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來來回回就教她這四個字,然而當(dāng)桑靈自己提筆寫的時候,還是歪歪扭扭的亂成一團。
當(dāng)容淵看到她臉上沾著的墨跡時再也繃不住,“怎么越來越笨了。”
“我笨嗎?”桑靈一雙水眸亮晶晶的看著他,“你嫌棄我了是不是?”
“沒有?!比轀Y覺得她這一招可熟練得很,只要一用這個表情他就會先妥協(xié)。
“那你為什么要說我笨?”
他修長瓷白的手指在硯臺里沾了點墨汁,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抹在她臉上,“這是愛你的表示。”
桑靈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相反很是淡定,“你上次也這么說,那你有多喜歡我?”
“生死相隨?!比轀Y抬手把她臉上的墨汁抹散。
“這樣啊?!彼偷闹逼鹕碜釉谒樕嫌H了一下,“那我也愛你了?!?br/>
“嗯?!比轀Y的手拍在她背上,滿是笑意。
然而接連后的好幾天容淵都不在,說是凡主司傾找他有事相商。把她一人留在這兒,桑靈自然是萬般不愿意的,可是容淵說這事不方便帶上她,等他幾日便好。
可幾日后等來的卻是司傾要與慕云蘇成婚的消息,她問肥貓,“慕云蘇是誰?”
“不認識,據(jù)說是凡主在多年前救的一個女子?!?br/>
“哦,那祭音怎么辦?”
“祭音是誰?”肥貓趁著容淵不在,剛好可以光明正大的窩在桑靈懷里,任由她扯著自己的胡須。
桑靈在他腦袋上一陣蹂躪,“就是那只大白貓啊?!?br/>
“她就是祭音?”肥貓不明所以的忘了她一眼,“所以呢?”
桑靈呼氣,“不曉得??墒俏矣X得祭音喜歡那個司傾。”
“那又怎樣。”肥貓垂下頭,再縮著爪子趴在她身上,“愛而不得,她活該?!?br/>
桑靈抱著他往外走,“你知不知道容淵去哪兒了?”
肥貓嗖的一下躥了下去,攔住了她的路,“不知道。不過小爺我知道帝君說了你不能出去?!?br/>
“為什么?”桑靈鼓著腮幫子,蹲下身在他身上戳了戳,“你就那么聽他的話?!?br/>
肥貓瞪她一眼,咬牙切齒,“這不是聽不聽他話的問題,這可是性命攸關(guān)!”
桑靈偏著頭,“有那么嚴重?”
肥貓很想微笑,但又怕嚇到她,“萬一你出去出了什么意外的話,可能我死一百次都不夠,要是把帝君大人惹毛了,說真的我連跪下求饒的機會都沒有?!?br/>
聞聲桑靈沉默了少許,“那關(guān)我什么事?”
“……”
肥貓呼了呼氣把她的手推開,“呵!女人!”
桑靈被他攔著確實也出不去,要是以前她還能硬闖,可是如今不僅沒了記憶還沒了法術(shù),所以怎樣都是空的。
肥貓很同情的瞟了她幾眼,“你很想出去?”
“嗯?!彼c頭,“容淵不在我都要悶壞了。”
“那沒辦法,我也想?!钡劬f了,若是他不在的這幾日桑靈出了什么意外,那就跟他新賬舊賬一起算。肥貓想想都打了個寒顫。
然而桑靈頓時消沉了下去,蹲在地上把頭埋進臂彎里。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砰的一聲推開,那人似乎用了很大的力。