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達(dá)川防盜門,竟然受了這一腳。天地鎖同時(shí)震開。二麻子又踢了一腳,暗紫色的防盜門完全敞開。二麻子咧嘴一笑,豎起右手大拇指,對牛天比了比。
“別扯淡了,進(jìn)去。”牛天拽著二麻子的胳膊,抬腿跨步,昂道挺胸的走了進(jìn)去。進(jìn)了客廳,還沒有打量清楚里面的情況,左邊的臥室門敞開了,露出一張睡眼朦朧的俏臉,滿頭長發(fā),如同秋風(fēng)中的雜草,又黃又亂,好似缺少營養(yǎng)一般。
揉了揉兩眼,看清是二麻子,立即發(fā)作了,咆哮尖叫,小跑著沖進(jìn)廚房,抓著雪亮的菜刀,發(fā)瘋似的向二麻子沖去。
二麻子身子一顫,側(cè)身躲在牛天的背后,“天哥,這婆娘惡得很,你幫我擺平她?!?br/>
“臭女人,想撒野放潑,狗眼卻不亮。”牛天冷笑一聲,疾伸右手,凌空抓住菜刀背,抬起右腳,對著她的左膝蓋,疾踢而出。
女人尖叫一聲,立即跪了下去。牛天微微側(cè)身,揚(yáng)起右手,菜刀疾劈而下,將長方形的楠木茶機(jī),硬生生的劈成了兩塊。左手揪著她的亂發(fā),雪亮菜刀口子,貼在她的臉上,冷笑說,這次不還錢,不但劃破她的臉蛋,還會(huì)找8個(gè)或10個(gè)的兄弟輪流侍候她。
“要命有一條,要錢沒有。”女人尖聲說,小區(qū)的人都知道,她身上有一分錢都會(huì)去賭,根本不可能有錢還債。
牛天冷笑,刀口下滑,沿著米白純棉睡衣的領(lǐng)子,滑到微微隆起的地方,用刀尖挑開睡衣,看著又白又嫩的兩團(tuán)柔軟之物,斜眼看著二麻子,問他有沒有興趣做做原始運(yùn)動(dòng)?
“天哥,這,這樣不好吧?”
“混蛋,你忘了你是做什么的?”牛天大怒,右手疾揚(yáng),雪亮菜刀破空疾飛,從二麻子的頭頂劃過,削斷了十幾根黑發(fā),在空搖曳飄舞,緩慢下落。
二麻子兩腿一軟,跌了下去。牛天陰冷的說,對付王艷這種女人,不能有一絲慈悲憐憫之心。數(shù)目不大,就5000元錢,他跑了15次了,一分錢沒有收回去。每次被這個(gè)女人趕走,到底他是黑社會(huì),還是王艷才是黑社會(huì)?
既然入了行,就要狠!只要能逼她還錢,任何方法都可以用,一怕沒有手段,二怕心慈手軟,這種人根本不合適混黑社會(huì)。黑社會(huì)不慈善堂,更不是救濟(jì)齋。借錢給別人的目的是為了賺錢,而不是連本錢都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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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哥,謝謝你,麻子知道如何做了?!倍樽由钗豢跉?,彈身躍起,從對面的墻壁上取下菜刀,走到王艷面前,粗暴的撕了她的睡衣,鋒利刀口,在嫩肉上滑動(dòng),冷聲問,“臭女人,到底還不還?”
“沒有。殺了我也沒有?!蓖跗G冷著臉,放潑尖叫,撒野說,這輩子她是沒有錢還了,想收債,就等下輩子。
“賤貨,這是你逼的?!倍樽与p頰抽動(dòng),扔了菜刀,拽著她的胳膊,拖著向沙發(fā)走去。王艷伸出右腳,向二麻子的褲襠踢去。
二麻子閃避不及,脆弱部位被踢個(gè)正著。松開右手,按著褲襠蹲了下去,額頭不停的冒冷汗。王艷手腳并用,拼命的向臥室爬去。
“臭女人,你還想跑?今天不還錢,讓你一輩子做廢人?!迸L炖湫?,跨步上前,抬起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