jù)守在新野城內(nèi),還讓對方鉆了那么大的空子,我擔心還沒有等到和對方打上一場,城里開始嘩變了。”
周雁博這次沉默了起來,沒有說話。
“雁博,你是不知道,李嚴德他們整天出去叫陣,可是對方就是不理睬,昨天何墨企圖奇襲對方軍營,本以為他們沒有斗志的,但是誰料他們防守卻十分嚴,何墨轉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可以入侵的地方?!痹埔阕叩街苎悴┟媲埃霸谶@么下去,我們真的會垮掉的?!?br/>
周雁博還是沉默,云毅半蹲在周雁博面前,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雁博,我知道你有辦法讓對方主動出來,說吧,要怎么做?”
“云毅叔叔你這是做什么?”周雁博問道,“野鶴爺爺他還沒有發(fā)話呢。”
云毅使勁搖晃周雁博:“別以為你能夠瞞得住別人就能瞞得住我!其實你早已經(jīng)看出來我父親也耐不住了,而且你也想好了對策,就等一個人開口不是嗎?”
“別晃了,我頭都暈了。”周雁博說道。
“你要是不將你的對策告訴我,我就一直地搖下去!”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就是,頭發(fā)都搖散了?!敝苎悴┌l(fā)現(xiàn)自己系頭發(fā)的青絲松掉了,想要將頭發(fā)重新系起來。
“快說快說!”
還沒有等周雁博開口,突然一聲大叫,兩個人循著聲音看去,只看見周一舟站在門口,驚訝地看著兩個人,手也指著說道:“云毅你把少當主怎么了!還不快松開手!”
周一舟可沒有顧上云毅的身份,立刻上前將云毅的雙手抓住:“還不快松開!”
“柔上,你來的正好,去將風雪他們叫來,有事情要做,哦,還有雨兒”周雁博笑道。
“?。∥疫@就去?!边呎f邊離開去找周風雪他們。
看著周一舟離開的背影,云毅說道:“這七個人對你還真是忠心耿耿啊,連我的身份都不顧?!比缓罂戳丝粗苎悴骸拔艺f雁博,你這么痛快答應我不會是因為你的頭發(fā)松了吧?你現(xiàn)在看起來真像……”
“猜對了?!敝苎悴┰诘厣纤奶幩颜?,“托你的福,青絲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br/>
不一會周風雪八個人都出現(xiàn)在兩個人面前,周風雪上前問道:“少當主,你叫我來是……”
“有事情要做。”周雁博說道,“現(xiàn)在孟韓聯(lián)軍閉門不出,在這么下去,我們就會處于劣勢,所以我們需要將對方引出來,然后一場戰(zhàn)爭決定勝負!”
“要怎么做?對方可是一直閉門不出?!敝芮锬陠柕?。
“對方之所以閉門不出,是因為他們處于絕對了劣勢,沒有勝利希望的戰(zhàn)爭,對方是不會打的,所以,我們需要做一件事情,做一件平衡雙方實力的事情,一件足以將對方出來打一場的事情?!?br/>
“等一下!”云毅抓住周雁博的肩膀,“我們好不容易才造就了優(yōu)勢,要真是像你說的這樣,豈不是又可能將優(yōu)勢丟掉!”
“這我知道啊?!敝苎悴┬χ鴮υ埔阏f道,“所以我們要做的是一個假象,一個能夠平衡勢力的假象,對方現(xiàn)在處于焦慮之中,先給對方一點甜頭,讓他們感覺有希望,然后再狠狠地打碎它,就是這么簡單。”
聽完后云毅下意識地松開了手,身上感覺一陣戰(zhàn)栗,現(xiàn)在的周雁博給他的感覺恐怖了些。
“我們之所以能夠有優(yōu)勢,是因為我們的軍糧充足,還能與他們耗得起,一旦對方軍糧來了,我們優(yōu)勢會減少,但是要是這個時候我們也突然沒有了軍糧怎么辦?”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周雁博的想法。
“所以,只需要演繹一場破襲,破襲兩個地方,一個是我們存放軍糧的兵糧庫,二是我們把守的東城樓,要是這兩個地方被破壞了,會怎么樣?”
“優(yōu)勢一下轉變了,對方人數(shù)上占有優(yōu)勢,這樣占領新野便變成了可能?!敝茱L雪說道,“這樣對方便會出軍,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了。”
“沒錯,還有一點?!敝苎悴┬χf道,“現(xiàn)在可是初秋向深秋過渡的時節(jié),氣溫漸漸變冷,再加上新野這個地方地勢低洼,所以每天清早會有一種特殊的現(xiàn)象?!?br/>
“濃霧!”云毅說道,“頂著濃霧奇襲,這是最好不過了?!?br/>
“回答正確!”
