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莫不成這牛妖與和我所修一樣神通的人類修士對戰(zhàn)過,竟然將我看的如此通透?!比迳哉Z。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任飛竟然如此無恥。此刻他操控三只墨獸,但是苦于境界太低,所控制獅虎還沒有御空效果,所以竟然奈何不了任飛。而自己所駕馭的保命墨獸大鵬卻又沒有戰(zhàn)斗力,就算有,他也不會讓他去與任飛對敵,如此一來,便陷入了尷尬之局。
“哼!你妖族之人莫不成就這樣躲躲閃閃,不敢與我一戰(zhàn)?”見著自己陷入尷尬之境,那儒生許陽也是連忙想要激任飛下來與自己一斗,不過,任飛竟然當(dāng)成沒聽見一樣。
而臺下,群妖聽到許陽的話,頓時有些替任飛打抱不平。
“哈,這人類真不要臉。還說我族之人躲躲閃閃,也不知道是誰一出來在別人行禮之時出手偷襲,不知道他當(dāng)時可想到‘要臉’二字?”說話者,自然便是那朱罡正。
作為任飛的小弟,自然是替任飛說話,而這句話也是說的了群妖的心底里去。
“就是,自己不要臉再先竟然還有臉說別人。只準(zhǔn)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這?!?br/>
……
聽聞周邊小妖對自己的言語,那儒生面色一紅,這點,倒是自己失算了。只是,這牛妖若是繼續(xù)這樣與自己僵持下去,那么吃虧的定然是自己。
“行,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用氣。”儒生被任飛逼急,索性,一怒之下竟然艱難翻開經(jīng)書的第七頁。
噴!
只見那儒生一口鮮血濺出。
“出來吧,墨蛟?!比迳谥械驼Z,下一刻。獅虎消失,出現(xiàn)的,則是一只墨色蛟龍。
“陽兒,陽兒竟然強(qiáng)行召喚墨蛟,這孩子,他不知道這樣做會使得他受道傷嗎?”上方。一名中年男子見著儒生召喚墨蛟,竟然有些忍不住情緒,嘆息道。而那青玄見此,則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不就是道傷嘛,只要他拿下這牛妖,我定然祝他筑基?!鼻嘈嗽捯怀觯D時,那中年人眼睛直冒精光。
“大長老,如此甚好啊?!敝心昴凶蛹拥馈TS陽本是他的子嗣。原本見他為了勝利拼了受道傷的去施展筑基神通,替他有些不值。不過聽到元嬰長老愿替其修復(fù),并且祝其筑基,他自然便覺得這個買賣實在不虧。頓時也是有些替那許陽欣喜。
瞅見墨蛟,任飛眉頭也是緊皺。因為眼前的這墨獸境界竟然達(dá)到了筑基三階。按照那許陽的境界來說,本不可能召喚出這東西,可是他竟然催動精血強(qiáng)行召喚。這可是拿自己的生命在戰(zhàn)斗。要知道,以圓滿境界召喚一個跨越境界的墨獸那至少需要耗費(fèi)數(shù)倍的精力和靈值。而且還需要以不少的靈值進(jìn)行維持。并且,強(qiáng)行召喚會使得自己輕則心身受損。重則,道死身隕。不過眼前的許陽看起來并無大礙,只是吐了一口血,那么應(yīng)該就是沒有太大問題。
望著那墨蛟,任飛十分頭大。這種級別的墨獸還真不是他可以對付的,不過。強(qiáng)行召喚雖然可以從經(jīng)書中強(qiáng)行召喚出強(qiáng)大墨獸,但是也有他的弊端。那就是強(qiáng)行召喚的墨獸堅持不了多久便會消失,與自己的妖化之術(shù)相差無幾,皆是斬殺神通。
“跑?!比物w連忙朝著空中飛去。
下一刻,只見那墨蛟忽然朝著自己飛襲而來。一口墨火噴濺而出。見著這種情況。任飛催動妖力進(jìn)行抵御。靈身步催動到了極致,在空中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zhuǎn),任飛竟然極限的躲過了這道墨火。
“該死,筑基級別的墨獸,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瘪{馭法器并且催動到了極致,然而卻還是比不過那墨蛟的速度。那墨獸速度極快,不過兩秒,那墨獸竟然追上了自己,朝著自己纏繞起來。
“變。”情況緊急,任飛也顧不及那么多,直接便要使出那妖化之術(shù),只要幻化成妖獸,才能和那墨蛟一爭之力。
不對!
就在任飛準(zhǔn)備變身之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墨蛟竟然在隱隱消失。
“哈,天助我也?!本驮谌物w要變身的時候,那半空之中的墨獸忽然褪去,化為墨漬滴落在任飛身上。而下方,那許陽則是再度一口鮮血濺出,整個人半跪在地上,正本經(jīng)書丟落出去。
“該死,就差一點,我竟然沒有氣力了。”許陽無奈一笑,下一秒,許陽直接倒落在地上。任飛見此直接持棍子揮去。
見著這種情況,那青玄心中怒意忽生,許陽都失去知覺了,竟然還想動手。
“嗯咳!”青玄一聲咳嗽,一聲道音忽然落下,直接震得任飛在空中失去平衡跌落在地。
“該死,這老家伙竟然對我動手?!比物w跌落在地,心中有些不甘的看向那老家伙。這老東西真不要臉,竟然還好意思對自己動手。咦,什么東西?
跌落在地的任飛忽然感受到自己屁股上似乎有什么東西?低頭一看,這不正是那許陽的經(jīng)書嘛!任飛見此,手疾,趁著沒人注意,直接將那經(jīng)書收入儲物袋中。
……
于此同時!
“青玄道友你為何意,作為元嬰修士竟然對我府小輩出手?”見著青玄出手,黑霸自然是怒意上漲直接看向了青玄。對方若是太過囂張,那么他不介意大戰(zhàn)一場。
“道友誤會,我剛才只是阻止那小妖動殺手罷了。我宗門內(nèi)弟子已經(jīng)失去知覺,為何還要下殺手?我出手,只是攝住他罷了,并未傷他。”青玄言道。
黑霸探向任飛,看樣子此話倒是不假,剛才那一聲,只是讓任飛在空中失去平衡,跌落在地罷了。思緒片刻,黑霸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片刻,只見兩名青陽宗弟子飛到擂臺上將許陽扶起帶走。而這時候,一名弟子則是走到了任飛面前。
“這位道友,還請歸還許陽師弟的法器?!蹦敲茏友缘馈?br/>
任飛一聽,則是裝作沒聽見一般。對他出手,不拿點利息任飛又怎么會罷休呢。
見著這種情況,那弟子則是有些惱怒。
“道友,還請歸還許陽師弟法器,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蹦堑茏佑盅粤艘淮巍?br/>
而這一次,任飛則是掏了掏耳蝸。
“什么法器?我沒看見啊?!蹦墙?jīng)書可是好東西,任飛可不想輕易交出去。
“就是那本經(jīng)書,你,你想耍賴不成?”那弟子繼續(xù)說了一句。
而任飛一聽,心中一笑。老子還真準(zhǔn)備耍賴了。
“什么經(jīng)書,我沒拿,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問臺下的道友,可有人見到我拿過什么經(jīng)書?!比物w指向了臺下群妖。而群妖見此,則是連忙搖頭。
“沒看見,哪有什么經(jīng)書,你眼瞎啊。”
“就是,欺我風(fēng)月府無人是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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