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爻?你不是和許烊去國外見父母了嗎?”
謝爻道,“發(fā)生了點意外,還沒有去?!?br/>
季明智看了看他身后,“許烊呢?他還在家嗎?”
謝爻拿著畫框,“他在家,你怎么這幅打扮,出任務(wù)了?”
季明智撓了撓頭發(fā),“最近因為蔡勇的案子有些愁,對了,我剛想去找許烊了解一下情況,聽說他是第一個被襲擊的,我想問問當(dāng)時是什么狀況?!?br/>
他去謝爻的畫室找過,人不在,就連他家也沒有人。
給許烊打電話,一般也都是謝爻在接,季明智覺得這事有點不對,他今天得親眼看到許烊。
謝爻說兩個人可以約個地方,明天他帶著許烊去找他。
但是季明智堅持要去他家。
氣氛一時有些僵硬。
謝爻看了看手機(jī),“我家離市里有些遠(yuǎn),你要是去了,晚上可能就會不來?!?br/>
季明智說沒事。
左言正在家里閑的溜圈,謝爻給他準(zhǔn)備的鏈子足夠長,從樓下到樓上,都能聽到稀里嘩啦的動靜。
一天除了吃,就是睡,站在體重計上,拋除掉鏈子的重量,活生生胖了5斤。
“再這么下去我就要廢了。”
系統(tǒng):被囚禁也能過的這么沒心沒肺,你也是頭一個。
“有人來了?!?br/>
左言一個激靈爬起來,跑到窗戶邊上。
一輛車停在院子,從車上下來兩個人,都是熟人。
“他怎么來了?”
眼看兩個人說話間就要進(jìn)來,左言發(fā)揮出了百米賽跑的速度提著鏈子就往樓上跑。
噼里啪啦的動靜讓在即將到達(dá)門口的兩個人反應(yīng)各不同。
“許烊在家做什么呢?”
謝爻眸光深沉,“也許在玩游戲吧?!?br/>
左言跑到臥室,一堆鏈子踢到床下。
“系統(tǒng),鑰匙!”
一把鑰匙憑空出現(xiàn),左言打開腳腕上的鏈子,深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謝爻推開門,和季明智一起進(jìn)來,關(guān)門的時候直接落了鎖。
季明智看了看屋子里面的東西,“你們倆住的可真夠偏的,許烊呢?剛才還聽到動靜了?!?br/>
謝爻道:“可能在樓上,我去叫他。”
季明智說,“我也去,正好還能給他一個驚喜。”
謝爻回頭看了他一眼,季明智臉上的笑沒變,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很無理,但是看到謝爻住的地方,他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深。
“謝爻,今天晚飯吃什么?大黃都餓了?!?br/>
從樓上傳來少年的聲音,兩個人抬頭,就看見少年打著哈欠伸懶腰的樣子。
“季警官?”
季明智上下打量著他,“到底是你家的蛇餓了,還是你餓了?!?br/>
謝爻上前摟住他,“又睡覺了?”眼神在他的腳踝停留了兩秒。
左言點頭,眼神亂飄,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季明智看著他們兩個人膩歪在一起的樣子,咧著一口白牙。
“你們這是在虐狗嗎?”
謝爻笑了笑,“我去準(zhǔn)備晚飯,季警官今天來是有些事想問你,你好好配合季警官?!?br/>
左言點頭,我保證啥也不說。
謝爻說完拿著菜就去廚房了,一點也不擔(dān)心他會暴露他,或者說出囚禁的事。
系統(tǒng):“你說了有什么用,荒山野嶺的他還擔(dān)心你們倆跑了嗎。”
跑的了嗎?
季明智掏出他的本子問了之前襲擊的問題,左言把自己知道的都回答了。
兩個人又閑聊兩句,謝爻的飯就做好了。
“開飯了。”
季明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好像成了來蹭飯的。”
“歡迎你常來?!?br/>
吃飯間,季明智不經(jīng)意的問道:“你們兩個怎么搬了這么遠(yuǎn)?”
謝爻給身邊把頭扎進(jìn)碗里的少年夾了個雞腿,“鄰居不太能接受我們養(yǎng)蛇,我又不想把它送走,索性搬遠(yuǎn)點,雖然這沒人,但是好在清凈。”
左言腳下踢了踢大黃,這貨就很有存在感的繞著季明智的椅子轉(zhuǎn)了好幾圈。
“原來是這樣?!?br/>
晚飯后,天都黑了。
謝爻邀請季明智留宿一夜。
季明智傻笑兩聲,“打擾了?!?br/>
夜里,趁著謝爻去洗澡,左言被叫到陽臺。
“你沒事吧?!?br/>
左言叼著果脯,含糊的說道:“我沒事啊。”
“謝爻知道你的身世,沒做什么?”
做了,從廚房到浴室,又到沙發(fā)和陽臺,做的老多了。
見他又搖頭,也沒有被強(qiáng)迫的意思。季明智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畢竟是上一輩的事。
“要是你有什么事就打電話給我,不出意外的話,近兩個月我不會回晉城?!?br/>
“好?!?br/>
回到房間后,謝爻抽過他手中的電話,壓到了桌子上。
小腿被抓住,一只手在他的腳踝處摩挲著,“鑰匙哪來的?”
左言低頭不說話,腦袋埋在枕頭底下。
謝爻看過鏈子的鎖,沒有外力破壞的痕跡。
“既然你能打開它,外面的門也攔不住你吧。”
縮頭烏龜左言繼續(xù)沉默,看在我能出去都不走的份上,是不是特感動?