“拜托,少當主,對方又不是傻子,你怎樣讓對方來破襲這兩個地方?”周秋年說道,“總不會大聲說來兵糧庫之類的話吧?”
“他們接連破襲了這么多的地方,除了一些官方建筑可能是指定的外,其余的全都是隨意找的目標,才會有百姓的建筑受到破襲,所以我們又不需要叫對方上來破襲,讓別人干不行,就不能自己干嗎?”
“自己人破襲自家的建筑!”周風雪說道。
“沒錯?!?br/>
“不行不行!”云毅連連搖搖頭,“你這個想法也未必太瘋狂了一些,要是我們失敗了,又被城中的人知道了真相,能不能換一個辦法?”
“我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云毅叔叔你看著辦吧,而且我還需要告訴你,你若是真的想做的話,必須連野鶴爺爺和其余將領一起隱瞞下去,也就只有你和我率領的周氏八人知道,這樣的事情,只有己方的人知道的越少就越逼真?!?br/>
“這!”
“做還是不做?”周雁博倚著頭看著他。
“做!”云毅咬牙坐下決定,“不過你真的打算燒掉兵糧庫?”
“破襲,破襲,那是肯定要做的,放心好了,我保證兵糧庫的損失不會太大,頂多是一天的軍糧,行不行?”其實一天已經(jīng)是周雁博能避免的極限了,如果不燒毀一些軍糧的話,那么很容易露出破綻。
“行,你就放手去做吧,然后由我來善后?!痹埔阏f道。
“這可是云毅叔叔你親口說的,那就請先回避一下吧?!?br/>
云毅離開后,八個人圍上前,周風雪先開口道:“終于打算做了?”
“沒錯,云毅叔叔總算是忍不住了?!敝苎悴┬Φ?,“怎樣,兵糧庫那里還順利吧?”周雁博知道云毅因為急著攻破孟韓聯(lián)軍會找他自己來要計策,所以周雁博提前將兵糧庫動了些手腳,將要破襲的地方的軍糧換成了干草、樹葉和蠟石等易燃又不會留下明顯痕跡的雜物,將真正的兵糧暗中放在了其他的放置兵糧的地方,這樣不容易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嗯,已經(jīng)完成了?!敝茱L雪說道。
“很好?!敝苎悴┱f道,“今天只要對方的破襲開始,我們這里也行動,破襲完兵糧庫后,楓天、一葵協(xié)助雨兒去破襲東城樓,其余的人必須出現(xiàn)在兵糧庫里協(xié)助滅火才行,其余具體的事項我也說過,你們都記得吧?!?br/>
楓天是周秋年的字,一葵是周秋羽的字,兩個人有輕功底子,速度和耐力都很好。
“明白!”八個人說道。
深夜,周雁博躺在床上,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將周雁博吵醒,周雁博直起身子,知道這是破襲的聲音,也就沒有理睬,而是繼續(xù)躺在床上,等著有人過來叫醒他,不一會一個人急忙來到他的房間敲門:“周副將,快起來,出事了!”
周雁博故意一副剛醒來不滿的樣子打開門,問道:“三更半夜的,出了什么事情急急忙忙的?”
“是主帥,他請您去一趟。”來人急忙說道。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敝苎悴┐蛄藗€哈欠問道。
“兵糧庫,兵糧庫著火了!”
“什么!”周雁博驚訝地看著來人,立刻回房拿下外衣披在身上,“帶我去找主帥!”
“是!”
周雁博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時,衣衫有些不整,只穿著中衣披著外衣,頭發(fā)都沒整理。
走進大堂,周雁博第一句就是:“兵糧庫被燒了?”
“沒錯?!崩顕赖律仙舷孪麓蛄恐苎悴┱f道,“被敵方給破襲了?!?br/>
“怎么可能!”周雁博說道,“當初野鶴爺爺不是早已經(jīng)預料到了對方會破襲新野,故意加大了兵糧庫的守備嗎?”
“也許是這幾天接二連三的破襲沒有動兵糧庫,所以守備有些松懈吧?!崩顕赖抡f道。
周雁博撓了撓頭,“這理由很難接受啊?!?br/>
聽到這里,李嚴德便不再說話,倒是一旁的云毅一直閉著眼在忍著笑:“這小子真會演戲。”
“那么損失出來了沒?”
“還沒有,不過這次破襲好在發(fā)現(xiàn)的早,殃及的地方不大,但是這樣的損失也是不可估量?!鼻暾f道。
“報!”一個傳令闖了進來,說道:“主帥,東城樓也被破襲了!”
“什么!”云野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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