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正月初三,在這個萬家歡喜的日子里,一個二十三歲的漂亮姑娘剛剛經(jīng)歷了她這一生最后一個噩夢:“最后一位親人的葬禮?!?br/>
y0最k新章…2節(jié)*上酷:y匠‘網(wǎng)
“惲(yun)顏”家住沿海城市,家里世代習武,聽哥哥說家里以前有長輩是做將軍的,但是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這么落魄。不過她性格陽光,也頗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潛質(zhì),卻也不曾惹過什么禍,小時候父母給養(yǎng)成的習慣,哪怕是父母不在了也沒曾松懈,大概是習武之人都有一顆持之以恒的心吧。
八歲時父母雙亡,僅有一個大自己五歲的親哥哥和自己相依為命。那時哥哥也才十三歲,兩人年紀還小并沒有什么勞動力,一直倚靠家里父母留下的那些錢生活,不過卻也不夠二人生活多久,父母是在海上遭逢意外遇難。“惲峰”為了照顧妹妹,十五歲便放棄學業(yè),在這座城市開始了工作,他不怕苦不怕累,什么臟活累活都肯做,就連建筑工地的活也干過,他的想法是只要有錢賺就好。就這樣一直堅持了整整十三年!
惲峰長相高大帥氣,一米八三的身高,雖然有些偏瘦,黝黑的皮膚卻給他增添了一份健康強壯的感覺,不乏好姑娘倒貼著往上送,可他一直到28歲也沒曾交過一個女朋友,只怕苦了自己唯一的妹妹。
惲顏長相異常的漂亮。身材苗條,常年習武并沒有把她練成一個膀大腰圓的女漢子,身高和哥哥差了一小截,卻也有一米六八,因為家里比較窮苦,自己也覺得哥哥供自己上學不容易,所以學習非常的努力,在大學也沒交過男朋友,因為沒有時間,沒課時要去做家教,偶爾也在一些餐廳打工,畢竟長相擺在那,也有不少想占便宜的人,自從惲顏當街教訓了幾個地痞流氓上了新聞之后,在她的一畝三分地還真沒人在敢招惹她了。惲顏今年23歲,大學也快要畢業(yè)了,考慮到哥哥很辛苦,本應(yīng)該考研的她放棄了,一想到馬上就能幫哥哥分擔壓力了她便滿心歡喜。
三天前,也就是大年三十。惲顏在家做好了年夜飯等著惲峰回家,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幫哥哥了,一高興做了滿桌子的菜,等待著惲峰。
兄妹倆在城市里買了套房子,大概有六十平方,因為是頂層,所有帶了個小隔層,這要歸功于惲峰,惲峰性格直爽,做事也提別人考慮,所以在外工作也討人喜歡,建筑方有個領(lǐng)導(dǎo),姓劉,都四十了總喜歡和惲峰稱兄道弟的,聽聞惲峰兄妹在城市邊緣住著一個小房子,所以就放了放關(guān)系,讓惲峰以比較便宜的價格買了現(xiàn)在的這套房子,上面的小隔層也是贈送的。
惲峰心里也甚是感謝,這不今天年三十,惲峰就買了些禮品送了過去,在劉老哥家坐了整整一下午,都八點多了才肯放惲峰回家,惲峰心里也甚是開心,不過年夜飯總不能讓妹妹自己在家吃,惲峰回家時路過一家大超市,打算進去買瓶紅酒,奢侈一把,也是他的一個想法,從此他們兄妹二人的世界變了。
惲峰剛剛上了超市三樓,一個穿著邋遢拉著一個煤氣罐的男人也上了三樓,惲峰沒有太過在意。自顧自的往前走,挑了好久遠了一瓶看起來不錯的的酒,價格也是不算太低,打算下去結(jié)賬,剛剛走了幾步就聽見前面一聲怒吼,一個穿著邋遢的男人坐在一個大肚腩男人身上不停的抽著他耳光,一邊抽一邊重復(fù)的喊著:“讓你拐我老婆,我打死你!”旁邊一個長相不怎么樣身材卻極好的女人在旁邊嚇得一邊流眼淚一邊向后靠,可她身后就是貨架,她在怎么靠也是穿不過去的。惲峰當時都驚呆了,就在他剛剛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在喊:“爸爸別打了,爸爸我們回家吧,媽媽不要我們了我們也可以過得很好?!边^來便開始拉邋遢男人,邋遢男已經(jīng)紅了眼一把甩開小女孩,掏出一個打火機道:“你毀了我的家,我也要毀了你!”惲峰這才反應(yīng)過來旁邊還有一個呲呲作響的煤氣罐,顯然是已經(jīng)放了很久了,那四人距離太近,若是點燃,一個也活不成。