謝爻的手慢慢向上滑,一直滑到了他的兩腿中間,呼吸噴灑在他的后背,寒毛直豎。
“你還能帶給我多少驚喜呢?”
謝爻扣住他的腰,給了他一個么么噠,之后就變成了摸摸大。
婉轉(zhuǎn)的聲音被壓抑在口中,偶爾泄露出的兩聲也被重新堵住。
第二天早上,季明智眼睛下掛著兩個黑眼圈被謝爻送回去的。
左言起來的時候人都不見了,整個房子里又剩下了一人,一蛇加一貓。
大廳。
謝爻坐在角落里,周圍人來人往,他低頭看著手機(jī)。
視頻中少年身上只穿了一件t恤,一個寬大的褲衩,抱著黃金蟒躺在地板上,旁邊還放著一發(fā)袋芒果干。
那條金色的“腳鏈”還在他的腳腕上掛著,少年不時的用腳趾頭夾著鏈子晃悠,過了一會兒繞著蟒蛇纏幾圈。
謝爻看了一會兒。把視頻調(diào)到昨天夜里,聽著季明智和少年的談話,半響,關(guān)了手機(jī)。
左言看著兩種金色搭配在一起,嘟囔一句。
“還挺好看。”
系統(tǒng):“這是幾?!?br/>
左言:“3.1415926…你夠了。”
系統(tǒng):“智商還沒下降。”
癱倒在地上,左言無聊的數(shù)著花紋,沒有事兒干的人時間過得是很快的,迷迷糊糊得就睡著了。
電視里傳來預(yù)報,“……大風(fēng)黃色預(yù)警,東南風(fēng)7到八級…”
到了夜晚,外面刮起了大風(fēng)。
左言醒過來的時候屋子里黑漆漆的,伴隨著外面的冷風(fēng)嚎叫,嚇的身體都僵住了。
“謝爻還沒有回來嗎?”
系統(tǒng):“沒有。”
左言把屋里的燈都打開了,拽了一個被子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謝爻不會出什么事了吧?!?br/>
昨天季明智突然來到這,本來就很不尋常,今天謝爻又沒有回來,兩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系統(tǒng)安慰他,“這么大的風(fēng),也許是在家里住下了。”
不過憑借著謝爻對他的在意程度,這個可能性太小。
他知道左言怕刮風(fēng)。
左言看都不敢看外面,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整個坐立不安的。
系統(tǒng)看不過去去查了一下,“謝爻正在回來的路上。”
左言道:“你沒被發(fā)現(xiàn)吧?!?br/>
這個時候還能關(guān)心它,系統(tǒng)放輕了聲音,“沒有?!?br/>
半個小時又過去了,左言抱著二狗,頻頻看向窗外。
“他不會被風(fēng)吹到山溝里了吧。”
系統(tǒng):“……你當(dāng)這是幾級風(fēng)?!?br/>
“那就是撞樹上了?”
系統(tǒng):“你當(dāng)他是你嗎?!?br/>
“他不會…”
“不會!他要是死了你現(xiàn)在就該回到現(xiàn)實中了?!?br/>
“那就是受傷了?”
系統(tǒng):……
桌子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直到門口傳來動靜。
謝爻身上一層灰色,手中提著一個籠子。
左言見他回來,松了口氣。
謝爻進(jìn)來就看到他左手一只貓,右手一條蛇,而且,這三只都沒有吃晚飯,見到他的目光都綠了。
謝爻走過來,籠子放在桌子上,里面只有一只肉兔子。
面對他的目光,謝爻道:“我以為,回來的時候只會剩下它們兩個,所以沒有帶晚餐?!?br/>
左言:……
打開籠子,抓出兔子的耳朵,扔到了他身上。
左言抬頭,這什么意思?
家里又加新成員了?
兔子嚇得跑到可沙發(fā)上,只見大黃看似緩慢的挪動過過來,突然死死的纏繞住了它。
親眼看著平時溫順的大蟒蛇活生生的把兔子吞了下去。
左言吞了吞口水,臥槽!太兇殘了。
抬頭見謝爻正開著貓罐頭放在二狗旁。
絕對是故意的,家里就他們仨,兩個都又食了,唯獨漏了他。
謝爻脫掉衣服,“你怎么沒走?”
又讓我走,有本事你不拴這么個玩意給我啊。
謝爻上樓,就聽到后面?zhèn)鱽韲W啦的動靜。
嘴角勾起一絲笑,站在浴室門口,回頭看著身后的少年。
“跟著我做什么?”
少年的回答很簡單,“餓了”。
謝爻看著他半響,把他拉進(jìn)浴室,水流沖刷著兩個人的身體。
左言后背緊貼著墻,艸,輕點!骨頭都要散了。
謝爻咬著他的喉結(jié),“我給過你機(jī)會了,以后,你要是后悔,我就把你剁碎,再一口一口吃掉?!?br/>
想到那個場景,謝爻眼神都亮了。
左言打了個哆嗦,衣服被撕碎凌亂的躺在地上。
特么的吃人!
窒息感再次降臨,左言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想別的,接受著男人渡過來的氣,眼神迷茫的看著他。
謝爻撫摸著他的雙眼,神情愈加的興奮。
等一切結(jié)束,左言已經(jīng)是個被狗咬碎的破布娃娃了。
謝爻把他抱回房間,立刻去了書房,這次的鎮(zhèn)定劑加大了藥量。
頭痛欲裂,扶著桌子站不穩(wěn),最后靠在桌子邊暈倒了。
左言被系統(tǒng)叫醒,踩著虛的不行的步子,費勁的給他拖到床上。
至于空洞的胃,早就沒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