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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器緊窄抽插小說 不管大銀如何賴賬花間傲全然沒

    不管大銀如何賴賬,花間傲全然沒有頭大,反倒瀟灑自如的用手指向了代純所在的方向,悠悠的開口道:“若白、少牧……將代純阿姨請過來一起聊聊天吧!我看她一個人在那里吃飯實在太過孤單了一些……”

    按照吩咐一直盯著代純看的蒙少牧輕笑道:“豈是孤單,從她臉上那些來回變換的微妙表情來看……她這頓飯吃的真是七上八下、心中難安呢!”

    果不其然,蒙少牧與茍若白才邁了一步,代純便拔出短刀刺了過去:“你們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還想冤枉好人不成!這里有這么多的女子,你憑什么斷定那胭脂就是我留下的!”

    事情已然朝著尤之棋等人所推斷的方向發(fā)展,尤呈蛟也興沖沖的湊了過去:“花少俠何時說過那胭脂是你留下的了?他不過是看你一個人吃飯孤單想請你過去聊聊天而已?!?br/>
    “嗯,我確實沒說過這胭脂是她留下的?!辟澩狞c了下頭后,花間傲又道:“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此地?zé)o銀三百兩?”

    “你們休想制裁我!休想!我寧死也不會隨了你們的心意!”聲嘶力竭的吼完這句話后,代純竟發(fā)瘋一般將短刀刺向了距離他最近的茍若白。

    事發(fā)突然,茍若白根本就來不及躲閃,虧得尤之棋將緊握在手里的饅頭丟了過去。

    軟軟的饅頭卻也只是將代純的手臂打歪,那一刀雖沒有刺中茍若白的要害之處,卻還是劃破了他的手臂,滲出了鮮血。

    一旁的蒙少牧迅速將代純制服,茍若白這才小跑至尤之棋身側(cè)向他抱了一拳:“多謝尤公子救命之恩,若白沒齒難忘?!?br/>
    尤之棋禮貌性的還了他一個笑容:“舉手之勞,無需言謝。速速回房包扎一下傷口,這兒有這么多的人,殺人兇手是絕對跑不了的?!?br/>
    茍若白前腳剛走,蒙少牧便將代純擒至花間傲所在之處:“大哥,如今真兇都已落網(wǎng),咱們該如何處置他們?”

    轉(zhuǎn)頭瞧見跪地的代純后,大銀很是心疼的跪到了她身側(cè),并用力掰開了蒙少牧按住她肩膀的手,無比氣憤的指責(zé)起眾人來。

    “你們憑什么說小純就是殺人兇手,你們誰親眼看見她殺人了嗎?單憑一個胭脂又能證明什么,是個女人都會涂抹胭脂,你為何不懷疑其他女人?”

    可惜,大銀的話尚未說完,尤呈蛟便甩出一柄短刀割斷了他手上的筋脈,登時疼的他倒地“嗷嗷”大叫起來。

    與此同時,被他藏在衣袖的匕首也應(yīng)聲落地,眾人這才明白尤呈蛟的用心良苦。原是看穿了大銀欲要暗害花間傲,這才出手相助。

    面向尤之棋道了句謝后,花間傲不計前嫌伸手點了大銀兩處穴道:“老實點!不想死的話最好就給我乖乖的不要亂動?!?br/>
    疼痛逐漸輕緩一些后,大銀用極其惡略且充滿敵意的眼神看向了尤呈蛟。

    想起昨日因為調(diào)戲方聽灼而被斬斷手掌的那位客人后,趙大亮還不忘落井下石一番:“只是挑斷手上筋脈而沒有廢掉你整個手掌,這位少俠已然是對你大發(fā)慈悲了,你用這種眼神看著你的恩人,是否有些不合適?”

    “我呸!你最好給老子滾遠(yuǎn)點!”說罷,大銀趕忙將血淋淋的手臂藏到了后背,經(jīng)趙大亮的提醒想起昨日死無全尸的那位客人,他心中也不免感到一絲慶幸,至少還能活著且沒有丟失任何身體器官。

    經(jīng)歷了剛才的那件事,代純再也不敢硬碰硬了,卻也只能是死扛著不認(rèn)賬:“花少俠,我再說最后一遍我沒有殺過人!那個胭脂痕跡也不是我留下的!請你不要冤枉無辜的好人?!?br/>
    花間傲行走江湖多年,也不是第一遇見這么難纏的犯人了,耐心好的不得了:“行,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心服口服。”

    很快,他便拜托莫秀秀、華靈月等一干女子將所用胭脂全部拿出來一一比對,就連紅衣女都被喊了過來。

    “不用還了!”一臉不悅的將胭脂丟過去后,生怕有人會翻舊賬找自己麻煩,紅衣女轉(zhuǎn)身便走。

    “慢著!”花間傲及時將劍橫在了她的胸前:“在下想拜托姑娘為我辦件事,這桌上共有五盒胭脂,你可否幫我分辨一下它們的來路與品種?”

    紅衣女這才即刻幻化出了一張笑臉,還不忘在花間傲的肩上摸一把賺個便宜,繼而又十分嬌柔做作的抿嘴一笑:“行啊……只要不抓我,做什么都行。不就是分辨胭脂嗎?我最在行了?!?br/>
    大銀和代純一下子便慌了神,因為這里沒有人紅衣女更加喜歡梳妝打扮了,那些胭脂她只需看上一眼便可分辨品種類別。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襲紅紗的美妙女子便以纖纖素手將五盒胭脂分成了三份:“左邊這盒是我用的極品貨色,要五百塊靈石才能買到!中間這三盒是中上等貨色,但頂多也就值幾十塊靈石罷了?!?br/>
    緩緩將手指移至最后邊的那盒胭脂后,紅衣女禁不住大笑道:“這種胭脂根本就不配拿上桌,連大戶人家伺候主子的丫鬟用的胭脂都比這好上幾倍不止?!?br/>
    “這個很便宜嗎?”花間傲故意裝出了一臉不懂的樣子,事實上他確實不是很懂,但單憑裝胭脂盒子的精細(xì)程度倒也能分辨一二。

    紅衣女繼續(xù)解釋道:“這種胭脂很便宜的,幾塊靈石便能買到一盒,倒也適合那些窮苦人家的女子用來梳妝,便宜勉強算是它最大的一個優(yōu)點吧!它最大的缺點便是容易脫妝,輕輕用袖子一抹便蹭的哪哪都是?!?br/>
    “也就是說,與其他四盒胭脂相比,這盒胭脂最是容易沾染到衣服上,對嗎?”

    紅衣女才點了個頭,花間傲便將她領(lǐng)至到大金的尸體旁:“麻煩姑娘再幫我辨識一下大金衣服上的胭脂。”

    紅衣女很是無奈的翻了一下白眼:“還辨識什么呀辨識……不管是顏色還是品類,都與最右邊那盒廉價胭脂毫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