惲峰熱血涌上心頭,三步并作兩步過去拉過小女孩,抱在懷里便要離開,并非是惲峰認識他們,而是這孩子的哭喊與那時的小妹一般可憐,一時起了惻隱之心,可是已經(jīng)做了后悔也晚了,惲峰剛剛吧那孩子拉進懷里就聽到了一聲巨響。從此便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另一邊,惲顏坐在餐桌前自語,“大哥怎么還不回來,這都十點多了?!蹦闷痣娫拝s始終沒人接。突然間卻莫名的心慌。大概快十一點的時候大哥回電話了,可惲顏聽到的卻不是大哥的聲音,電話里的聲音猶如天雷一般,炸的惲顏腦袋嗡嗡作響,“請問是惲峰的家屬么?這里是中心醫(yī)院,麻煩家屬來認領(lǐng)下遺體。”“什么?”惲顏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當反應(yīng)過來時卻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惲顏從未想過照顧自己十余年的哥哥會永遠的離開自己,這一刻讓她突然感覺沒有“家”了。
三天后,正月初三。惲顏渾渾噩噩的完成了大哥的葬禮。兄妹倆相依為命,惲峰為了照顧妹妹連個女朋友都不曾交過,好在惲峰討人喜歡,常年在城市里各種地方打工,葬禮也有不少朋友兄弟來幫忙,各自也都在安慰惲顏,可見惲顏一副行尸走肉的形態(tài)也都是各自無奈。與惲峰特別要好的幾人見他這樣只好留下了各自的電話號碼,“小顏啊,你哥哥不在了,自己生活不容易,以后若是遇上了什么困難可以找我們,我們和小峰關(guān)系都不錯,都會幫你的?!比缓蟊慵娂婋x開了。
惲顏也不記得這話是誰說的了,待人都走后,一直在惲峰的墳山呆呆的看著惲峰的照片。從上午十點多一直到快下午六點才離開,惲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對門的鄰居“張嫂”一個三十五六的女人,碰巧看到惲顏回來便一路跟了過來,知道惲顏傷心也沒打擾她,眼看快要七點了,自己丈夫也快要回家了,便拿了惲顏家的鑰匙回家做飯,知道惲顏肯定沒吃飯,打算幫幫著可憐的姑娘,晚上過來陪著這姑娘生怕她想不開。那天晚上撕心裂肺的喊聲在加上幾天不見惲峰,張嫂也猜到了些??墒撬齾s不知道她猜對了,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惲顏一直在想“這世界還有什么可留戀的?人會不會有來生?要是一切都可以從來該有多好。”在回家的路上時她已經(jīng)買了不知道多少種藥,藥店的人也不負責,有人買藥問也不問便讓人拿走了。
漸漸的惲顏的意識開始模糊,說不上來的難受,待到張嫂過來的時候隱約的能聽見張嫂驚慌的在喊“小顏,小顏,你怎么了?老張(她男人),老張,你快過來把小顏送到醫(yī)院。快!”惲顏想告訴和張嫂說“謝謝張嫂,不用了。”卻是已經(jīng)說不出來了。漸漸的意識一點點的模糊,直到徹底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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