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說我無恥,拍了我一下,金雕表示鄙夷,瞟了我一眼,小三問什么是酒,詢問的看著我。小七說老梁你是不是龜殼癢了。誰都敢動,卡布奇諾猴王默默的拆包裝袋......
我想想還是沒讓卡布奇諾猴王打開酒,說是買的時候過期了,不能喝,壞掉了,老梁小三一臉惋惜,責怪我這點事還辦不好,我低頭認錯,其實我是怕他倆喝多了,再把金雕給卡布奇諾猴王給內(nèi)個了,特別是老梁這個禽獸,我不能害了人家姑娘??!
大家圍了食品一圈,我找了一些熟的燒烤讓小七吃,小七吃了覺得不怎么好吃,又吃了些小食品,我發(fā)現(xiàn)她最愛吃牛肉干。索性就把所有的牛肉干都拿到了她身邊,嗯,都是我媳婦兒的。
老梁大喊道:“老劉你把什么東西都推你那邊了?”
我笑笑說道:“小七愛吃的,你吃那個燒烤就好了。多好吃呀。”
我招呼卡布奇諾猴王也吃點,也不能讓人家光干活呀,我猶豫了一下,問道:“蘇瑾在哪了?”
卡布奇諾猴王詫異的看著我說道:“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知道她的名字很奇怪嗎?”我疑惑的說道。
“沒,沒什么,她應該回到原來的地方了吧,躺在玉棺里繼續(xù)沉睡?!?br/>
“為什么要這樣呢?”
“只有她自己知道,我是從她的靈魂上感應到了想法?!?br/>
原來是這樣,一個活了千年的人類,她會想些什么呢?也許是深深的寂寞吧,所有認識到朋友都已死去,所有的事物都已變化??雌饋硭枷霙]那么封建呀,應該能適應現(xiàn)在的生活的,好不容易醒了。為什么又要睡呢?
想不通,繼續(xù)吃,小七沒事還喂喂我,老梁也賤賤的讓卡布奇諾猴王喂他,小三跟金雕高冷的自己動手。
吃吃喝喝,打打鬧鬧,動物可以不睡覺,天亮了,小三起身告辭,老梁也要走,我跟金雕送他們到了洞口,看著他們漸行漸遠,卡布奇諾猴王也隨后離去,這種事情就是很矛盾,沒在一起的時候吧,就是想找到他,等找到了在一起了,沒相處幾日就是分別。役長團技。
無論是誰,都有屬于自己的生活,除了愛人,還奢求誰能陪在身邊呢?還好我有小七,并不孤獨,我想回家看看,看看斗獸場的人有么有被我嚇到,再來好打退他們,雖然我不行了,但是小七還是很厲害的。
跟金雕告別,我們這一走,她就剩下自己了,不過她應該是喜歡這種生活的吧,至少表面上看,是的。
等到天黑的時候,我們走出了長白山,我趴在小七的蛇頭上,告訴她要去那個人類的家,同時我也想跟她坦白了,告訴她我以前是人的事實。
“小七,其實我是一個人類,死了以后才變成的烏龜?!蔽揖従徴f道。
小七停下了身體說道:“嗯,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跟我說了,反正我都聽你的,你去哪我去哪?!?br/>
我拍拍她的頭說道:“走吧?!?br/>
這次我準備正大光明的在家住幾天,要是他們沒再來鬧事我再走,現(xiàn)在是小烏龜?shù)臉幼樱职謰寢寫撨€記得我,看見小七跟我在一起,那么也就不會怕她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唐馨,她好像比以前更加的嚴重了,身體沒有一絲的青春活力,甚至都沒什么生氣,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我讓小七偷偷的跟在她的后面,想看看她到底要干嘛去。
唐馨走了很遠,她好像沒有搭車的習慣,總是喜歡自己走路,經(jīng)過一家酒吧的時候,她終于停下了腳步,推門走了進去,小七太過顯眼,我讓她隱藏在酒吧門口等我,我進去看看。
我的身體小,又黑又矮,沒人會注意到我,估計也踩不碎我的龜殼,我放心大膽的走了進去,里面是一種昏暗的色調(diào),只有舞臺上有著各種各樣的燈光,所有人坐在臺下喝酒,安靜的聽著臺上女孩的唱的歌曲,唐馨獨自坐在一個角落喝酒,這樣我就放心了嘛,可是,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自己呢?
唐馨的美,毋庸置疑,很快就去了好幾個搭訕的,唐馨看都沒看一眼,那些人自討沒趣就放棄了,可在一邊還是不甘心的看著她,虎視眈眈的,我看唐馨這架勢是不醉不行了,也不想想一會兒喝多了誰送你回去。
不省心??!這讓我怎么能放心呢?我也在想,為什么一直都是女神,受人羨慕的她會變成這樣呢,本來是應該好好的上大學,繼續(xù)過著比高中還快樂的生活,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我嗎?
那個點,就在畢業(yè)的聚會上,如果我們之間有一個人沒去,那么一切都會不同了,我想郭勇佳也不會真的強暴她,如果我沒有沖進去救她,那才應該算是救了她,那樣以后我們就不會有交集,我去另一所城市上大學,她在家這邊上學,她也不會覺得虧欠我,也不會知道我愛著她。
說真的,我并不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什么不好,我很幸運,我很幸福,可是我不想讓別人因為我而不幸福,本來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就這么奇妙的糾纏在了一起。
我緩緩的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腳下,用爪子碰了碰她的腳腕,沒反應,我又使勁拍了拍,她這才活動了一下腳,不過還是沒有低頭看我,我急得一口咬在了她的嫩白肌膚上,她終于伸手下來了,我抱著她的手指不撒開,唐馨疑惑的低頭看我,迷離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把我捧在了手里,仔細的看著我,我雖然失去了力量,但是人語還能說出來,我說先帶我出去,這里人多。
唐馨歡喜的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抱著我跑了出去,出門后我說道:“我還有一個朋友,是一條赤練蛇,我叫她出來你別害怕呀?!?br/>
“不會的不會的?!?br/>
我招呼小七出來,小七警惕的看著唐馨,我說這是我做人類時候的好朋友,接著對唐馨說道:“這里不方便說話,你在附近找賓館開個房間吧。”
酒吧的旁邊就有一家賓館,我讓唐馨先吸引前臺的主意,好讓小七跑進去,我不可能把小七丟在外面,跟唐馨開房去,說到底,這兩個,都愛我,我都愛,還是先瞞著吧,反正她倆一個聽不懂人話,一個聽不懂獸語,我還能勉強的應付得來。
我感覺自己好像個人渣啊,龜中敗類,直追老梁呀!唐馨學習那么好,腦袋也是很聰明的,情商不是智商,所以很輕松的就讓小七糊弄了進去,關(guān)上門,打開燈,唐馨興奮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永遠也不會出現(xiàn)了呢?”
看著她笑中有淚的樣子,表情豐富,跟買醉的時候判若兩人,我不禁有些氣憤的說道:“是不是我不出現(xiàn)你就要一直渾渾噩噩的活下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每天活著有什么意義,我只想著你......”唐馨說著親了我龜殼一下,還發(fā)出了波了一聲,我暈,她這病出國也沒治好?。≡趺淳推珢凵衔疫@么個烏龜了呢?就是在不正常的人,最多也就是想徐怡孔博士荒唐一下,而不會就這么一直想著我,甚至因為我改變了自己的生活軌跡。
我剛想勸勸她,小七爬過來,挺直上身,蛇頭到達了唐馨的手掌處,看著我奇怪的說道:“劉藝,她剛剛對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